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4)
“我再问你一次,祁照玄,回答我,”季容冷冷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祁照玄张口,有些苍白地解释道:“相父,朕也是才想起来。”
“你又骗我。”
季容面无表情地睨着他,冷意从眼底蔓延,冰冷如炬地剜向他。
“相父,你别这样看着朕。”
这种不信任的眼神他受不住,每一次看见都心如刀割般疼痛。
祁照玄将头埋在季容手中,沉闷的语气中带着祈求:“朕没骗你,朕真的也是才想起来。”
“才想起来,朕便过来找你了。”
季容有点炸毛,一下将手缩了回来。
“你先走开。”
他觉得他的手心发烫,两个人都有记忆这个事实,着实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
于是只能先开口撵人。
待祁照玄走后,季容看着那染上了红血的墨兰,记忆中掌心的滚烫似乎再次出现。
他烦躁地用其他东西盖住了那绣有墨兰的手帕,以此挡住了视线。
“那个……公子?”
一旁的四月小声唤道。
季容抬眸望去。
四月从方才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现在支支吾吾的,嘴张了几次,却又闭了回去。
最后眼一闭,四月犹犹豫豫地抬手指了指自己颈间相同的位置,小声道:“公子,您颈间那个有些明显了,要不要遮遮?”
“……?”
季容摸向颈间。
指尖刚触碰到那块皮肤时,便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让他瑟缩了一下。
四月拿了个铜镜过来。
昏黄的镜面中反射出了那块红痕。
红印暧昧地落在那个会让人浮想联翩的位置,牙印明显,像是向他人无声宣告着占有欲,划了自己的地盘,以昭示这是圈养的地盘,他人染指不得。
季容顿时怒火复燃。
祁照玄又骗他。
祁照玄压根就没有忘记昨夜的事情,分明是记得一清二楚。
什么才想起来的借口压根就是放狗屁。
如果是才想起来,如此显眼的位置,为什么从他醒来开始,祁照玄都没有对此产生过任何疑问,甚至目光都未曾往这边看过。
就像是刻意避开。
他又骗他。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萝卜放在一边,带着气去正殿找人。
小福子候在殿门口,见季容直接就要往里走,他连忙拦道:“娘娘,里面还有臣子在议事呢……”
季容步履如飞,未曾停住脚步。
就在季容跨进议事堂的瞬间,群臣听见了急躁的脚步声,本能都不约而同想要回头,却在此时,帝王沉声道:“低头。”
一阵风擦过群臣,直奔帝王而去。
季容“啪”地一下拍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
底下群臣都抖了一下,头底的更下去了。
这是谁啊,在帝王面前,竟还如此大胆。
群臣心中都有疑问,却无一人胆敢抬头。
仅剩的理智让季容还记得身份,瞪着祁照玄,却没说话暴露。
帝王对上季容怒火中烧的眼睛,淡声吩咐道:“都先下去。”
群臣散去,空旷殿中唯剩两人。
祁照玄柔声问道:“怎么了,相父?”
季容软了下心,给了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祁照玄,你还有没有骗我的事。”
帝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眼中似乎有几分满意。
紧接着他平静道:“没有,朕怎么会骗相父。”
两人对视。
半晌,祁照玄看见了季容眼中浮现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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