第89章夺妻(2 / 4)
“恩人!”
他们一定要在詹景行面前谈这些吗?
“你现在想抽身,说不心悦就不心悦,晚了。”
曹昀,多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你伤他自尊,他再不会理睬你,可在詹狸面前,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名为她的情劫,步步沉沦,醒时难忘,梦时难寻。
“狸狸,我不是在逼你,你自己想清楚。”
曹昀转身离去,淡淡檀香全留在詹狸身上,风吹不去,手擦不掉。
詹景行沉默地领人回屋吃饭,他今日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骨,还热在锅里。
“是…我多有亏欠。”
詹狸夹了一块肉给他,蹙眉,“你不要将曹生的话放在心上。”
他怎能不在意呢?你和旁人朝夕相处那些时日,枕边人…是谁呢?
“自我昏迷,家中便全由你照料。待我醒转,身上无功无名,还需你豢养几年……我在你面前该是抬不起头来的兄长,却能日日夜夜睡你枕边,耽搁你时光。”
你曾说:“夫君安心,我自愿来,没有人强迫我。”
可这句话也是假的。
“我该怎么弥补你?”
詹狸从没想过被弥补,说到底,这算亏欠吗?
“可以不要说这些话吗?”她放下碗,也没了胃口,“我不会跟曹生走的,就算再嫁,也得等宁国和曼国打完仗,给那两位一个说法。聘礼还放在家呢,怎么可能如此急切嫁给他!”
或许曹昀急切的缘由,不单是因为他们……
“我再也不理你!”詹狸火没处撒,就欺负好欺负的景哥儿,哼地一声回房把门关好。
詹景行望向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清,藏着几分道不明的情愫。
夜色如凉墨,风吹窗纱,月光入户,黑影疏疏落落地在床前晃。
詹狸睡相不好,不知做了什么梦,把被子都蹬落了,四仰八叉躺着,虎牙紧紧叼住自己的下唇,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那人伸手将她下唇解放。
她寝衣大敞,露出其间的红肚兜,依稀可从针线辨出是娘的手笔。袅娜身姿微微起伏,至细腰收束,再往下,詹景行不敢看。
一只大掌按在她小腹,试探她未盖好被子有没有着凉。
谁料她忽然蜷起身子将他捉住,柔软全挨了过来,让人不知所措。
詹景行只能理好被子,躺在她身侧,却迟迟睡不着。
他因有私心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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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詹狸没让詹景行送,自己一个人在巷口踟蹰,别的掌柜都擦肩而过进去看榜了,她却迟迟不敢移步。
害呀,没上也不怕,五年一次,大不了再来…怎么可能,那可是五年、五年!景颜记能有几个五年?她的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她一边安慰,一遍痛骂自己。
一个掌柜失魂落魄地出来,詹狸记得他,是双色口脂的主人家。
他朝詹狸拱手,神色古怪:“果然不出所料啊。”
詹狸随口安慰,仍不敢进去。
直到掌柜们悉数走光,商琛冷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站这干嘛?”
她吓得一激灵,商琛瞧这怂样,把榜一撕,“啪”地拍在她手中。
“就你没瞧过,拿着回去好生细看吧,呆子。”
詹狸不跟商琛交流,把榜叠好,径自离开。
“……真记仇。”
她来到街上,招呼伙计拿一坛最好的酒,送到家里。若是榜上无名,她便借酒消愁;若是榜上有名,她就把酒言欢。
总之还是该先喝一口,壮壮胆。
詹景行回到家时,便见脸颊红扑扑的詹狸,正在同一张纸较劲。
“狸狸?”
她反应了许久,才找到声音的来源,忽而冲他笑靥如花,两个梨窝水盈盈。
“景行。”
詹景行整个人僵住,绯色缓缓升起,从脖颈漫上额头,带着舌根都颤,仿佛在热锅中沐浴。
为什么…忽然这样叫他?
詹狸的手心挨上自己脸颊,两团酡红却不能似胭脂般染色,也没闻到甜甜的香气。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詹景行走到那儿坐下,她便整个人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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