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一起躺床上聊聊天(1 / 2)
凌晨0点30分,家里空无一人,白德被带出去遛弯还没回来。屋里造型各异的水晶灯都开着,将每个角落映得恍如白昼。
莫斯年看到他眼睛里的疲惫更加浓重了,跟墨一样压在眼睑下面,连带着嘴角那一丝温柔笑意都显得无比勉强。
他想都没想,牵着人火速来到楼上浴室,点燃熏香,趁着往浴缸放水的工夫拿来浴袍和书籍。
接着,他撩起袖子把手伸进浴缸,确定水温和水位都没问题,拿毛巾擦去沾在皮肤上的白色泡泡。
莫斯年光顾着心疼了,还没意识到眼下有哪里不对劲,转身就开始主动解他的西服马甲扣子、领带、衬衣领扣。
他经常看许意笙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操作这套流程,久而久之,脑子里也就产生了“知道怎么做”的信心。
他动作熟练,“你赶快进去泡一泡,我坐旁边读书给你听,眼睛先别闭上,20分钟后回房间再好好睡。”
许意笙始终温柔地看着他,闷“嗯”了一声,配合他褪去上半身的所有衣物。下一瞬,他抓住了伸向腰间皮带的手,倏地一用劲,紧紧按在胸口上。
他这一动作,顺便把人拉入了怀里半抱着。
莫斯年仰头看见他眉头微微皱起,马上关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受伤了吗?”
“没,就是心脏有点不舒服,它跳得很快,你仔细感受一下。”许意笙总算逮到机会抚摸他的眼睛,贪婪地摩挲着眼角。
莫斯年蜷缩了几下指尖,感受到的是跳得杂乱无章的心脏。他很熟悉这种频率的跳动,倘若不管不顾,任由它持续下去,最后一定会失控。
他想抽手,想开口解释,耳边响起轻声细语,“你刚刚脱我衣服的时候,脑子里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我当然没有,光顾着担心你了,哪还有精力想别的事。”本来就没有,莫斯年回答得干脆。
许意笙神色未变,追问,“嗯。那现在呢,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我、我......”莫斯年盯着他饱满的胸肌滚了下喉咙,吞吞吐吐说不上话。
听不到答案,许意笙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抓着他的手伸进裤腰缝隙中,“还是说,你要我的裤子也脱了,才会有感觉,嗯?”
“不不不是,我怎么能对你有那种想......”莫斯年在慌乱中忽然顿住,垂眸,改口,“反正我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特别是对你。裤子你自己脱吧,我先出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先别走。”
许意笙伸手拦住去路,双臂圈着他的腰,“我懂你的意思了,谢谢你,我现在没那么累了。你洗漱完去我卧室找我,我想跟你聊会儿天再睡,好不好?”
我刚刚又被他戏耍了是吗,感觉上又不完全是,他到底是想让我有感觉还是没感觉啊。唉,这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
莫斯年暗暗决定继续探索,点点头,“嗯,别泡太久啊,20分钟就够了,我会在房间等你的。”
尾音刚落地,面前的人压了过来,还来不及反应,脖颈一侧迎来一股柔软、温暖、略带点湿润的触感。
又被亲了一口,这次是脖子。
亏了,刚才应该亲回去的。啧,不能亲回去,那个状态下亲回去的话,绝对会出事,啊啊啊......许意笙,你就是个妖孽。
莫斯年捂着脖子站在花洒下苦闷了会儿,简单冲洗了一遍,绷着脸,怀着受害者的心情,一副主人模样去了主卧室。
他终于发现,许意笙压根不会给他后退的机会,连半步都不行。
他真心祈祷未来一段日子里,能发生点别的事情忙碌起来,这样就不会有心思想这些。
于是,翻开日历想看看在上面做的工作规划,这才发现再过几天就是春节。对于这个节日,他心里泛起纠结,又抱有一丝期待。
“在想什么?”许意笙敞着浴袍,一眼就能看到里面只穿了件内裤;头发半干,刘海自然垂落在额前。
莫斯年盯着看了会儿,走过去,伸手把浴袍带子打了个结,故作镇定,“过几天就是春节了,我可能得回去一趟。”
“嗯,这个等会儿再说。”许意笙侧躺在床的外侧,掀开旁边的被角,拍了两下,“过来躺下,一直坐在那儿会着凉的。”
躺下?
莫斯年怀疑自己的耳朵,诧异,“你要我躺在你旁边?”
“嗯,快点。你要是不进来的话,我就把窗户打开,被子扔出去,浴袍也不穿了,然后感冒发烧、头痛、咳嗽、最后得肺炎卧床不起,你......”
“好了好了,你够了,我躺,我躺总行了吧。”
莫斯年看他像个小孩子似的威胁耍赖,心里无奈又觉得开心,朝床边走过去时小声嘟囔了句,“你可真不讲理。”
他与许意笙隔了老远,躺在床最边缘的位置,面朝上,双手平方在胸口,直挺挺地躺着不敢乱动一寸。
见此,许意笙扬了下嘴角,主动挪动身子向他靠近,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斯年,你刚刚洗漱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在你脖子上留下的吻吗?”
“你还有脸问,我不想这个想什么,想亲吻之后做的事吗,被你气得都没心情了。”话毕,莫斯年把头转了回去。
呵,他这是怪我坏了兴致?嘶~要不要在浴室也装上摄像头呢,画面一定很好看......
许意笙暗暗盘算,放声笑了起来,“嗯,确实不是石头木头,懂得挺多,很好。”
他不等莫斯年出声,话锋一转,“你没去想我杀人的画面,真是太好了。我现在不想你有这个记忆,所以吻了你,你以后只记得这个吻就好了。”
莫斯年知道他吻自己的原因绝不会只有这一条,转头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出声。
他扣着手指,不由得回想起在监视器里看到的一切,血肉模糊的不断冲击着视网膜,触目惊心。至于造成这个画面的人,有心疼,有担心,有喜欢,就是没有恐惧和厌恶。
他又摸了下脖颈,琢磨当时被亲吻的感觉,那种滋味用言语说不出,只觉得身体像过了电流一样。
许意笙见他拧眉思索,渐渐没了耐心,“怎么又不说话了,真生气了?”
“没有。我刚想了下,我要记得对你说过的承诺,还有你要哄我两次的事。”莫斯年表情认真,说最后一句的模样像个债主。
“好~你想让我怎么哄你,告诉我,我一定做到。”
“没有,哪有人哄对方,还让对方出主意的,能不能有点诚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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