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季容促成合作后深藏功与名,隐于孤石城小小的客栈之中,每日不是给狸猫喂食,就是去书肆筛选一些未曾看过的话本。
药房他也又去了几次,塔娜兰说不能一次性解毒,得慢慢来,不然容易引起铁尔木的怀疑。
再多的细节他就不知道了,本来塔娜兰要与他说,但被他拒绝了。
他并不想知道那么多。
无事一身轻么。
日子似平淡的又过去了几天,药房中已不见塔娜兰的身影,城中弥漫着肃杀的氛围,街上原本逐渐恢复的人气又再次变得空无一人,城中一片寂静。
终于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季容收到了塔娜兰传来的信。
——铁尔木,出兵了。
这场仗一切都如祁照玄和塔娜兰计划那般,没有丝毫差错。
铁尔木提前往镇北关的水源里下了巫宁散,而后大禹假意中毒,铁尔木的密报将错误的信息传至孤石城,之后铁尔木便即刻带兵前往镇北关,可他不会知道,今夜的镇北关便是他的葬命之地。
几乎是压倒性的大捷,铁尔木没有任何一点挣扎的可能性。
祁照玄问过塔娜兰如何处理铁尔木,塔娜兰沉默半晌后,给出了一个“都可”的答案。
都可。
是生是死,都可。
那铁尔木便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而后大禹军队兵分两路,一路前往雁回关,另一路由祁照玄亲自带兵,前往孤石城。
大军已至距孤石城不远,远处的城门不再紧闭,而是缓缓打开,就连城墙上的兵卫都放下了武器。
大军一路通畅无阻地进城,旌旗上红底黑字的“禹”字在空中飘扬,街道两旁的百姓透过窗缝隐隐约约看见了大禹军队,惊愕过后是无法抑制的惊喜,他们冲出了房门。
连续多日死寂的城中终于迎来了欢呼声。
……
就在大禹军队到来之前,塔娜兰已将铁尔木下毒给伤兵营与孤石城百姓的证据宣告。
出生入死的族人,就如此被铁尔木毫不在意地弃为废子,其他将士们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塔娜兰来到老可汗所在的地方,隔着不远的距离,塔娜兰看着老可汗。
她明明是居于下方,眼神却仿若是居高临下。
塔娜兰淡淡道:“父王,您该退位了。”
四周的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那盔甲摩擦所发出的铿锵声。
老可汗像是不敢面对,缓缓闭上了眼。
一切都很快解决,祁照玄短暂露面后,便打算离去。
塔娜兰看见了他的背影,心中纠结几番,最后还是走上前去。
“陛下。”
塔娜兰紧紧皱着眉,仍有些纠结。
但她没多少时间犹豫了,眼前的大禹新皇面色已经浮现了些不耐。
塔娜兰大概能猜到帝王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她也因此纠结。
束缚意味十足的脚环,充满占有欲的咬痕,以及莫名“死而复生”的季相,卷轴上的皇后画像。
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么……
这不是妥妥的一个爱而不得囚于深宫的走向么?!
塔娜兰知道自己没资格管那么多,但是……
她又想到了那天在客栈见到季容看那副卷轴时的神态,光线不太明亮,但她能仍看见季容脸上很快闪过的那一丝情绪,虽没看太清,但塔娜兰猜想,定是屈辱的表情。
曾经权倾朝野的权臣竟沦落到今日这种被迫囚于宫中的下场,塔娜兰已经单方面认定季容算她的朋友了,她这段时间一想到此,便痛心疾首,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季容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薄之力。
“陛下。”
塔娜兰一咬牙,还是憋不住了,她道:“陛下,前几日药房来了位公子,给了一纸药粉询问是什么,臣说那是缓解头疾的香药,而后那位公子便继续追问臣能否根治……”
铺垫完后,她尽量委婉道:“……有些时候放手才是对的。”
话题跳转得太生硬,塔娜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但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但祁照玄没有任何反应,只平静地问道:“说完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平静万分的语气,可塔娜兰只觉有些害怕,甚至后背都冒出了些许细密的冷汗。
塔娜兰磕磕绊绊:“……说、说完了。”
见帝王转身便走的背影,塔娜兰不知道帝王懂没懂,但她也不敢吱声。
所以这到底是懂没懂她的意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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