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7)
入夜后,任义平重新回到了这座别墅。
会客厅洒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任义平见怪不怪地踩着它们往里面走,还没穿过通道,就有东西朝着他飞驰而来。
任义平抬手一抓,是一罐酒。
是他平常喜欢喝的口味。
相比较那些自诩贵族出身,喝酒都必须要喝个几十上百年的迂腐脑袋,任义平一直都偏爱普通的烧酒。
只需要几口,就能热得人连身体都烧起来,就算是再寒冷的环境都能多熬几天。
“你送他回去了?”任义平抓着头发,懒洋洋地说,“跟守财奴似的。”
穿过通道,就是一座小花园。
喷泉的边上是一套精致的铁质桌椅,时生夏就散漫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刚才那酒,就是他听到任义平进来的动静随手丢的。
连头也不用回,总感觉比以前还要精准。
看来到亚特兰学院的休养还是有用的,长时间处在战场上,只会让这头本来就狂躁的怪物变得越发暴烈,总得让他接触下活人的气息,远离那些只知道杀人的大老粗,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不然有时候,任义平总觉得他会将自己活生生烧死。
任义平评估习惯了,就连日常生活也会下意识地评估起时生夏的身体情况。
“他很可爱不是吗?”时生夏喝掉半罐,将喝完的易拉罐拧成一团,又随手丢到桌上。
“答非所问。”任义平翻了个白眼,拖了把椅子在边上坐下,“下午莫名其妙暗示我离开,那孩子不会以为我们吵崩了吧?”
时生夏抬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任义平:“我嫉妒。”
刚打开酒的任义平:?
又没说啥,你嫉妒个什么玩意?
时生夏伸长了腿,在任义平的椅子腿踹了踹:“不要叫得那么亲昵。”
梆梆的动静,还挺响。
任义平又又翻了个白眼,拎着喝了两口,“人又根本没喜欢上你,就在这圈地上了。”
虽然他知道,以时生夏恶劣的脾气,真要在意了,肯定不择手段也要吃到肚子里。
可这不妨碍现在任义平抓紧对他的嘲讽。
而且就算是和他多年朋友的任义平,其实也有些好奇,为什么时生夏会喜欢上乔朗。
要查清楚乔朗的身份并不难,这个孩子干净得可怕。通过亚特兰学院每年特定的特招生渠道进来,过去的生活也并不复杂。
乔朗并不普通。
毕竟他的成绩足以让亚特兰学院抛出橄榄枝。
可乔朗也并不特殊。
这样的特招生每年都有不少。
有更好看,更优秀,更合适的对象,时生夏为什么偏偏看中了乔朗?
时生夏已经开了下一罐,听到任义平这么问,抵在唇边的动作顿了顿,“想知道?”他露出个有些玩味的笑容。
任义平诚实地点了点头,当然想知道。
能看到时生夏八卦的机会不可多得,谁不好奇?
“呵。”
时生夏恶劣地笑了声。
可听到时生夏这么笑,任义平又又又翻了个白眼。
得,这死人是不会开口了。
不想说还浪费那么多口舌,有时候真想掐死他算了。
真是狗|屎。
要不是任义平武力值不够,有时被时生夏气到肝火旺盛的时候,他真想这么做。
“纳西这一次遭受重创,明年的会议上,乌家应该不会再那么嚣张。”任义平转而提起了别的事,“但是中心城那边……大概会比之前还要提防哈兰。”
制衡之道,总归如此。
前一脚还能合作,后一脚就已经是仇敌。
只看利益。
时生夏默不作声地喝了一罐又一罐。
他是喝不醉的。
再多的酒于他而言,也和水差不多。
只是那些沸腾的温度仍会在血脉里燃烧,好像无穷尽供应的燃料,让过于敏捷的感官在有些时候也能软化迟钝,稍作休息。
任义平知道他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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