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2)
看着眼前的一幕,贝克莱紧紧地攥住了拳头,她抬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看来这个小镇的诡异,跟邪神献祭没什么关系,而是她之前遇到的普拉卡寄生虫,那些人将路人拖进小巷,就是为了将其他人也变得跟自己一样。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个被感染的男人从地面上缓缓爬起来,他的四肢非常僵硬,脖子也在不自然的扭曲。
贝克莱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的声响让对方发现自己,她迅速弓起身子,脚在瓦片上轻轻一点,借着惯性再次跃上旁边更高的房顶,身体紧紧贴在墙面,死死盯着下方那个游荡的感染者,直到对方慢慢走远,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回想起白天发生的诡异现象,再加上旅馆老板的警告,这都早就证明了这次的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啧!如果真的跟生化事件有关,那确实麻烦了,她可以用圣水对付邪灵,但像这种跟丧尸没区别的寄生虫可就不太行,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她连着跳过几个房顶,随后蹲在了房檐后面开始梳理所有的线索,试图将细节串联起来,白天在街道看到那几个将人拖到小巷里的家伙应该就是被这个寄生虫感染的居民,他们会找到没有感染的正常人类,然后强行将体内的寄生虫塞进对方嘴里,通过这种残酷的方式,一步步扩大感染范围,最终彻底支配整个小镇的居民。
旅馆老板反复叮嘱她不要出去乱晃,甚至特意强调要把房门锁死,这也是出于好心的提醒,为了防止那些被普拉卡寄生虫控制的感染者冲进房间将她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
贝克莱勾起嘴角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谁能想到本来是调查邪神,最后竟然牵扯出一场生化危机,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任务范围,她背包里的那些圣水可就没什么用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回到自己住的旅馆,然后立刻向杜邦汇报这里的情况,让总部尽快派出专门负责生化危机的人手前来支援,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下方寂静的小巷,确认没有感染者游荡后,轻轻一跃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刚才她好不容易爬过来,现在又要让恶灵把自己带回去。
在从高墙绕过去之后,贝克莱快速穿过几条小巷来到旅馆的后窗,这里的窗户她刚才离开时特意没有关死,就是为了方便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从开着的窗户爬了进去,进屋后她第一时间转过身缓缓关上窗户,动作显得非常小心,生怕不小心发出的动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关上窗户后她还不忘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样外面就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是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放下心来,她戴着夜视仪,墨绿色的微光瞬间笼罩了视线,她缓缓转动身体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她之前离开时一模一样,椅子被她牢牢抵在房门口,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房门的锁扣也完好无损,显然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有人尝试过打开她的房门。这间旅馆的房间并不隔音,隔壁房间如果有人说话,其他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好在二楼只有她一个住客,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和杜邦通话时会被其他人听到。
贝克莱也完全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更不管杜邦是不是正在休息,直接从背包里掏出卫星电话按下了对方的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杜邦略显疲惫的声音,可当贝克莱简洁明了地汇报完这里的情况,当她说出【普拉卡寄生虫】【生化危机】时,感觉电话另一边的杜邦连着倒了好几口的气,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拿起氧气瓶吸氧。
她其实也能理解杜邦的反应,毕竟他们一开始都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关于邪神献祭的灵异事件,派她过来就是为了净化邪灵,可谁能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竟然牵扯出了普拉卡寄生虫,变成了一场棘手的生化危机。
过了好一会儿,听筒里才传来杜邦略显沙哑的声音:“我知道了,你暂时原地待命,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要轻易与感染者发生冲突。我这边立刻向上级汇报,然后会派专门负责生化危机的特工前去解决这件事,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
杜邦的叮嘱让贝克莱沉默了几秒,随后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缓缓开口:“你直接说把里昂派过来得了,他就是这方面的专家。”
她太了解那些官员的行事风格,遇到这种棘手的生化危机,里昂几乎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杜邦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大概是被贝克莱说中了心思,不过由于杜邦还要将她这边发现的情况继续上报,于是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贝克莱握着卫星电话站在床前思考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自从知道这里的异常是普拉卡寄生虫引起的,她甚至都不想靠近这张床,其实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洁癖。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几分钟的时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保证充足的休息才有精力应对接下来的危险,她从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次性床单直接铺在了床上,这种事情主打一个心理安慰了。
