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催情香的威力真大(1 / 2)
两人相互依偎,发出的一句句绵绵低语,似一首首轻音乐在彼此耳边萦绕,也随着如火般的晚霞,融入到暮色里。后来,璀璨的烟花不断在夜空中绽放,为这低语加了一层层密码,除了他们,周围一切事物休想探听到一二。
耳边有温柔低语,又应和着缱绻的烟花,再加上那无比熟悉又令人安心的体温和气息,这让莫斯年逐渐沉溺在当下。
他未能留意到时间的流逝,浑然不觉楼下还有众多宾客需要招待。
最重要的是,他这次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暂时让内心最底处的害怕和恐惧缩了回去,不敢探出头。
眼前,最后一束绚烂的烟花化为袅袅烟雾随风四处飘散,让空气中的硝丨烟味又多了一分。
莫斯年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夹杂着几分意犹未尽。
他保持着眺望的姿势,直到空气里闻不到刺鼻气味,夜空中只能看见繁星点点,才挽着许意笙的手臂下楼和宾客们告别。
随后,他哼着曲儿,脚步轻快地来到书房,详细记录起今天的事,一撇一捺,钢笔尖仿佛在纸张上跳舞,每个字却俊逸潇洒。
约莫大半个钟头过去,莫斯年从书房出来径直前往浴室,正面看见许意笙正穿着一件自己买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睡衣,在往香薰液里滴着精油。
他怔愣在原地,任凭脑中思绪胡乱飞舞,两边嘴角跟着不断上翘。
片刻,他悄悄走上前从后背抱住,开口问道,“请问许老师,这次加的什么香啊,有催情效果吗?”
“斯年~”许意笙转过身,把人猛地往怀里一带,反问,“我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催情香吗?”
莫斯年垂下目光,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一扫而过,答非所问,“洗过澡了?”
许意笙只“嗯”了一下,喉咙里没再发出第二个声音,双臂在他腰间锁得很牢固,视线里除了热烈,还增添了份期待。
他闭口不语,莫斯年就从他眼睛里寻找信息,蓝色眼珠左右转动片瞬,发出命令般的声音,“我今晚要泡澡,你陪我一起。”
许意笙眉峰一挑,露出些许不满足,“难道我这个催情香的效果,就这么一点吗?”
莫斯年依然没有直面回答,会心一笑,“家里真的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真的。”
“所有监控也都开着?”
“开着。”
“这样啊。可离我们最近的是浴缸,其次是试衣镜,然后是窗纱,最后是......”
莫斯年故意拖着长音,稍稍屈腿在他小腹处蹭了蹭,“由你决定,哪都行。”
刹那间,几粒火星子窜了出来,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至四周,耐着性子等待机会,打算攻掠一座又一座城池。
许意笙化身成一个极其优秀的主宰者,一改往日的急不可耐,勾着嘴角,抵着人往浴缸旁缓慢挪动,开口说,“真的由我决定?”
“是啊,催情香的威力太大了,我可抵抗不了。”莫斯年开诚布公,继续说,“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刚才突然知道你之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哦?什么药?”许意笙停下脚步追问。
他下半身一动不动,准确的说是不敢乱动,微微侧出上半身,单手打开了浴缸的热水控制器。
水流声微弱,只剩一丝若有似无的嗡鸣,绝不打扰此刻室内的黏稠与寂静。然而蒸腾的热气却无处不在,包裹着两人,将皮肤下的血液烘烤得近乎沸腾。
莫斯年向前倾了倾身,脊背拉出一道柔韧而笔直的线。他将自己完全送入许意笙的视野中,不曾游移半分。
他开口,声音被水汽浸润得有些低哑,“意笙,我算了一下日子,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好几天没碰我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攀上自己的衬衫纽扣,动作不疾不徐。扣子一粒粒散开,布料悄然滑落在地。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腰间冰凉的金属链饰,随即落在裤扣上。
随着一种通过滑动件使齿牙啮合以开合物品的机械装置,被缓慢地、持续地向下打开,一片沉静的黑色轮廓,在氤氲的雾气与昏昧光影间,惊心动魄地浮现出来。
他挂起一抹极淡的笑,呼吸微乱却仍直视着他,“你在刻意拖延,要我同你一起忍耐,等到渴望攀升到极致状态。”
接着又说,“然后等我先溃败,等我失去方寸,等我主动开口求你、臣服你、任由你操纵。”
最后缓缓道出,“因为,你想看到这样的我。”
许意笙耐心听他说完,迟迟未能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眼前用丝线勾勒出的黑色纹路,喉结无声地滚动一下,两下......
良久后,他才低声开口,“斯年,我真没想到......你今天穿的是这条。”
“这恰恰说明,我们非常有默契,完美契合。”说着,莫斯年伸手勾住他腰间的衣带,三两下解开,缠绕指尖轻松抽走,随意丢落在地。
与此同时,身下彻底没了遮蔽,许意笙索性将睡衣脱了,扔得远远的。
他挪动半步紧贴上去,左手握着莫斯年后颈,右手抓住裤边一直往下扯,“如果我是故意的呢?”
莫斯年自然抬起左脚、右脚,挣脱仅剩的衣物束缚,贴在他耳边细语,“那正合我心意,我的确忍到极限了。”
听此,许意笙失笑,呼吸猛地处于失控边缘,同样不受控制的还有手,还有......
他嗅着眼前发梢的香气,唇珠轻轻拂过颈间皮肤,冲其吐出略显急促的气息,模样难耐,“斯年,你故意的,学坏了。”
“等一下,还不可以。”莫斯年虎口卡住他下颌,仍是命令般的口吻,“既然是要我主动,就应该由我来主导,这才公平。”
无比熟悉且渴望的窒息感猝然降临,许意笙轻咬着下唇,眯了眯眼睛,释放出“服从”信号。
浴缸的水温刚好,他浸入半身,莫斯年的影子已将他笼罩。从额角到耳垂,细密温热的触感如烙印,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清醒。
他此刻遵循莫斯年的每句话,除了喉间的声响,他什么也不能主动索取,连指尖都只能停留在冷硬的缸沿。
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陌生却汹涌。
而后某一瞬间,界限被冲破了。他握住莫斯年的腰,水面骤然失去平静,激烈地拍打缸壁,水花溅湿了地面。光影摇曳,水声连绵,如同另一场无声的倾诉。
时间流逝的速度变得模糊,许意笙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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