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然后晚上回宫,把祁照玄灌醉。
酒后吐真言。
想明白了。
季容站起身,悠闲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抱着萝卜往外走。
这个弄明白了,但绣花还没弄明白呢,他要再琢磨琢磨。
这一看便是一下午。
于是祁照玄一踏进殿中,看见的便是坐在檐下聚精会神盯着四月做绣活的季容。
季容为了学习,凑得离四月很近。
祁照玄舌尖顶了顶腮帮,心中有些不爽。
他当然看出来了这两人在做什么,但是学习绣活,何故要如此近的距离?
“咳咳。”
他刻意地发出声音,季容扭头望了一眼又转了回去,而四月手抖了一下,突觉不妥,默默拉开了距离。
“公子,天要暗下来了,容易伤眼睛,明日再继续吧。”
四月快速收好了针线,行礼后便退了,将地方留给了两人。
季容不太满意地起身,本想发难质问,却又想到了刚才的计划。
于是他眼睛滴溜溜一转,问道:“我听人说,明日晚间民间有灯会,能不能出宫?”
帝王沉默不言。
季容又道:“二十多年了,我还没去过灯会。”
帝王这下应了。
用完晚膳,季容寻了个祁照玄不在的时候,小声问道李有德:“他现在酒量怎么样?”
李有德眼睛一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斟酌几下,嗫嚅道:“应当是和往日差不多罢。”
季容问完,挑眉回寝殿了。
本来同床共枕的时间久了,季容都快习惯每夜身边都有个人了,结果就从前段时间他想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又开始回到刚开始的样子。
哪哪都不自在,哪哪都不舒服。
翻来覆去睡不着。
但许是前几日四月发现了他精神不太好,将寝殿里的熏香换了一种。
应该是安神的,总之每次燃香没多久,季容便睡着了。
今日也是这样。
待他呼吸绵长睡着之后,身边的人起身凑过来。
祁照玄的黑眸中闪着欲|望,脑中不停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他很不爽。
他不想让任何人离他的相父距离太近,无论是谁。
相父只能是他的。
眼前人已经熟睡,他看着季容。
睡容安静,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骨相清隽,精致的五官隐约可见。唇珠红润,睫毛很长,跟个小睫毛精似的。
颈线纤柔,锁骨嵌在白润肌肤上。
祁照玄磨了磨牙齿,良久,俯身咬在了眼前人的锁骨边。
牙齿磨了几下,身下人许是有些痛,无意识地哼了几声。
齿关退去,一抹看着就暧昧的红痕出现在了季容的锁骨上。
祁照玄的手指按了几下红痕,红痕出现在季容白皙的肤色上,一股无名火从身下窜了起来。
他吐了口浊气。
相父身上是香的。
……
第二日白日的时间转瞬即逝,申时末季容便跳上了马车,马车辘辘驶向宫外。
夕阳映在天幕之中,天色渐渐昏暗,随之而来的便是街道上四处亮起的彩灯。
季容没骗人,二十六年来,他的确未曾来过一次灯会。
早有耳闻灯会热闹,却从未来过。
先前身居相位,身份敏感,且诸事繁忙。
他也没想到,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灯会。
长街十里张灯结彩,鼓乐喧天,稚子提灯嬉闹,闺阁之女结伴而行,街边小贩也在四处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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