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住院(1 / 2)
周围一片寂静,唯有许秋实的声音掷地有声。
江翊驰被洪林扣着胳膊,站在一旁,目光始终牢牢追随许秋实。
男人衣衫脏乱,浑身是伤,明明已经狼狈到极点,可面对权势滔天的江家大少爷时,他依旧昂着头,没有半分退缩与犹豫。
许秋实的那番话让江翊驰久久不能回神,在亲哥那受的委屈,除了自己,还有许秋实知道,甚至比自己更在乎。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江翊驰怔怔地落下泪来,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在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小江,别哭。”哪怕是这种情况,许秋实也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小少爷的状态,挣扎着想去他身边,却被身后的保镖踢了一脚膝窝,坚持不住地跪在地上。
“放开我!”江翊驰低头狠狠咬住洪林的手臂,趁对方吃痛放松的瞬间,挣脱桎梏,冲到许秋实身边发疯似的赶走那两个压着他的保镖,“滚开!离他远点,滚开啊!”
嘶吼声混合着哭腔,一向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显得格外可怜。
许秋实心疼地摸上小少爷的脸,不敢用力:“疼吗?”
不管什么时候,许秋实总是把他的小少爷摆在第一位,现在明明是他看起来比较疼。
江翊驰摇摇头,喉间的哽咽让他说不出话,这种毫无保留的偏爱,将心中的委屈无限放大,眼泪越掉越凶,哭得浑身发颤。
“不哭了。”许秋实抖着手替他擦眼泪。
江翊驰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泪水模糊视线,看不清许秋实的脸,直至感觉他的手无力坠落,身体重重压向自己。
“许秋实?许秋实!”江翊驰撕心裂肺地吼叫起来,“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
眼皮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许秋实嘴唇微动,想对江翊驰说一声对不起,自己太没用了,没能护住他。
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混沌中,一道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钻入耳朵,模糊又沙哑,听不真切,好像在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
那声音抖得厉害,带着近乎崩溃的绝望,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不停扎向他的心脏。
许秋实本能地想要离那道声音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从漆黑中缓缓回笼,四肢百骸的疼痛慢慢传递给大脑。
许秋实费劲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视线渐渐清晰,他动了动手指,轻微的动静惊醒了趴在床边的人。
江翊驰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睁大,眼底刚睡醒的迷茫被巨大的惊喜取代,还带着丝后怕:“许秋实,你醒了,觉得哪里难受?头晕吗?想吐吗?你等会,我去叫医生过来。”
许秋实来不及开口,小少爷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医生来给许秋实做了检查:“醒了就好,情况比预想的要好,他的身体素质不错,接下来好好静养等恢复吧。”
医生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江翊驰轻轻握住许秋实包着纱布的手,看见他对自己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眼眶不禁又开始发酸。
许秋实断了两根肋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肩背和腰腹有大面积钝击伤,皮下淤血严重,昏迷原因是脑部受到重创导致的轻微脑震荡。
“我没事。”许秋实缓缓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差点死了知道吗!”江翊驰红着眼睛吼了句。
“哪有那么严重?”许秋实想坐起身,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由皱了皱眉。
“不要乱动!你这个笨石头。”江翊驰小心翼翼地将床头摇高一截,给许秋实倒了杯水,一点点喂着他喝。
“我睡了多久?”许秋实问。
“整整两天。”江翊驰眼下带着乌青,这两天他一直守在这里。
“那店里……”
“我跟叶晗说了你的情况,她来看过你,不过我只告诉了她一个,许秋泽和荀文耀不知道。”他清楚以许秋实的性格,肯定不想让更多的人担心。
“谢谢你。”许秋实扯扯嘴角。
“谢我什么?谢我让你多了一身伤吗?”江翊驰自嘲一笑。
“我没事,全是小伤,一点也不疼。”许秋实习惯性安慰道。
江翊驰瞥了他一眼,没吭声,只用指腹轻轻蹭过他手臂上的淤青。
许秋实昏迷的时间里,因为毫无意识,反倒时不时因疼痛溢出几声闷哼。
疼得狠了,还会控制不住地发抖,渗出冷汗。
这会清醒了,却说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
他光是看着许秋实那副模样都觉得疼。
泪水砸在被子上,江翊驰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许秋实,你别骗我了,你明明那么疼,我全看见了……”
心脏像被人狠狠揉碎,许秋实想要抬手安抚哭泣的小少爷,肋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说了别乱动!”江翊驰瞪着双红肿的眼睛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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