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让你求我轻点慢点(1 / 2)
许意笙挂了电话,没开口让莫斯年再对自己说一遍“我想你了”,也没给他关心询问的机会,倏地抬脚走上前,搂着他的腰身亲吻起来。
他在跟书钰棠通电话时,就已经因为帮沃尔夫先生做事,而消耗了大量精力,精神疲惫到极点,脑袋隐隐作痛。
他心里早就认定,莫斯年有时候就像止疼片,不需要经过漫长的消化,舌下含服,药力直达患处,立竿见影;有时候也像多巴胺,不需要任何外部理由,只要念着名字,大脑自行分泌,汹涌的愉悦感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
他迷恋莫斯年,已是一种生理性的必然。
他把莫斯年推倒在沙发上,一边微喘着喊着“斯年”,一边将全身的欲丨火聚集到唇瓣,不断蔓延到他的耳垂、耳后、脖颈上,以及锁骨和胸口处。
他渐渐上瘾了,不受控制地让滚烫继续往下蔓延,手开始觉得衣料异常碍事,轻松伸到人的后腰位置,迅速抽出衣摆打算慢慢往里探入。
忽然间,“咚”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到地面上,并且突然炸开。
两人所有的动作也瞬间停止,伴随着身体一颤,下意识地靠拢寻求安全感,同时屏住呼吸望向声音来源。
定眼一看,白德这只毛孩子正压低身体僵在原地,尾巴夹紧,耳朵后贴,垂着头,眼睛偷偷瞟向两人。
而它前面的地板上,一只水晶玻璃花瓶碎成片片,一滩清水漫开,几支挺立润泽的白色洋桔梗花零落散置——有的浸在水泊里,有的斜插在碎玻璃间......一片狼藉。
莫斯年失笑,拍拍许意笙的臂膀,“好啦~乖宝儿肯定不是有意打碎的,你别瞪它了,表情还那么凶。”
许意笙扭头,委屈巴巴道,“你不应该先哄哄我、关心关心我吗?我这正来劲儿呢,突然一下被浇了个透心凉,这对身心健康伤害很大。”
“啊?是吗?”莫斯年佯装倒吸一口凉气,指尖轻点他衣襟某处,故作惊慌道,“那它下次......岂不是不能精神了?”
“胡说八道什么。”许意笙捉住他的手打断,神色认真,口吻里带着点警告,“斯年,你再这么胡言乱语,我可真的会让你在这儿跟我求饶了。”
“啊?什么?是认错?还是服软?”
“你说呢?”
他这眼神好......完了,玩脱了。
莫斯年想到了那晚的事,心头一跳,喉结滚了滚,连忙清了清嗓子,“哎哟,我错了,真错了。那你是想再缓一会儿,还是先起来收拾?”
“我当然是想再......”
莫斯年指了指不远处还低头站着的白德,轻声道,“你看,咱儿子都不敢看我们了,估计是知道错了,都快慌哭了。”
“啧,哎——”许意笙无奈叹气,宠溺道,“我是真的拿你俩没办法。”
说完,他起身前去察看白德的两只前爪,确定没受伤后,重新顶着一副严厉的表情开始教育。教育完两三句,他双手搓搓白德的脑袋,拍拍肩膀就让它先到一边去玩儿,自己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莫斯年怕他被碎片割到手,整理好衣服,刚想起身帮忙一起收拾,却被寻求安慰的白德缠住了脚步。
下一瞬,他看到许意笙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镊子和厚纸袋,这才放下心,一遍遍抚摸白德脊背。
同时,顺便开口谈起正事,“刚跟你通电话的人是书钰棠吧,又找他帮你办什么事啊?”
“我想让我帮我......”许意笙话说到一半突然哑了声,手上动作也跟着暂停。
他心里默默琢磨着:不行,哪有人把这种事情提前告诉对方的,不仅没了惊喜感,也有点傻吧。
莫斯年全程盯着他,自然把他一副充满心事的模样看在眼里,追问道,“意笙,你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没事,刚在烦最近一段时间要和书钰棠忙工作,就不能黏在你身边,抱你、亲你了。”许意笙扭头摆出一张哭丧脸,不悦道。
莫斯年心里甜滋滋的,不由地做出保证,“我又不忙,你要是想我了,就喊我,我绝对随叫随到。”
许意笙笑了笑,指着一脸舒服样的白德,转而正色道,“你自己来就行,别带上它了,破坏气氛又坏事。”
神奇的是,他这话刚说完,白德好像听懂了似的,前爪捂住耳朵,将头埋在莫斯年怀里假装不知道。
莫斯年戳戳它脑袋,“听到了吧乖宝儿,让你捣蛋,爸爸不让我带你来咯。”
许意笙嘴角上挑,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回过头继续夹玻璃碎片;接着,又把几朵洋桔梗悉数捡起来重新拿真丝手帕一一包好放置一边,动作没那么娴熟,却非常小心认真。
这时,莫斯年已经把视线重新转移他身上,脑袋里莫名蹦出从书钰棠那里问来的一些事,心头顿时一紧,询问,“你们接下来是要帮意大利的那位沃尔夫先生做事?那、那你会有危险吗?”
地面已被打扫干净,许意笙洗干净手,从冰箱里拿了些易消化的糕点、开胃的水果坐到他旁边,“我现在在国内,不会有什么危险,放心吧。”
“那也就是说,等我们明年到了那边,你其实还是会有危险,是吗?”
莫斯年不放心,还是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再次追问。
他当时惊叹许意笙一个人在国外的那些冒险经历,听书钰棠讲述的时候,仿佛在看一部外国大片,现在隐约想起眼前人说过以前在国外经常打枪,内心的惴惴不安一发不可收拾。
许意笙看着他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把书钰棠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也是真想在工坊安装一些炸药。
他神情轻松,揽着人的肩膀耐心安抚道,“不会,到时候蔺江沅会给我们安排保镖,还有一些顺手的武器。再说了,意大利又不是美国芝加哥、墨西哥蒂华纳、还有荷兰阿姆斯特丹这些罪恶之城,整体还是很安全的。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有危险,我怎么舍得让你跟我过去呢,对不对?”
莫斯年神色一顿,思考状,“嗯,那倒也是。”
紧接着,他反复摩挲着许意笙白皙修长的手,冷不丁说道,“意笙,我身上的每一处我都仔细看过,没发现伤痕刀疤之类的,你到底有多能打?”
听到这话,许意笙身子忽然后仰,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假装羞涩道,“哇~我竟然被你看光了,怪不好意思的。”
“别贫嘴,问你话呢。”莫斯年伸手给了他一拳。
许意笙立马捉住亲了口,缓缓道,“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的确受过伤,因为那个时候身边没什么保镖和武器,不过都是一些皮肉伤,伤口愈合了之后发现疤痕难看,就去做了手术。”
“原来是这样。”莫斯年动弹了几下,身体与他贴得更为紧密。
“是啊,所以别担心,也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莫斯年原本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可看着眼前这张眉眼弯弯,笑意温存的面容,不安终究一扫而空,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晚上,他看许意笙一直在忙碌,自己也没闲着,带白德遛弯结束,累计翻阅查看了好几本国内旅行指南杂志、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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