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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xx现场人证物证都有(1 / 2)

金夕言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更来劲儿了。捂住他嘴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一股酒味。他猛地吸气,冷风从指缝钻进手背,激得韦佳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韦佳烨刚要推开他,金夕言却抢先抓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契约成立!”金夕言眼睛亮得惊人,“从今往后,你韦佳烨就是我的人了。”

韦佳烨猛地抽回手,使劲在裤子上擦着那块湿漉漉的皮肤。

“喂……”金夕言表情垮了下来,“你就这么嫌弃我?”

韦佳烨扭头就走,几步后又停住了,他拿出手机照了照脖子,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没再往前踏出一步。他又转身,金夕言跟在身后,沈晋的房间也进不去,只能僵在原地。

金夕言早就看穿他的窘迫,指着走廊岔路笑嘻嘻地说:“宝贝,你还有planc——我房间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韦佳烨迟疑地看他:“你保证按摩什么的有效?明天真能消?”

金夕言立刻笑开了花,双手在胸前比出两个ok。

何彦冰站在床前,盯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晋。他拍了拍对方脸颊,沈晋只是哼了一声,翻身继续睡。

满肚子火没处发,可趁人之危的事他又做不出。最后,视线落在那条从被子里伸出来的长腿上,何彦冰突然冒出一个恶劣的念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晋你他妈不是说两个男人不可能吗?那就制造一个让你百口莫辩的“现场”。你不是说我破坏别人家庭吗?现在看看谁更不堪?

何彦冰迅速脱掉外套和裤子,随手扔在床边地上,把贴身衣物塞进被子,特意将内裤压在沈晋枕头下。又拽下几根自己显眼的蓝发,撒在另一个枕头上,接着翻出客房准备condom,拆开弄皱扔了一地。

现场布置得和每次与叶松乔大战后如出一辙。

但他觉得还不够。掀开被子,硬着头皮把沈晋身上最后那点遮蔽也扯掉了。看着眼前匀称白皙的身体,何彦冰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和自我厌恶——他到底在做什么?

可这种厌恶反而让他更坚定地继续这场闹剧,仿佛在惩罚沈晋的同时,也在惩罚自己。

何彦冰躺上床,把沈晋的上半身拉过来压在自己胸前,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最后他起身裹上浴袍,去沙发坐下,在自己胸口掐出几道红痕。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看沈晋还怎么狡辩。

第二天,沈晋在头痛欲裂中醒来,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他掀开被子,一件陌生的白毛衣滑落在地。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目光顺着地上的毛衣往外移,满地的衣服,还有几个用过的套子。

他瞬间失重,仿佛一脚踩空跌入谷底。

像所有断片的人一样,他僵坐在床上揪着头发拼命回忆。突然他意识到什么,猛地掀开被子,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记忆最后停留在和韦佳烨喝酒的画面,但地上的衣服根本不是韦佳烨的。

视线回到床上,他注意到枕头下露出什么东西。抽出来一看,竟是条男士内裤。再仔细看,旁边枕头上有个明显的凹痕,上面还留着几根长长的蓝发。

蓝发?

沈晋后知后觉地发现,房间里多出来的衣物全是男式的。他死死盯着那条陌生内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时浴室传来水声,沈晋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胡乱地披上浴袍,脚刚沾地,腿软得差点又摔倒。他喘着粗气走向浴室,却在半途丧失了勇气,不敢在向前靠近一步。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还没等他缓过神,浴室门开了。何彦冰围着浴巾走出来,对上沈晋惨白的脸,冷笑一声:“早啊,叔叔。”

沈晋如遭五雷轰顶,腿软得往后踉跄,被何彦冰一把扶住。

“我刚洗完,你要去吗?”何彦冰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又补一刀,“昨晚你全弄在我里面了,害我洗了半天。”

沈晋目瞪口呆,嘴唇失去血色,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用气音挤出三个字:“不可能……”

何彦冰把他扶到沙发坐下,自己擦着头发从冰箱拿了瓶气泡水。噗嗤一声打开后,在沈晋身旁坐下。沈晋立刻往旁边躲开一段距离。

何彦冰把饮料递过去:“看你嘴唇很干。”见对方没反应,他得逞地笑了,用冰凉的罐身贴上沈晋的嘴唇,“折腾一晚上,不渴吗?”

沈晋猛地挥手打飞了饮料罐,罐子砸在电视机上,水洋洋洒洒,溅得到处都是。他怒瞪着何彦冰,气得浑身发抖:“到底怎么回事?”

何彦冰双手一摊:“还用说吗?”他指着胸口红痕,“这是你干的,”又指指脖子,“这是叶松乔留的。”

“不可能!!!”沈晋怒吼着抄起空酒瓶,一脚踢翻茶几。酒彻底醒了,所有力气都回来了。他高举酒瓶对着何彦冰,却终究没忍心砸下去。

何彦冰亮出最后的杀手锏,拿起沙发里的手机对着他,屏幕亮起,沈晋仿佛看见了全世界最恐怖的画面。

“叔叔,你昨晚喝醉了力气太大,我推不开你。”

“你……”酒瓶从手中滑落,眼前一片眩晕。

何彦冰收回手机,似笑非笑:“你肯定奇怪我为什么拍照。我是怕你忘了,毕竟你醉成那样。”

“出去。”沈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放心,我是男人,不会缠着你负责。”何彦冰起身捡起毛衣套上,转身对沈晋笑道,“差点忘了提醒你,叔叔你从来就没看清过自己。嘴上排斥两个男人,床上却比谁都热情;满口家庭责任,却跑来当小三——我和叶松乔还没分手呢。”

“滚!”沈晋一脚踩在翻倒的茶几上,玻璃应声而碎。

何彦冰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靠在门边最后刺激他一句:“叔叔,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下次你想找我发泄时,麻烦温柔点。”

门咔哒关上,只剩下沈晋一个人。心率、思绪、神经……身体里的所有一切,都乱成一团,仿佛缠着他脖子,呼吸困难。

何彦冰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他可是何浩铭的儿子,是自己承诺要引回正途的人。

现在全乱套了。他没脸见情同手足的何浩铭,没脸见儿子,没脸见梁文婷,没脸见任何人。

不知缓了多久,沈晋接到了梁文婷的电话,说今天天气很好,约他去划船。沈晋以宿醉为由婉拒了,听着电话那头失望的叹息,他挂断后更加暴躁,一把扫落旁边的台灯,被他砸得粉碎。

以前和前妻吵架他都忍着,最多态度差点,从没有过这样的破坏欲。可轮到何彦冰这小子,仿佛把他内心最阴暗暴戾的一面全勾了出来。他甚至想把客房里所有东西都砸烂。

团建下午结束,沈晋不得不强打精神出面安排。他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叫来客房服务赔偿损失。

员工们陆续登上返程大巴,唯独不见韦佳烨。沈晋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同屋员工说韦佳烨昨晚根本没回来。

正要打第三个电话时,韦佳烨来电了,说他和金夕言在医院,具体没说清楚,只发了个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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