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我去杀人你来递刀(1 / 3)
字里行间的挑衅意味,让空气中的火药味又浓烈了几分。
西园寺睿明看到说话人慢慢走过来后,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死鱼脸也在不经意间变换成一副职业假笑脸。
他起身对其微微欠身,以示礼貌,随后,扭头观察许意笙的反应。
后者趴在莫斯年耳边动了动嘴唇,眉眼间看不出一丝怒意,嘴角上甚至挂着浅浅笑意,接着一边给白德喂狗狗饼干,一边优雅地品着红茶。
见到这一画面,他脸色重新沉了下来,正欲开口痛斥许意笙此刻的无礼表现,余光瞄到对面人使的眼色,只好把火暂时压下去。
空气凝滞了将近一分钟,坐在左侧沙发上的人摇晃着酒杯,突然吐出关切的口吻问:“莫先生在室内怎么穿这么厚,是生病了吗,平时可要注意——”
“沃尔夫先生在晚饭前跟我说,你的中文名字叫车恩祐。”许意笙冷冷打断,给了他一个像看垃圾般的眼神。
但车恩祐却有些沾沾自喜,只盯着莫斯年说一句关心的话而已,就逼眼前人按捺不住做出反应,心里顿时生出某种猜测。
他越琢磨越肯定,心里不禁觉得欣喜,一时忘了回应,猛然一看,倒有点像是在为自己的名字终于被想起来而感到开心。
许意笙依旧无视头顶上的两道目光,切着面前碟子里的狗狗酸奶布丁,口吻鄙夷道,“我记得资料上说,你爸是韩国某个财阀的小儿子,从十八岁起,床上的女人就一天换一个,从没重过样。”
音落,车恩祐眉头轻蹙,思绪骤然回笼,也不再晃动杯中的高级香槟,身体更是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态,“是又怎样,你想说什么?”
许意笙哼笑一声,“你爸不仅恶心,还很脑残的,就这么随便找了一个中国女人当你妈。你现在知道自己的亲妈是谁了吗?还不知道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做了将近三十年的野种,竟然还这么有优越感,脸皮比野猪还厚啊。”
野种!三十年的野种!
车恩祐刚冒出来的嚣张气焰,被“野种”两字一点点地彻底扑灭了,脸上的笑容已经僵如枯木。
他怔愣着,仿佛是在回忆一段不愉快的经历,掌心紧紧握着高脚杯,手指控制不住加大力度,恨不得将其捏碎炸开。
他还没来得及陷入恍惚状态,眼前的温馨场景就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在自己头上,与此同时,几句甜蜜的话语传入耳道:
“乖儿子,爸爸给你切的酸奶布丁好不好吃啊?”
“汪!嘤~~~”
“意笙你快看,儿子尾巴都摇成螺旋桨了。不过,你少喂一点儿,已经晚上了,得给它控制□□重。”
“好~听你的,等儿子吃完这份,咱们就回家。”
回家?想轻松地离开这里?休想!
车恩祐晃过神,仰头把香槟一饮而尽,“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卑鄙小人暗地里调查别人隐私,要来得光明磊落。”
“别这么高看自己,你还不值得我花精力。”许意笙摊开餐巾,一点一点擦拭着金叉,直言,“至于我刚说的那些,自然是沃尔夫先生主动告诉给我的,他老人家早就把你,以及你们家每个人的情况,调查得清清楚楚。”
听此,车恩祐倒吸一口凉气,瞳孔不由震颤了一下,反驳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沃尔夫先生一直很信任我们家族,怎么可能在背后做这样的事。”
许意笙把玩着刀叉,一脸玩味,“别这么慌张,你上楼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如果你不想马上死在这儿的话。”
车恩祐咬牙切齿道,“哼,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车先生,请您冷静,沃尔夫先生晚饭后不喜欢被打扰。难道您忘了,上个月发生的事了吗?”西园寺睿明见他情绪有些失控,急忙劝阻。
“啧!”许意笙抬眸瞪了西园寺睿明一眼,同时刀尖直指他胸口。
下一秒,他的视线便聚焦在了车恩祐身上,锋利的餐刀上忽然映出一双锐利的眼神,“我刚跟西园寺睿明这东西说的话,同样适用于你,给我记好了。”
刹那间,整个场面安静下来。唯有许意笙握着刀柄,将银色刀尖反复撞击着桌面,接连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闷重、极具压迫感却异常清晰。
片瞬过后,车恩祐双肩放松,头脑冷静下来,手指自然舒张,盖住了左侧真皮沙发扶手上几道爪印。
他偏头看着莫斯年寻衅道,“你有这时间,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身边的这位莫先生吧,小心哪天被——”
“嚓!”
他话还没说完,许意笙已经把手里的银色餐刀朝他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整个刀身恰好扎进沙发靠背,且离他的脖颈仅有几厘米。
顿时,车恩祐吓得心脏似乎骤停一瞬,恐惧表情持续了几秒钟。
他滚滚喉,机械一般转动脑袋瞄了眼刀柄,神色又怒又惊,强压着火低吼,“许意笙!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错。”许意笙垂眸,拿起两把干净刀叉对准他,“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要是敢乱看,喉咙再发出声音,我保证百分百命中目标,要赌一赌吗?”
他说完后,并没有给车恩祐考虑的时间,看着对方怒不可遏却又无处可逃,微眯着眼睛晃动手腕,一直做着瞄准动作。
“一,二,三......”
“许先生。”西园寺睿明忽然壮着胆子起身阻止,“我和车先生还有事要谈,要先离开,就不打扰你了。”
许意笙没理会儿,勾唇笑了笑,在车恩祐被拉着离开沙发的瞬间,手臂一扬、一挥,让手里的刀叉径直飞了出去。
他趁两人还没走远,故意用欠欠的语气表露遗憾,“哎呀!差一点就扎中了呢。”
“好啦~时间不早了,乖宝儿吃饱了也有点犯困,我们快回家吧。”莫斯年身体本就跟他紧紧挨着,还是朝他咕涌了下身子,试图贴得再密不透风一点,连声音都显得无比轻柔。
许意笙会心一笑,“好,我们走。”
于是,在不远处的红酒塔处,车恩祐看着两人牵着手,一说一笑地走出了房间,随行的白德也一直晃动着尾巴,像一面白色旗帜在空中摇晃。
他拧着眉,反倒端起一杯烈性金酒猛灌了几口,问道,“睿明,今晚的事,你也很愤怒吧。”
“当然。”西园寺睿明给他重新倒了杯酒,继续应和,“果然和你说的一样,这个人真的非常卑鄙无礼。”
车恩祐又问:“那你呢,你会把他说的,关于我家族的那些隐私,散播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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