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放浪(2 / 3)
她心不在焉,手中算盘却打得飞快,叫一旁的伙计目瞪口呆。
花蝶粉有两种,寻常粉蝶鳞粉半两银子,异色珍蝶鳞粉三两银子;唇脂、胭脂算彩妆,是半两银子;双色黛笔因工艺复杂,要价一两银子;先前的香蜜手膏、兰泽手霜价不变;玉容膏改为雪魄玉肤膏,换做千机锁木盒新包装,因为算消耗品,价一两银子。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才开业一日,居然快把半年的年租赚回来了。
这都是多亏了商琛那个可恶的家伙,詹狸心里竟升起一丝微妙的好感。
哼,算他还有几分用处。
詹狸忙了一天,心里始终记挂吴江东那档事。吴江东的父亲吴通判,今年才三十有五,自原配夫人走后,家中就一个独苗,也不愿再娶。
府城里的人提起这事,都要叹一句“痴情”,乔双对此也颇为赞许。
都说子肖父,吴江东不应该像他父亲一般,是个对妻室一心一意的么?怎么一边耽误人家齐娘,一边勾搭乔姐姐,还不愿明媒正娶!
她心中多有不忿,打听了吴府的位置,打算瞧瞧他院内是不是莺燕成群,早些叫乔姐姐收心才好。
夕阳漫过窄巷,孩童似的光着脚丫,坐在高墙缺口处,注视无意停留的过往之人。
只有一人发丝被它照亮,泛黄变热。
詹狸鬼鬼祟祟扒住砖石缺口,跳了三两下,往院子里看。
依稀可见吴江东的身影坐在庭院内,身旁一个婢女为他斟茶,没见乔双。
难道…把乔姐姐养在外面吗?
仔细想想,乔姐姐上回留的信址…确实不是这儿。
詹狸像个被人踢来踢去的蹴鞠一样,弹起来,又落下去。
吴江东似乎起身了,朝这边走来。
“你在做什么?”
这话吓了她一跳,连那吴江东都听见了声音,微微抬头。
詹狸怕被抓包,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那人的衣襟就往墙角压,还捂住他的嘴,恐吓他。
“嘘嘘嘘!看不出来我在干正事吗?”
手心的人顿住,唇瓣似乎过分柔软了,像被娇惯长大的公子。不算粗粝的手按在那处,麻得他无法呼吸。
曹昀说不了话,一张口,唇瓣便被磋磨,给她身上丝丝缕缕香气趁虚而入。
詹狸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像只警惕的猫儿,一直说什么“怎么办”“他快要走过来了”。
她不看他,便能被曹昀肆意打量。你的杏眸、柳眉,小巧的鼻、诱人的口,都近在咫尺,却不任人采撷。
好在吴江东没有过多在意,径自回了房,估计只以为是风吹草动。
詹狸终于得空望向来人,原来是曹乘风。怪不得方才听他声音有些耳熟。
他双颊红如海棠,耳廓发热。比吃醉了酒更醉意盎然。却不避视线,直勾勾地看过来,仿佛身正不怕影子斜。
詹狸当然没往旖旎层面想,“你的脸好红,是病了?”
拜你所赐。
曹昀没这么说,只是静默无言,偏开头,希望热度快些退却。
“公子莫要误会,我并非有意偷窥。”
“……那为何如此心虚?”
见到他跟耗子见到猫似的。
“事出有因嘛,你知不知道吴江东的事情?越全越好。”
在他这儿打探起别的男子来了。
曹昀重重叹了一口
气,抓着詹狸双肩,像个严厉的夫子,把她不自觉挨过来的娇躯扶正。
“站直些。”
要罚她吗?
詹狸愣愣地伸出双手,把掌心摊开。
出乎意料,曹昀牵住了她,侧身走出小巷,宽大的袖摆遮住他们双手厮磨之处。
詹狸的手被握紧,那比炭火还暖,“去哪?”
“不是要偷窥?”
偷窥二字从向来文雅的曹昀口中说出,有种别样的风采。
他们绕过暗巷,大摇大摆进了一个小门。
“那也不能直接进别人家吧?”詹狸拉住曹昀,反被他带着走。<
“此乃寒舍。”
“原来是曹府啊哈哈,怎么离吴府这么近。”
“一直比邻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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