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江堰你觉得我贤惠吗?(2 / 3)
今晚是最后一夜,我打算让陈星洛好好休息,毕竟明天还得坐长途车。
他抱着我妈小时候给我买的棕色大熊玩偶舒舒服服躺在床上跟陈舟济视频。
兄弟俩的笑声断断续续从门缝里漏出来,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也不在乎。
趁这个机会,我想跟我妈单独待会儿。
从二楼下来,我妈住在一楼的大房间里。
她正叠着衣服,准备和陈阿姨去山上守夜。暖黄的灯光下,她鬓角的白发格外显眼。
我把周笙帮忙买的抑制剂贴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慢慢把脑袋靠在她肩上。
“妈。”我轻声唤她,声音不自觉放软。
她叠衣服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只是肩膀微微侧过来,让我靠得更舒服些。
洗衣粉的淡香混着她身上常年萦绕的草药味,那是长期使用抑制剂留下的特殊气息。
“小兔崽子,”她声音里含着笑意,“终于舍得来陪我说说话了?”
我没说话,又往她肩上蹭了蹭。
这个姿势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也是这样靠着她,等她一边骂我“没出息”,一边给我擦眼泪。
窗外的虫鸣一阵接一阵,屋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过了好久,我妈轻轻叹了口气:
“妈妈感觉燕子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心里又想太多事情了?”
我捏捏我妈的肩膀道:“想东西了,但不多。”
“要不要跟妈妈说说?”
我妈的语气软了下来,总觉得他好久没这样对我说话了,我们两个人也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在一起聊天了。
夜像一条旧毯子,把我们裹在客厅的小沙发上。
灯是暖黄色的,电视机的蓝光也一跳一跳的,像谁的心电图。
我想到很小的时候我躺在爸爸妈妈中间,爸爸抱着我,拍着我的屁股让我入睡,妈妈在另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调子像一条歪歪扭扭的毛线,把夜色缝得密不透风。
爸爸走后,我就抱着妈妈的胳膊,听她跟我哼小曲,慢慢的我长大了觉得这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我也就不这样做了。
我妈也渐渐强势起来,我一犯错就拿着扫帚,用扫帚把打我屁股,每次都是躲在周笙身后才勉强躲过皮肉之痛。
扫帚把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像一声又一声的“不行”。
“我说了你别骂我……”
“妈好好听着燕子的话。”
我犹豫着,可能人在晚上总是感情充沛的,我变成了一个情感动物,跟我妈说出我的少年心事。
“妈,”我小声问,“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上的alpha该怎么办?”
妈妈的手从上到下顺着我的后脑勺,世界都仿佛静了下来,我能听到窗外蟋蟀的鸣叫,一声一声,像替我数心跳。
我心在噗通噗通地跳,我害怕我妈骂我,说周笙那么好的一个alpha不喜欢去喜欢别的alpha。
可没有。
“不该喜欢?是指哪方面的?”
我愣了愣,随后接下去:“身份……还有阶级都有很大的差距……”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确定我的感情是不是喜欢……”
我分析着我对陈舟济的感情,很奇怪的一种感觉,我说不上来,割舍不掉,却又无法靠得太近。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却摸不到温度;像嘴里含了一颗薄荷糖,凉到发痛,又舍不得吐掉。
“小燕子,妈只希望你能开心,如果一段感情刚开始就让你受了委屈,那么它多半不值得。”
我妈顿了顿之后轻声笑了,脸颊也泛红,像想起青春期想到自己心爱alpha的小omega。
“不过感情这种事嘛,也有例外。我跟你爸当年,所有人都说他配不上我,说我们不会长久……”
话没说完她停住了。
我知道她又想到我那早逝的父亲了,那个在她记忆里永远年轻的男人,那场她人生中戛然而止的婚姻。
“妈,这些年你后悔吗?”我坐直身体看着她。
她笑了,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些:“后悔什么?后悔生下你?”
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后悔为了一个早逝的alpha,独自撑了这么多年。
没有alpha安抚的omega,社会对她的要求很严格,自己承受的也很多很多。
但她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她起身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我这些年给她带的抑制剂贴,有些已经过期了,却还崭新如初。
“你看,”她指着那些抑制贴,“你每次带回来的,妈都留着呢。不是用不起,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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