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好阴险可怕的惩罚(1 / 2)
这两天,除了以前过年经常吃、也只能吃到的韭菜鸡蛋馅水饺和纯白糖馅汤圆,莫斯年把南方、北方以及中原各种经典馅料吃了个遍。
初五早上刚起床,他激情四射地抱着许意笙热吻了须臾,将积累的欲丨火释放得所剩无几,笑着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后潇洒转身,领着白德撒腿跑去厨房帮叔叔阿姨包水饺。
许意笙心中的期待落了空,勾起的燥火烧得正旺,没恼火,也没把人追回压到床上继续。
他把头伸到窗户外边吹了会儿冷风,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狡黠的笑容,眼神里透着不怀好意。
几分钟后,莫斯年正得意洋洋地往冷冻盒里放着生水饺,腰部突然被一股力量锁住,接着双脚离开地面,整个人被迫悬在半空中。
“意笙,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包完呢。”
他双手搂着许意笙的脖子等待,直到后背靠上松软的沙发才听到耳边响起冷酷的声音,“不准包。”
他对许意笙的做事风格了解得透彻,下意识认定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连忙脱口而出问了句,“意笙,那我今天还能吃水饺和汤圆吗?”
果不其然,眼前人声音冰冷如铁,“不能吃。”
莫斯年现在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乖乖服从,献上甜吻,据理力争,“为什么?我还动手包了呢,总得让我尝一两个当手工费吧。”
“因为我让你尽情释放,但没允许你撩完就拍屁股走人不负责。”许意笙神色看不出不悦,就是口吻不知不觉充斥着不满,还有一点点抱怨。
莫斯年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嘀咕着:以前你逗我的时候,我也没像你这样,你真玩不起。哼,不吃就不吃,反正冷冻柜里还有,我自己偷偷煮。
他摸了摸口袋想搜搜怎么煮水饺,空空如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手机被丢到哪里,随手拿起抱枕抱在怀中,顺便挡住脸回击。
啧,以为挡住脸让我看不到你,就能报复我了?呵~幼稚得可爱。
许意笙低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转身去给路炎淼下达整栋别墅的具体清扫任务,说是为了在今天送穷神迎财神。
可家里每天干净得摸不到一粒灰尘,每天都在彻底清扫房屋驱除晦气,贫困更是沾不上边,实在没必要。
莫斯年屏气凝神仔细偷听着,想起除夕那晚枕头底下的红包,前后不用怎么思索就有了答案。
他一时失神,完美错过了不远处两人的低声交谈。
路炎淼满脸认真道,“许哥,既然你要为了莫先生做到这份上,以后杀人之类的事就别沾手了,否则你这两天就白白为他祈福开运了。”
许意笙随意答应下来,“嗯,我尽量。”
见路炎淼仍有劝阻的架势,继续说,“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做得再多也于事无补。况且如果真的心诚则灵,以前怎么就不灵呢,我现在只想图个心理安慰。”
跪在佛像前忏悔了好几个钟头,膝盖都跪青了,仅仅是图个心理安慰?
路炎淼没再出声,按照他的吩咐,开始指挥专业清洁人员擦拭家里的角角落落、方方面面,尤其是摆放的每一颗钻石、每一个镶嵌着钻石的艺术摆件。
莫斯年听到动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喃喃自语,“这就开始打扫了,听路管家说,家里很多犄角旮旯里都藏着隐形摄像头,如果我一一找到它们的话......”
他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乱转,不出半分钟,屁颠屁颠地跑到许意笙跟前请求,“意笙,我也想要去大扫除。”
他这声音是怎么回事,竟然用跟儿子说话的声音跟我说话,嗲里嗲气的,好听,喜欢,但其中肯定有猫腻。
许意笙瞧着人都主动投怀送抱了,把面对面拥抱、深情亲吻和温柔眼神一一给予之后,说出的话还是如此冰凉,“不可以去。”
莫斯年嘴角一下子收了回去,推开他发出质问,“这又是为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要是吸入了一些细菌,肺部感染了怎么办?再说了,你得看着儿子,别让它总给师傅们捣乱影响工作。”许意笙一本正经地胡说。
“你!”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水桶被打翻的声音,莫斯年寻声望去,恰好看见白德正咧着嘴踩水玩。
他眉头一皱,真害怕下一秒就看见白德直接躺地上狂蹭,无奈妥协道,“算了,我去照顾儿子。”
于是,他想借着找到摄像头,以后背着许意笙做点坏事的想法,就这么破灭了。
家里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谈笑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会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某个钻石的价值。这么一对比,莫斯年就更显得无所事事,觉得无聊透顶。
他在白德耳边小声呢喃了几句,再次领着它来到许意笙跟前,“意笙,我想吃零食、看书、打游戏。”
裤腿被反复蹭着,许意笙蹲下身抱着白德的脑袋抚摸了几下,话语依旧冷酷无情,“不准吃,不能看,不可以打。”
莫斯年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这是受到惩罚了,今天无论做什么都不被允许,好阴险可怕的招数。
他什么都干不了,只好无聊到抱着白德聊天,手里拿着狗狗毛发梳一直在给它数毛又梳毛。
晚上,白德浑身光滑得像白色绸缎,也不粘着两人睡觉玩耍,默默咬着它的柏文熊看动画片,最后沉沉进入梦乡。
莫斯年在晚饭时还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水饺和汤圆,心满意足后才反应过来,今天在做任何事之前为什么要征得许意笙的同意,还那么听话?
网上都说人一谈恋爱就变傻,果然有几分道理。
卧室,他主动提出要喝“牛奶”才想睡觉,结果喝了两次,下巴微微酸疼,手掌虎口处也略带红晕,嗓子经过一杯温水滋润才好受些。
躺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明明承诺以后都按照我的想法、我的要求来,都是放屁,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我刚那是在教你,而且我对你也忍不住啊,谁叫你总那么迷人,勾得我心痒痒。”许意笙尾音上挑,把当下想出来的骚话全吐了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挺喜欢莫斯年在这种事上表现出的矛盾感,有种别样的私密刺激体验。
话毕,他倾身上来抱住,额头、鼻尖跟着紧贴过去,“斯年~刚舒服没?”
发出的声音柔软得没有一丝棱角,字字都充满了安抚意味儿。
莫斯年被他哄得脸颊越来越烫,模样和声音都不自觉娇嗔起来,“昂~还不错。”
“那抱着睡觉?明天一早跟我去看望我妈。”
“嗯,好,要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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