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越檀溪(1 / 1)
可是当林四娘一行抵达汉阳时,拓跋骏已然等不及了,他早已经返回了襄阳,只留下口信给林四娘等人,让她们务必尽快给到襄阳汇合,林四娘也不敢怠慢。
一行四人,马不停蹄的直奔襄阳而去,一到襄阳城,林四娘立刻去见拓跋骏,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拓跋骏召集了许智宏、李青和荼毒耶等人。
拓跋骏将密信递给林四娘过目,只见这是光禄大夫泉佑忠,在大理寺的监狱中,托人带出的血书,上面写着太常崔州平和徐州刺史周成,两人狼狈为奸,媚惑主上,把持朝政,又谗言太子绞杀二皇子殿下。
当今皇帝龙颜大怒,召集一众老臣,商议废立太子,臣死谏不得,反被关入大理寺中,太常有意致我于死地,臣冒死托人带出血书,通知殿下,朝政要紧,勿要理会东南宇文,速速归朝为妙,负责大事休矣!
林四娘看完密信大惊,说道:“怎么会这样?殿下,如果光禄大夫所言属实,您要立刻启程回朝方可!”
拓跋骏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不日便班师回朝,就等四娘你回来了,你已经是荆州牧了,东南之事,我就拜托你,还有我会安排蒯通辅佐你,一同治理荆州,此人颇有谋略,可以任用大事!”
林四娘跪下拜道:“臣定然不负使命,以报殿下厚恩!”
拓跋骏扶起她,说道:“四娘!你身为女子,竟然有如此才干,实在让我辈须眉汗颜,我本想立你为妃,给你更加宽阔的舞台,像是商后辛母一般,君临天下!”
林四娘又惊恐的跪下,拜道:“臣!萤火之光,万不敢比肩皓月,非臣不愿,而是臣不配是也,还请殿下恕罪!”
拓跋骏不再为难她,与她笑谈了几句,然后便让林四娘休整几日,就回荆州去上任,大军新败,朝中的局势又不稳定,难免宇文护会趁机北进,所以荆州就要全权托付给林四娘了。
林四娘也丝毫不逊色,毅然接下荆州九郡,返回驿站之后,叶馨、乔珊和黄莺莺,一起向林四娘贺喜,四位女中豪杰,在一起饮酒畅谈,开怀大笑。
日过中天,几人都喝的微微醉意,乔珊说起狩猎的经历,叶馨闻言不禁夸赞,林四娘那百发百中的神射技艺,黄莺莺早就听说天山神射子,南阳小温侯的大名,此时说起,趁着酒性,便要请林四娘演练一番。
林四娘笑道:“演练何等无趣,天色尚早,不如出城寻猎,大家皆是习武之人,比试一下可好?”
林四娘说完,乔珊大喜附和,叶馨与黄莺莺也都赞同,几人除去战甲,换上轻便的武服,跨箭囊,取长弓,上骏马,执长鞭,一声叱咤,几声嘶辔,马蹄声绵延不断,一路疾驰,飞奔出襄阳城的北门而去。
乔珊熟悉这里,便带着几人径往真武山,去那里狩猎,比试技艺,此时草丛中一阵沙沙响动,一只花斑獐子跃出,与四人互望一眼,又立刻跳入树林中去,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珊说道:“在荆襄的山林之中,这树獐可是快若闪电,如要围猎,非十几人定点合围不可,否则连它的尾巴也见不到!”
林四娘大笑,说道:“那好!我们便以这树獐为猎,射到此物者,就是今天的胜者!如何啊?”
乔珊笑道:“如此最好,主公,这样你的神射技艺,只怕要大打折扣,我们也就比的公平些了。”
黄莺莺说道:“要说公平些,也是乔珊你整日狩猎,我和叶馨可没有你这般打猎的经验,虽然有些不公平,但是我们何足惧哉!”
叶馨也附和一声,于是四人策马,朝着树獐的路径追去,她们个个聚精会神,一手勒紧缰绳,一手紧握长弓,生怕树獐突然出现,自己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其他人给射走了。
忽然路边草地上,一阵杂草晃动,果然还未等黄莺莺反应过来,一支羽箭,略过她的身边,直中草丛中的猎物,叶馨回头看见正是林四娘。
刚要鼓手叫好时,乔珊笑道:“要不是草堆里是只野兔,我们就已经输了!”
叶馨闻言不信,下马拨开草堆,果然提出了一只野兔,笑道:“不愧是猎户,连是野兔也知道。”
乔珊笑道:“小意思!不过看来,主公如此先发而至,察于细微,我不能和你们一起狩猎了,即使看到猎物,也会被你们抢走!”
说完乔珊策马独自离开,叶馨和黄莺莺互视一眼,笑道:“或许我们也可以试试运气,万一树獐是被我们遇到呢?”
说时两人也各自策马离开,林四娘本就无心输赢,倒是看这真武山的风光不错,于是驾赤兔马走着,心想慢慢悠悠的赏玩一番,也是不错。
虽然林四娘无心射猎,可这猎物偏偏往她那里钻,没等林四娘走出多远,只见树獐跳跃,竟然又跑到了林四娘面前,林四娘看树獐来的方向,好像是乔珊去的路上。
林四娘笑道:“小蹄子,被乔珊赶到我口袋里来了。”
随即林四娘举弓拉箭,树獐一看立刻扭头就跑,林四娘哪里肯这么容易放过它,加上赤兔马快速,一路疾驰追赶,逼得树獐走投无路,情急之下,竟然逃往一处断山腰间,在那里的前面,有一条三丈之宽的檀溪。
水流湍急,河水暗流汹涌,对面则是蔡上直通襄阳城北,林四娘将树獐追赶至此,遥望襄阳城,也是颇为壮观,正当她准备射杀树獐时,树獐突然疾驰飞跳。
林四娘不由自主的一挥马鞭,赤兔马快速而猛烈的向前奔去,没跑几步,就抵达了断山背的尽头,遥望眼前的檀溪,林四娘已经止不住赤兔马,那树獐不自量力,一跃檀溪,便坠入了溪流,被冲到道下游去了。
林四娘虽然看到如此,却发现自己也勒不住赤兔马,索性她就放开缰绳,大喝一声:“驾!”
赤兔马一跃数丈,从陡峭的山峦间,凌空一跳,如同火龙过水,好像红日掠地,刹那间跃到了对岸,稳稳的站在岸边,回过头来再看时,那奔流不息的潭水,也是让林四娘心有余悸,唏嘘一口气,说道了声“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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