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小少爷数鸟的本事妙(2 / 3)
这经历,大概够我吹一辈子了。
“哥!江堰呢?!你是不是把他赶走了?不行不行,我要江堰嘛!”
我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陈星洛带着哭腔的大喊大叫。
被哥哥一手宠大的草莓精,在哥哥面前果然有恃无恐,持宠而娇。
站在门外的我,忽然有点同情陈舟济了。
这么多年,他大概就是这么一边扛着沉重的愧疚,一边应付着弟弟的各种“不行不行”,也挺不容易的。
我抬脚转进病房,正看见陈星洛双手紧紧拽着陈舟济的胳膊,鼓着腮帮子,浅粉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气呼呼的样子:“你把他吓跑了是不是?劣等alpha本来就害怕高等的,你还要吓他……你坏!坏死了!”
陈舟济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无奈”两个大字。
他看着自己娇养的小草莓为了一个平民alpha跟自己撒泼,想训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抬起手拍拍弟弟的脑袋,试图给他顺毛消火。
我靠在门框边上,没忍住笑了出来。
听到动静,陈星洛立刻转头,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刚才“凶”哥哥的样子全被我看到了,不好意思“哼”了一声,把发烫的脸往陈舟济怀里一埋,使劲蹭了蹭,把原本就不太整齐的头发蹭得更加乱糟糟,像只炸毛后把自己藏起来的小猫。
然后他才从哥哥怀里抬起头,脸颊还红着,却已经换上了小少爷表情,伸手指着我:“你!过来!”
我忍着笑,依言走过去。
陈舟济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十分识趣退开两步,把床边最核心的位置让了出来,脸上是“交给你了”的如释重负。
我一走近,陈星洛立刻松开他哥,双手转而紧紧抱住我的胳膊,又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我怀里,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蹭蹭”大业。
陈舟济整理了一下被弟弟扯皱的西装袖口,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像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般交代:“星洛,别闹得太厉害。助理马上送午饭过来,吃完记得按时吃药。”
他的目光扫过我,补充道:“还有,你让江堰也休息一会儿。晚上……老宅办派对,别让他太累。”
说完,他才转身,步履匆忙离开了病房,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弟弟的粘人功力再次缠上。
门轻轻关上。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颗蹭来蹭去的浅黄色脑袋,哭笑不得。
得,老父亲指令下达了:要哄,要管吃饭吃药,还不能让“客人”太累。
这差事,可比单纯陪护难多了。
陈星洛歪了歪脑袋,浅粉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派对?什么派对?要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我抬手,轻轻勾了勾他的鼻子:“是我生日。”
“哇!你生日?你今天生日啊小燕子!”他立刻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惊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点点头。
五月一日,劳动节,也是我的生日。
挺好记。
他立刻低下头,认真思考起来,小眉头微微蹙着:“那我应该送给你一个礼物……一个很特别的礼物才行!”
我说不用了:“你哥不是已经给我办派对了吗?我很开心,能和你们一起过生日,我觉得这就挺特别的了。”
“那可不行!”他抬起头,一脸正气凛然,“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不一样!他办是他的心意,我送是我的心意!”
看着他一本正经、非要划清界限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哈哈一笑。
心意到了就行,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千万别送太贵的,我可回不起礼。
陈星洛又想起什么,问我:“那你会叫上你的朋友一起来吗?平常我家……老宅那里,空旷得很,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
“哥哥是个老古板,”他撇撇嘴,“每天呆在书房里,不是看书就是看文件。只有我闹他,他才愿意放下手里的事,陪我玩一会儿。”
“玩什么?”
我饶有兴致地问,实在想象不出来陈舟济那样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永远一副精英模样的alpha,会和弟弟玩些什么幼稚游戏。
“趴在窗户上数鸟!”
陈星洛立刻指向窗外大树的枝头。
那里正好落着一只灰喜鹊,歪着小脑袋,瞪着黑豆似的圆眼睛,好奇地朝病房里张望。
“每次数鸟,哥哥都会安安静静趴在我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陪着我看。这样,他就能多陪我一会儿。”
数鸟啊。
我心里轻轻一叹。
与其说是游戏,不如说是陈舟济无声的陪伴和……赎罪。
“那你……”为什么不跟哥哥更亲近些呢?
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想起了上次在咖啡馆,陈舟济那句带着伤痕的话——“可他从没亲过我。”
也想起了陈星洛对他腺体的过度保护,不愿让哥哥看到。
但这终究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是缠绕着愧疚、依赖和复杂情感的私密空间。
我一个外人,贸然问出口,实在不太礼貌,也逾越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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