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违约(1 / 3)
尤絮将头埋在迟宋的肩头,长发散了下来,遮住她泛红的眼眶。
该死的眼泪顺着高挺的鼻梁落下来,流至嘴边,她尝到了告别的心酸。
她没有醉,十分清醒。
原来他真的不喜欢她。
她的勇敢好冒昧。
缆车沉默着到了尽头,尤絮将头挪开,朦胧的泪眼望向窗外,灯火一片模糊。<
迟宋垂着眼,眸底晦暗不清,他转头,发现自己的肩头留下一滴湿润的泪,他用手擦去,手掌紧握。
“回家吧。”他声音里带了点哑。
尤絮始终不肯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地摇摇头。
“那我送你回公寓好吗,送到了我就走。”
两人进了车内,全程没有一句交流。迟宋时不时用余光注意着尤絮,她像一座雕像,靠在座背上,头一直贴在车窗,望着窗外失神。
送到公寓后,迟宋给她泡了姜茶和醒酒药后,便真的走了。
尤絮放下包,站在落地窗前,缓缓地抱着膝盖蹲下。眼前是朦胧的灯火辉煌,没有开灯的室内同外边的纸醉金迷拉出鸿沟。
来北迎五个月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找到所谓的归属感,可她望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与差距宏大的生活,她好像又陷入梦境里,沉入那令人致死的大海。
她抹掉眼角的泪,站起身来,结果差点晕倒。
那她就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安全感,不论那个人如何对她,是否喜欢她,她都记得自己是那个抓住所有稻草往上爬的尤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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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像一粒粒盐一样从天穹撒下,落在男人的黑发上,温黄的灯光照得雪花片片有型,仿佛伸手即能触碰。
迟宋一开烟盒,全新的一包只剩一根,他点燃,却迟迟没有吸上一口。
他抬头望着楼上通明的居户,一直都亮着无人熄灭。
一个通宵,两人沉醉。
迟宋就这样看着烟卷一点点地燃烧殆尽,灭掉后扔进垃圾桶。
兜里手机震动,是江熠的电话,迟宋没接,直到他又打了两次。
“你他妈疯了吧,在她楼下等一晚上,保安来了都劝不动,直接告到我这里来了。”江熠长叹。
“收购万呈的预案出来了,你得回来一趟签字,但不会公开展示。伦敦那边的evarde挺难搞的,我这边准备把他领回来,过段时间我们一起飞一趟。”
“嗯。”迟宋起身向大门口走去,声音在抽完十几根烟后沙哑沉闷,“我现在回今阙。”
江熠直接霸占了迟宋的办公室,见迟宋一身颓气地走进来,发顶还粘着未融化的雪,双眉一蹙。
“怎么回事?”
迟宋没答应,只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柜里的白蛇。
江熠认识迟宋十载了。迟宋有什么不对,他能立马看出来,可今夜的样子他从未见过。
“你真认真了?”江熠走过来,“疯了吧。”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我说实话,你们俩这背景差异,不会有好结果的。”
迟宋转过头来去,将打火机划燃又盖上。
“嗯,我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料到了,他和尤絮,本就不能走到最后。他这样危险的人,身后不知有多少把枪抵住他的脊背。
可当他看见她那双脱俗又美丽的眼时。他只是轻笑,清醒地看着自己慢慢沉沦。
她还小,才十九岁,很有可能分不清依赖和喜欢,也许那个吻是冲动所举,错当成了爱情。
他不会做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
“那你和她还要继续吗,”江熠从迟宋手里夺过烟盒扔进垃圾桶,“她把你拒绝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早就料到后果了。”
迟宋将打火机丢在桌上,站在落地窗前。
“但在我能掌控所有事时,我会让她走到最高处,走到灯火通明的地方,”迟宋拍去肩头融化的雪迹,“这样,就算以后我出了事,她也能过得很好。”
他明知后果,却仍渴望得到神明保佑,让他们能一起走到最远的距离。
他违约了。纸醉金迷一生,只为她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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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一周里,尤絮和迟宋都心照不宣地断了联系。迎大放了假,尤絮到处奔波去找兼职,结果一份英语家教的工作主动找上门来。
那户人家住在逢阳区的一处别墅区里,尤絮按着路线找了过来,敲响了大门。
开门的请她的女主人,烫着一头大波浪,很有气质。
“尤老师对吧,请进。”黎梨微笑着将尤絮请进去,带着她去到书房。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帮我女儿找家教,她现在高三,但身体不好,所以只能将老师请到家中。”黎梨给尤絮倒上一杯茶,“不知道尤老师的理想薪资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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