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6 / 7)
他是怎么做到被人搬运到这还没反应,今天的阳光是下了安眠药吗?醒都不醒的?
这似乎是个连带着会客厅的房间,因为再往外走两步的时候,乔朗就已经听到了一门之隔有人在说话。
那扇门并没有合拢,而是留着一道缝隙。
仁义平的声音流淌了过来。
“时生夏,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当初我让你来亚特兰学院修养是有原因的。你要是再这么下去,岂不是白折腾一场了吗?”
“这并不影响。”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仁义平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虽然没有易感期,但是你的信息素紊乱,还是要靠抑制剂来压制的。但抑制剂过量,同样也会死。”
时生夏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
“所以你也想学他们,劝我去找一个omega伴侣?”
虽然时生夏在笑,但是任何一个听到这声音的人都会忍不住打个寒颤,那鲜明的冷意令人胆战心惊。
“我只是让你遵循医嘱!”
两个人不欢而散,伴随着一声剧烈的撞击声,仁义平应该是摔门出去了。
会客厅恢复了平静。
乔朗有些尴尬地站在门板后面,犹豫着是要出去,还是倒退回床上,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下意识就抓住了门把手。
而那一点点的牵引力,似乎让门外的人感受到了。
时生夏的手,也搭在了门把手上。
他轻轻地勾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是乔朗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也被带动着往前动了动。
乔朗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有点搞笑。
他听到时生夏笑了。
那声音很浅很淡,但的确是个真实笑意。
乔朗突然意识到,最近这几次和时生夏见面的时候,似乎总是能感觉到他在笑。
虽然大多数都不明显。
“抱歉,我听到了你们的争吵。”
隔着门板,乔朗有些话似乎更容易能说得出口。毕竟只要不对上时生夏那紧迫盯人的视线,那种无形的威压就会变得削弱了些。
“不重要。”
是刚才的吵架不重要,还是说那些对话的内容不重要?可是alpha怎么会没有易感期呢?还有信息素紊乱,抑制剂滥用……这已经是乔朗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了。
而从仁义平的态度来看,这似乎很重要。
乔朗一点一点给门把手施加了力量,慢吞吞地把门打开了,从门后探出个脑袋,仰起头看向时生夏。
“我能问你些问题吗?”
…
他们进了会客厅,在乔朗挑了张单人沙发坐下后,时生夏很随意地坐在了边上的长沙发上。距离很近,近到两人只要动一动脚,就能碰到彼此鞋子的近。
不一会儿执事就送进来两杯咖啡。
乔朗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他露出个小小的笑容,是甜的。
时生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很随意地靠在了扶手上,眼睛从茶杯上方看向了乔朗,似乎是在督促着他提问。
这些散漫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仍带着与生俱来的仪态。
“刚才我听到易感期的问题……”乔朗抱着咖啡杯,温吞地说,“学长的身体是……有哪里不对吗?”
时生夏倒是坦然:“我的确没有易感期。”
没有易感期,就不会进入发情状态,也无法彻底与omega结合,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子的alpha是残缺的。
“是战场上受的伤吗?”乔朗皱了皱眉,“可以治好吗?”
“你可以当做是先天的。”
是就是,什么叫可以当做是?
总觉得这个吐槽在不久前曾经发生过。
时生夏似乎感觉到了乔朗的腹诽,挑了挑眉:“以前意外破坏过腺体,虽然后来慢慢又恢复了,但是从那之后,哪怕到了成年,易感期都没有出现过。”
……真的是意外吗?
乔朗想起他做小鸟的那一天,亲眼看到这个人毫不犹豫地划伤自己腺体的模样。总觉得这种动作行云流水的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
“那你的身体……”乔朗微微皱眉,“不太好吗?”信息素紊乱,听起来就是个挺严重的病。
“乔朗,会嫌弃我是个残缺的alpha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乔朗几乎是反射性地抬起头,猛地对上时生夏漆黑稠密的眼睛。
“怎么可能!”乔朗的态度甚至有点激烈,“alpha又怎么样,就算学长的身体不好,不也成为所有人都敬畏的对象,谁敢瞧不起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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