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3)
季容死死压着那只手,不让祁照玄动。
祁照玄也配合他,静止不动。
但这只是短暂的,祁照玄很快便反手压住了季容的手,另一只手快速地将季容的腰带抽掉,夏季轻薄的衣裳很快散落,露出了季容莹白无暇的身躯,所有的一切顿时一览无余。
季容的身躯很漂亮,四肢纤长却又不羸弱,散落的发丝自然垂落在身侧,大腿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落在肌肤上,仿若雪中的一颗朱砂,在漫天雪景中,那一抹艳丽的红色格外刺眼。
又在男人的注视下有些难耐,不自知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发丝飘到男人的脸旁,祁照玄嗅见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祁照玄喉间滚动,视线贪婪地盯着,那只空余的手忍不住地想要抚摸。
他双手一抄,将人从椅子上再次抱了起来。
手中细嫩的肌肤让祁照玄眼中暗色更甚,**自下而上地燃烧,又热又闷,快要让他紧绷的神经断掉。
羞耻得让季容不敢说话,直至被放进温和的水中,他才生气般地手一扬,将水花泼向了一旁的男人。
他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祁照玄没有说话,殿中骤然冷清下来,若不是身边还有男人有些厚重的呼吸声,季容都快要以为殿中只剩下了他一人。
没人说话,但水汽依旧弥散,而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也在毫无掩饰地侵略他。
季容被看得有些受不了了。
只他光着身子,而男人却是在边上衣冠楚楚,说不定还好整以暇地盯着他欣赏。
不知是不是温水的缘故,季容感觉到脸上正以极快的速度漫上红意,他都不用对镜自照,都能知道自己脸已经红透了。
双手已经得了空,但季容没敢抬手摘下丝缎。
太羞耻了。
他不好意思以这种姿态直面对男人,尽管这一切都是男人搞的鬼。
他尽力地蜷缩着自己的身躯,想要以此来避开男人的扫视,但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却更甚,于是他只能微微侧身,想要背过身去。
却在他刚一侧身的瞬间,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随后被人一点点的,又转了回去。
而那人的手也不老实,指腹轻轻在那片皮肤上按压打转,男人手上残留的茧子摩挲着他的肩头,带给他有些痛的感觉。
祁照玄松开手,微敛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他满意地看着季容肩头被他弄得发红的皮肤。
皮肤再往上,便是锁骨。
季容锁骨间的咬痕还没有完全消失,不太清晰的牙印是他给他的相父盖的章。
已经过了几天,咬痕似乎快要消失,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
热气蒸腾在两人之间,给视线也蒙上了一层白雾。
季容缩在浴桶中,双手挡在身前,作用却是微乎其微,只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心理安慰。
脚踝和手腕上都还被锁链锁住,而这种时候,他的思绪还能跑偏:倒真有一种金屋藏娇的感……
突然间,季容警惕地抬头,视线仍是一片黑暗,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男人在向他逼近。
下一刻,他的下巴被掐住,往上一抬,随后锁骨间骤然一痛,男人尖锐的牙齿咬进了他的皮肉,痛意从那处被咬的地方扩散开,而伴随着痛意而来的,便是男人身上的那股冷冽香。
他“嘶”了一声,感受到男人的牙齿离开了他的锁骨,而后淡淡的血味传进了他的鼻尖,他察觉到锁骨在冒出血珠,并在一滴滴的往下流淌。
血珠从牙印处冒出,流过季容不带一丝赘肉的腰腹,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下,最后浸入水中,被稀释不见。
祁照玄俯身,在咬痕处将血珠舔舐,引起了季容的一阵战栗。
他愉悦地感受着季容的发抖。
强烈得无法忽视的视线一寸寸侵略,本应极度羞耻,季容却发现自己有点起了反应。
澄澈的水面遮不住任何东西,季容听见了祁照玄的轻笑。
季容全身都快炸起来了,恼羞成怒般地再次往外泼水。
“朕帮相父沐浴。”
“不要。”
祁照玄笑了一声,端详着眼前的人。
明明冷着脸在说话,但因为脸颊羞耻得泛红,而变得愈发可爱。
祁照玄的手拨了拨水面,不听不管季容的拒绝。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无论怎么据理力争都最终会无济于事。
季容被迫在男人的帮助下沐浴完后,又被仔细擦干身上的水珠,最后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亵衣,被男人抱回了床榻。
身上好歹是有了一件遮蔽的衣物,季容终于抬手摘下了丝缎。
久久处于黑暗之中的眼睛骤然接触到殿中明亮的烛光,顿时被晃了一下,但立马又被一双大手挡住了。
缓了一会儿后,季容睁开了眼睛。
祁照玄感受到手心里的睫毛一闪一闪,弄得他的手心发痒。
某个地方难遏的感觉越发强烈,也使得他愈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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