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只你有,死了也只有你(1 / 3)
他把我随手扔在椅子上的书包拿起说要帮我整理一下,兴致勃勃拉开拉链,然后——
哗啦!
他一股脑将书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课本、笔记、皱巴巴的草稿纸、用了一半的笔、耳机线、几颗不知何时滚进去的糖……乱七八糟地摊满了他的小床。
他皱着鼻子,像只挑剔的小猫,眯着眼睛在里面扒拉:“江堰,你书包里怎么这么乱呀……咦?这巧克力都化了吧?还有这个棒棒糖,过期好几个月了!”
我看着那一片狼藉,无奈笑了笑。学生党的书包,可不就是个移动的杂物间。
然而,我的笑容在看到那堆杂物中露出一角浅蓝色、包装精美的信封时,瞬间凝固了。
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是骤然的慌乱。
那封信……是我很久以前,在还没完全认清自己心意,又被高匹配度信息素困扰时,鬼使神差写下、却又没有勇气送出去的东西。
后来,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陈星洛不知道我曾对他哥哥有过那种模糊的好感,更不知道我和陈舟济的信息素匹配度曾高到让医生都侧目。
他一直天真以为,他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是因为我们天生一对。
决不能被看到!
在他目光即将落到那信封上的瞬间,我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猛转身,整个人扑倒在那堆杂物上,用身体挡住。
可是陈星洛动作更快。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在我压下去的前零点一秒,纤细的手指捏住了信封的一角,灵巧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他举着那封浅蓝色的信,好奇翻转着看,“包装得好漂亮啊。”
我扑了个空,脊背被书包里倒出来的硬物硌得生疼,却顾不上这些,只能无力地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他拿着那封信。
“好像是一封信!”陈星洛看到了封口处被我小心压紧的痕迹,更加确定了,手指捏住边缘,就要动手拆开。
“别拆!”我弹起来,伸手就去抢。
他早有防备,灵活往后一躲,胳膊高高举起,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容,看着我着急的样子。
“给我!”我急了,扑过去要抢。
陈星洛把信往背后一藏,身子一扭就躲开了,还得意冲我吐了吐舌头:“就不给!让我看看嘛,谁给你写的情书,包装这么用心?还是说……”
他警惕的看着我:“这是你给别的小妖精写的情书?”
“不是情书!”我脸上发热,伸手又去捞他胳膊,“是、是以前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快还我!”
“那你干嘛这么紧张?”
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你肯定有鬼”的表情,脚下灵活挪动,就是不让我碰到信纸。
“江堰,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收别人情书了?嗯?还是你想要红杏出墙啦?主动勾搭别人了?”
“我没有!”
我简直百口莫辩,眼看他又要低头去研究那封口的火漆印章。
我操了!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还弄了这个。
心一横,干脆改变策略。
“行,你看吧。”我忽然停下动作,站直身体,故意板起脸,语气也冷了几分,“看了可别后悔。”
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果然让他愣了一下,举着信的手也顿住了。
他狐疑地看着我:“真的?看了……会后悔?”
“嗯。”我别开视线,不去看那封信,声音硬邦邦的,“看了,可能有些事就变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
陈星洛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信,又看了看我故作冷淡的侧脸,嘴唇抿了抿。
他没拆开,用指尖摩挲着光滑的信封表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还有一丝……不安。
最终,他慢慢把拿着信的手垂下来,没有拆。
他走到我面前,仰起脸,小心翼翼问:“江堰……这信,很重要吗?是不是……跟你以前有关?”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那里面有关切,有疑惑,还有一点点因为我的态度而产生的小心谨慎。
心里那点因慌乱升起的烦躁和强硬,瞬间软化了,塌陷下去,变成一片酸涩的柔软。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他连同那封信一起揽进怀里。
“不重要了。”我把下巴抵在他发顶,“都是过去的事了。写这封信的时候……我还没遇到你,很多事情,自己也没想明白。”
“如果在这之前遇到你,我绝对不会写这封信的。”
他靠在我怀里,安静听着,没有追问是谁,也没有再提要看信。
“那……你还留着它干嘛?”
他小声问,手指在我后背的衣服上划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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