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76恐怖特辑2(1 / 2)
看出两人心中都开始胆怯,沈岁宁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他原本以为陆博闻会是那个最镇定的。毕竟,就从陆博闻平时的表现来看,他应该很稳重的!
但现在看来,就连一向沉稳的闻哥都有点扛不住了。至于贺声洋,沈岁宁撇了眼几乎要挂在陆博闻身上的高大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看看他这个样子,真的能指望住吗?沈岁宁默默摇头。
老己啊!我就有你了!沈岁宁在心里默默地对着自己说道。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出现一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从地板的一个暗格里悄无声息地伸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抓住了陆博闻的脚踝。
那手的触感冰凉得不似活物,力道还不小,五指收拢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声,仿佛生怕自己抓住的人挣脱开。
陆博闻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只手的骨节硌在自己的踝骨上,坚硬得完全没有皮肉包裹的缓冲感,就好像是一只骷髅手。
“我去!”
陆博闻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贺声洋就帮他叫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在狭窄的通道里产生回音。
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贺声洋的脚下也冒出了一只手!而且这只手更过分,不仅以同样的方式抓住了他的脚踝,还用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写写画画,像是在提醒什么。
这十分真实的触感让贺声洋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
冰凉,微微潮湿,这让他不禁想象这只手刚才地下伸出来。感受一下,甚至还能感觉到对方指甲划过皮肤时的细微刺痛。更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脚踝上似乎残留着某种黏腻的液体,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被涂抹开来,像是胶水,又或者……
贺声洋摇了摇头,不敢多想,他死死地闭上眼睛,嘴唇抿得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点的声音都会打扰到它的动作。
但是,越不想想,脑海里越是在疯狂猜测。是血吗?不会真的是血吧?人血?还是……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不停地转动,每转一圈,恐惧就增加一分,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可是,不是他不看,底下的动作就会停止。那只手还在他脚踝上画着,动作不紧不慢,沈岁宁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只骷髅手的动作上看出优雅。
沈岁宁看着那只手在画着什么图案,连忙捂住了刚准备继续嚷嚷的贺声洋的嘴。
陆博闻也专心地看了过去。在贺声洋闭眼装死的时候,陆博闻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但是,抓住自己脚踝的那只手在贺声洋叫出声的那一瞬间,就“嗖”地缩了回去。
暗格随即合上,地板恢复原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脚踝上还残留的冰凉触感告诉陆博闻,确实有一只手这样来过。
于是,陆博闻就无奈了,他其实刚才也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但是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份惊吓,就被贺声洋那声凄厉的尖叫给吓得把恐惧转换为哭笑不得。
但是,贺声洋脚上的那只手却似乎是在给他们一些信息,于是,他和沈岁宁对视一眼,两人专心地看起那只手,姑且可以称作是手吧,虽然看起来更像医学院的解剖模型。
那只手在贺声洋的脚踝上画了一个标准的五角星。完成最后一笔后,它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然后用食指在五角星的中心点了一下,似乎很是满意。
接着,它松开贺声洋的脚踝,缩回了地板。暗格悄无声息地合拢,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
【我靠!吓死我了!什么东西!】
【靠靠靠!一只骷髅手啊!郭导你怎么没有高能预警啊!我还时不时尊贵的vip了!】
【我下次再也不说贺声洋胆子小了,这我来也不行啊……】
【所以,沈岁宁才是那个异类吧?陆博闻差点就叫了出来。】
【笑死,陆博闻你也绷不住了吧?】
【哈哈哈哈哈要不是贺声洋替他叫了出来,那我们现在就是听到陆博闻的男高音了。】
【突然觉得这个家没有沈岁宁,得散!】
【呜呜呜这个时候,格外有安全感的沈岁宁!】
一连两次都没感受到这些惊喜,沈岁宁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他默默地挪开了已经僵直的贺声洋。贺声洋的胳膊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沈岁宁费了点劲才把自己解救出来。他站到了刚才冒出东西的地方,试探性地跺了跺脚。
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但没有任何反应。
沈岁宁好奇地蹲了下来,伸手在地板上摸索着。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在地板上轻轻敲击,又沿着地板的缝隙慢慢移动,像是在思考机关在哪。他的神情专注,微微皱着眉,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这是活动地板。”他得出结论,“下面应该有空间人为控制这些骷髅手。”
他敲了敲不同位置的地板,声音有细微的差别,“这里,还有这里,应该都是类似的机关,所以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有人通知他们来活了。”
感受到脚上的东西离开,贺声洋终于缓过一口气,他哭丧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什么鬼录制啊!”他扶着墙,以免自己的腿跌坐在地上,他的脚踝上,那个红色五角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陆博闻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那里什么也没有。他想到之前,那只手估计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在贺声洋大叫中缩了回去。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刚才被抓住的地方,发现脚踝上有一点蓝色的痕迹,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伸手摸了摸贺声洋脚踝上的五角星,颜料还没干透,有点黏,但确实是普通的水性颜料,不是血。他松了口气,对贺声洋说:“别怕,只是颜料。”
“颜料?”贺声洋这才敢低头看自己的脚踝,确认那红色不是血后,他长长得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顺着墙滑了下去。
但随即他又警惕起来,“不对啊,闻哥刚才不也有手抓住你嘛?为什么只在我的腿上画星星啊!难不成……”
他联想到恐怖片里的经典桥段。那个被特别标记的人,往往就是接下来要被重点照顾的对象。难不成他就是今天的主人公了?!可是,他不想要当恐怖片里的主人公啊!谁想当这个不能商量一下嘛!
贺声洋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恐惧中混杂着说不来的委屈,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岁宁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知道现在笑不太适合,但贺声洋的表情实在是太生动了,那种“为什么是我”的控诉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不过,沈岁宁倒是大概明白了。这果然就像陆博闻说的那样,是恐怖录制特辑。这种环节通常不是为了真的吓到人,而是为了观察练习生在突发惊吓下的真实反应,记录他们的真实反映。
难怪许易和文哲出来时是那副德行,恐怕也是刚经历类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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