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皇权争(1 / 1)
林四娘虽然不愿意面对,但是不可否认,拓跋嗣说的就是事实,她和拓跋嗣素来无仇无怨,只因为牵扯了政治的斗争,哪怕是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却一直在视对方为仇敌,意欲除之而后快。
而此时的林四娘,她看着年轻稚嫩的拓跋嗣,很难相信,他就是自己和拓跋骏,一直要对付的敌手,因为拓跋嗣的纯良,在林四娘看来他和宇文芳,也差不了多少。
林四娘说道:“二皇子放心,你是为奸人所害,我会保护你的,你的兄长太子殿下,也会保护你的,这场不属于你的争斗,再不会危害到你了!”
拓跋嗣闻言,非常开心,这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心安,疑惑的问道:“少傅!你说的是真的吗?大哥他真的......真的,如你所说吗?”
林四娘信誓旦旦的说道:“二皇子可以放心,我和太子殿下相交甚深,我可以保证他的人格,他重情重义,手足情深,我会命人收拾一番,不日送您会安邑城!”
拓跋嗣真的相信了林四娘,而林四娘也确实命人收拾打点,准备不日就送拓跋嗣回冀州安邑城,可突然黄金生到访,他带着拓跋骏的旨意,来分封林四娘为荆州牧。
又特意向林四娘问起拓跋嗣,黄金生说道:“恭喜小温侯,升任荆州牧,足见殿下对大人的重视。”
林四娘拜道:“殿下提携之恩,臣万死莫报,我一定尽心竭力,辅佐殿下!”
黄金生笑道:“小温侯忠义之士,殿下有您辅佐,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殿下大为赞赏您巧取荆州之计,听说你又为镇南王风光大葬,安抚荆州人心,难能可贵,此外殿下最为关心的,就是二皇子的安危,大军入城,没有伤了二皇子吧?”
林四娘说道:“这点黄总管可以让殿下放心,二皇子现在很安全,我已经安排好了,不日便调派亲兵,护送二皇子回安邑城。”
黄金生说道:“二皇子体格羸弱,久被镇南王囚禁深宫,恐怕不宜远行,还是留在荆州的好。”
林四娘说道:“二皇子并没有被囚禁宫中,而他身体很好很健康!况且我会派亲兵护送,绝对没有问题!”
黄金生问道:“二皇子真的很好?”
林四娘闻言大为疑惑,有些语的回答道:“二皇子真的很好啊!黄总管以为如何?”
黄金生说道:“我知道大人乃是仁德之士,但是自古仁义不两全,殿下重用大人,是看重大人的勇武,而非仁慈,殿下要用的是大人这把刀,而不是大人这个刀鞘!”
林四娘惊恐的问道:“黄总管何意?小人不是很明白,可否明示?”
黄金生不知道林四娘装糊涂,还是真的不知道,说道:“这样吧!二皇子的事情交给我了,您就好好的做您的荆州牧,施恩荆州子民,拉拢人心,以对抗宇文残余部众吧!”
林四娘还想要再说时,黄金生一改脸色,严肃的说道:“大人有什么异议吗?”
湘云也随林四娘一起接见黄金生,此刻立马上前,拉着林四娘后退,拜道:“温候大人没有异议,她只不过有些细节没有想明白,待小人过后解释给她听,一切按黄总管的意思办!”
黄金生笑道:“还是你这位女文书晓大义,以后多给荆州牧,小温侯大人说说官场之事,权谋之情,那我就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黄金生走后,林四娘对湘云说道:“我确实不明白!黄金生的意思,是要谋害二皇子吗?这不可能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湘云说道:“主公!我知道你心性仁德,不愿意相信自己追随的是阴刻之君,但我要说的是,拓跋骏就是这样的人,他自己不出面,不代表他不想除去威胁到他皇位的人,在权力的斗争中,没有好人,只有胜利者!”
林四娘说道:“我知道!可是二皇子对殿下,真的已经没有威胁了,宇文外戚覆灭,已经是必然之势,朝中大权,也多数握于殿下之手,这天下的将来,一定是他的了!”
湘云说道:“主公!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天下一统,远没有你想象的简单,宇文虽败,却仍旧退守江东,北边还有慕容虎视眈眈,殿下如果想要一统,少不了常年征战在外,这样一来,就会疏于朝中的事物。”
林四娘说道:“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是害怕?”
湘云说道:“你看殿下的部署,他安排亲信,太常崔州平和光禄大夫泉佑忠,共同执掌朝政,又调派娘舅和徐州军入冀州,疏远拓跋宗亲的雍王、靖王等人,骠骑大将军也被派到北边,种种事情,都指明了殿下不相信任何人,甚至是当今的皇上!”
林四娘说道:“殿下是将来的皇上,帝王心术,自然有之,我等切莫妄自猜测!”
湘云说道:“主公!我们可以不猜,却不可以不知,就像是这次,黄总管说是来分封您为荆州牧,实则是来对付二皇子,将来好把二皇子亡故的事情,推到你的头上,主公拓跋骏此人过于阴刻,我们还要自己另外谋前程为妙!”
林四娘说道:“不准在胡说八道,我不相信殿下会对二皇子动手!”
说完林四娘也赶到了内宫中,只见黄金生带着内侍,端着毒药、白绫和华服送到拓跋嗣的宫殿之中,林四娘大惊,冲开守卫在外的内侍,叫道“住手!”
黄金生看见林四娘闯入,他非常生气林四娘太执拗,冥顽不灵,但还是忍住怒气,问道:“小温侯来做什么?您现在是荆州牧了,还有许多要务等你去处理,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林四娘指着毒药和白绫,叱问道:“这是殿下的意思?”
黄金生怒喝道:“这不是你该问的,林四娘,你自己还是戴罪之身,不要太过放肆!”
湘云也在此时赶到,说道:“黄总管恕罪,小温侯一时鲁莽,我们马上就走!”
拓跋嗣又在此时,惊恐而哭泣的叫道:“少傅!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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