这一晚她睡得还算比较踏实,恶灵和女巫被她放出来轮班站岗,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或者有感染者靠近,他们两个就立刻把她叫醒。可这一整晚都异常安静,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响,整个小镇都陷入了沉睡,那些诡异的感染者也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一早贝克莱准时醒来,她第一时间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隙探头向外望去想要查看外面的情况,其实这里和高墙的另一边,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至少目前来讲这里的正常人居多,感染者大多隐藏在小巷深处或是偏僻的角落,没有大规模聚集。可这并不代表安全,谁也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这些正常的居民会不会也被普拉卡寄生虫感染,变成那些失去理智的怪物。
贝克莱快速洗漱完毕,从背包里掏出几块压缩饼干和一片面包,就着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简单啃了几口当做早饭,她一边吃一边在脑海里规划着今天的行程,她不想一直待在旅馆里原地待命,那样就太被动。她想再出去转一转,搜寻一些关于普拉卡寄生虫的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感染者的聚集地或者是寄生虫的源头。
她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又检查了一下背包里的弹药,确认弹药还算充足,心底稍稍有了底气,如果真的遇到感染者发生冲突,这些弹药至少能保证她杀出一条生路。
她还特意让恶灵先去高墙对面探查路线,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天就能把高墙对面的地形彻底摸清,画出一张简单的地图,这样她晚上潜入的时候,也能避开不必要的危险。
虽然杜邦反复叮嘱过她,让她暂时原地待命不要轻易行动,但贝克莱还是无法安心待在旅馆里,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大批的感染者冲进旅馆。那些被寄生虫控制的人,只会本能地寻找正常人类将他们变成自己的同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在里昂赶来之前尽量解决一些被控制的感染者。
打定主意后,贝克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确认走廊里没有异常后,轻轻带上房门快步走下楼梯。
她在主路上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前方出现的两个岔路,左边是条狭窄的小巷子,两旁堆放着废弃的杂物和摞起来的箱子。贝克莱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拐进了左手边的小巷子,越是偏僻的地方越容易隐藏线索。
刚走进小巷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前面有男人的挣扎声和低沉的嘶吼声,还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
贝克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脚步下意识放轻,小心翼翼地顺着声音往里走,身体微微弓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她穿过几个摞起来的木箱的空隙,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相对宽阔的空间,几个混混将一个无辜的男人死死按在地上,男人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呼喊,可他的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挣脱混混的束缚。
她赶到的时间还是晚了一步,其中一个男人猛地捏住那个男人的下巴,强行掰开他的嘴巴,另一个混混则是从嘴里吐出一坨东西,上面还有几个触手在不停扭动,触须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直接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男人的挣扎更加剧烈,随后身体还是不停地抽出,很明显他也被普拉卡寄生虫感染了。
贝克莱的目光落在那几个混混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她发现这几个人还真是格外眼熟,好像是昨天刚到旅馆时从窗户里看到的那几个人。
昨天他们也是这样,拖着一个无辜的人走进了这条小巷子,当时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混混斗殴,这么看来这还真不是普通的斗殴。
“哇哦,这可真是刺激。”
意识到接下来难逃一场恶战,贝克莱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激动。
那几个被寄生虫控制的混混察觉到了贝克莱的存在,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随后他们迈开的脚步,朝着贝克莱快速移动过来,只不过移动的时候身体异常扭曲。
看着对方嘴里那些虫子蠕动的出手,贝克莱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她最受不了这种恶心的东西,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腰间抽出手枪,双手握住枪身,瞄准了最前面那个混混的脑袋,指尖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小巷里响起,巨大的后坐力顺着枪身传递到贝克莱的手臂上,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就连指尖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在知道这次又是跟普拉卡寄生虫有关,她就特意换上了这把威力巨大的手枪,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感染者,现在比较后悔为什么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背着唐刀,只用手枪不仅后坐力大,而且枪声太大很容易打草惊蛇引来更多的感染者。
这些被普拉卡寄生虫控制的人和她之前遇到的丧尸完全不同,丧尸只要被爆头就会彻底被解决,可这些感染者,哪怕被爆头也不会立刻死去。被打掉脑袋的瞬间,那些隐藏在他们体内的普拉卡寄生虫会瞬间冲破脖颈的伤口,口器暴涨,长出无数带着锋利勾刺的触手,在空气中疯狂挥舞,试图攻击周围的一切活物。
贝克莱面无表情地扣动着扳机,“砰砰砰”的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弹匣很快就被清空,她动作熟练地卸下空弹匣,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新的弹匣快速装上,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扣动扳机,直到将这几个感染者全部解决。
那些挥舞的触手在被子弹击中多次后终于停止了蠕动,失去活力瘫软在地上。
“啧!”
贝克莱轻轻啧了一声,放下手枪活动了一下被后坐力震得有些酸痛的手腕,再次在心底感叹这把手枪的后坐力太大,长时间射击导致她的手臂都快要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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