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平叛乱(1 / 1)
只见林四娘,一身戎装,烈马红袍,挥舞战戟,冲入了太平宫殿之中,自大魏建国以来,还从未有人策马进入这里,看着她杀入人群,不论是左戍卫军,还是太子甲士。
均被其斩杀,拓跋骏和黄金生都惊恐了,他们不知道林四娘到底站在那边,又或者两边都不是,而且慕容家派来的,但林四娘杀出一条血路,飞驰到了御座之下。
她回眸冷视了一眼大殿,顿时所有人不寒而栗,退开离她数步之远,无一人敢靠近,林四娘毅然下马,此刻她已经浑身血迹,倒持方天画戟,一步一步走上御座。
黄金生持剑上前,准备和林四娘拼死一搏,却见林四娘跪在拓跋骏膝下,拜道:“臣救驾来迟,万望太子殿下恕罪。”
拓跋骏唏嘘一口气,坐在了黄金宝座之上,说道:“不迟!少傅乃真英雄,亦是我大魏忠贞之士,自古以来两者占其一多,二者皆占者少,你便是其中之一!”
林四娘拜道:“臣不敢!臣有罪,还望殿下宽宥。”
说时宇文蕴也带人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靖王拓跋鼎,他也赶忙带人进入大殿护驾,黄金生急忙叫道:“少傅大人,请罪之事再议,当务之急是要清除叛军!”
林四娘闻言起身,将方天画戟一杵,砰的一声,震裂地砖,喝道:“谁人作乱,上前与我一战!”
混战的乱军闻言胆战心惊,一些人开始动摇,一名将领劝宇文蕴走,宇文蕴还是不甘心,拓跋骏近在咫尺,自己却杀不了他,于是拔出长剑,叫道:“杀了拓跋骏,我与诸君平分天下!”
他激励着最后的士气,众人做着拼死的一搏,一场厮杀血流成河,但因为林四娘始终站在拓跋骏身前,所以无人敢靠近半步,拓跋骏则在打斗中,连中数箭,身上也被砍得七零八落,最终被手下,誓死保护着带走了。
靖王拓跋鼎还想再追时,却被拓跋骏叫住了,他问道:“先不要追了,以防有诈,皇上怎么样了?”
黄金生说道:“陛下带着外臣和百官退避凤栖楼,应该很安全!”
拓跋骏说道:“那就好!少傅如何得知,宇文家会在今日发动叛乱?”
林四娘说道:“是我无意中听到了宇文术和宇文蕴,召集旧部秘密议事,意图大逆不道的弑君,我想来找殿下事前通知,却都没有找到,因为今日就是他们动手的日期,所以我就等不住了!”
说道弑君二字时,林四娘和拓跋骏都感到不妙,宇文蕴在这里,宇文术呢?他们同时想到了凤栖楼,林四娘叫道:“不好!我立刻去凤栖楼!”
拓跋骏说道:“我也去!”
此时林四娘已经跃上赤兔马,她一时情急,忘了朝廷的规矩,叫道:“我的赤兔马快,我带着殿下过去!”
黄金生正要阻止时,拓跋骏已经伸出手去,林四娘将他拉上了马,坐在自己的身后,二人策马驰骋,跑出了太平宫殿,拓跋鼎带领士兵奋力尾随而去,不过他们无论如何也是赶不上马力,而且还是赤兔马,只见他们一溜烟就不见了。
拓跋骏坐在林四娘身后,问道:“少傅!你真的女子?”
林四娘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拓跋骏虽然看不到,但是心知肚明,也就不再追问,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在宫中策马飞奔,如果不是因为叛乱,还真的做不到如此!”
心中却想着,自己也是第一次,坐在别人的马后,而且还是一位女子的马后,他伸手轻搂着林四娘的腰,林四娘却只当他是上司和兄弟,并不以此为异。
不多时二人便赶到凤栖楼外,只见一位老将,手持象鼻刀,银发白须,带领士兵护卫着凤栖楼,看这里的架势,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拓跋骏从林四娘的马上下去,林四娘也跳下赤兔马。
两人上前询问情况,得知一切正常,于是放心了一些,拓跋骏向林四娘介绍那位老将,说道:“少傅,这位就是大魏第一战将,伍余元老将军,他历经三朝,年少时曾经跟随太祖征战,曾经以五千人马,击溃前朝十万大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和不相上下!”
林四娘拜道:“我怎么敢和老将军相比,老将军才是真的英雄豪杰!”
伍余元原本听说过林四郎,自己也早想见识见识他,但是近些日子的传闻,让伍余元不愿意自己和林四娘相提并论,毕竟被人讨论和女子评比,自己深以为耻。
伍余元说道:“你知道就好!这些时日,多有流言蜚语,诋毁你这出将入相,万人无敌的小温侯,就说明有些虚名,还是不要太多吹嘘,免得害人害己!”
拓跋骏见伍余元有些针对林四娘,想要排解一下,说道:“自古名将恨生不同时,你们都是我大魏不可多得的战将,有缘得见,实在是人生大幸!”
伍余元说道:“能和名将并列当世,却实是大幸,但如果近来的流言是真的,则当世乃老夫之不幸,世人皆要将我和小温候评比,不如你我比试一场,分个上下高低!”
林四娘拜道:“不敢!老将军英武,我别说是和老将军评比,就是您的儿子,伍佰将军,也是我所不能及!”
伍余元见林四娘一味的避让,更加的看不上她,认为她没有真本事,哼了一声,然后向拓跋骏询问事情怎么样了。
拓跋骏说道:“叛军已经被击退,但是却不见宇文术的踪迹,我怕他对父皇和百官不利,所以立刻赶来凤栖楼。”
伍余元笑道:“殿下放心,这里很安全,我护送陛下和官来此后,就一直守在门外,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此惊扰圣驾!”
林四娘却突然说道:“或许圣驾已经被惊扰了,老将军!您护送陛下和百官来此后,有没有进入凤栖楼?”
伍余元正以为是林四娘,见自己针对她,而进行的反击,所以在此危言耸听,说道:“我护送陛下来此,然后一直守在门口,无人可以进去惊扰圣驾,孺子,你莫要在此危言耸听!”
拓跋骏闻言也大惊,听伍余元说他居然没有进入过此楼,而父皇向来看着伍余元,不可能让他一直留在门口守卫,莫非里面也出了状况,于是立刻带着林四娘和伍余元,和守卫的甲士,一起冲到了凤栖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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