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 / 3)
但能怎么办。
樊青愤愤地想,他又不是听不出来,季容就是心太软了,但也不能说是心软,季容可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凡换个人来季容可没那么好说话,不过是祁照玄在季容心中……的确是与旁人不同的罢了,是切切实实,真的在季容心中占据有一定地位,所以才能让季容心软。
樊青没话讲了,又把萝卜抱进了怀中。
顺滑的猫毛摸着很舒服,让他心中堵着的一口气慢慢顺了出去。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半晌,樊青生硬地道,“你也不能太哄着他,一次就够了,要是还有下次,你直接远走高飞得了,又不是没办法真的跑……”
季容笑着道好。
正事说完了,樊青想起了其他事,语气中颇有趣味地道:“我爹说御史大夫最近精神不太好……”
“你说是不是他猜到了什么啊,我爹说他从镇北关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自从陛下颁布文书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神情恍惚了,眼底全是青黑,一看就没睡好觉……”
季容不太在意,嗯嗯几声,已表自己听了。
“听我爹描述,感觉他过的不太好啊……”
不是感觉。
御史大夫最近过得就是很不好。
很、不、好。
陛下将文书颁布之后,脑中无数个细节突然穿成一串,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释,最终得出了一个看似天马行空却只能是唯一解释的事实。
那就是,前丞相季容,好像,应该,也许,大概……没死。
不仅没死,好像,应该,也许,大概……还成了大禹皇后。
从一开始胭脂铺中偶遇陛下时,陛下身边那个头戴帷帽身形熟悉的“女子”,再到陛下无数次只对这人的例外,甚至是合卺之礼上他余光遇瞥见的那一眼形似男子的皇后,还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身世相貌品性皆不知的皇后,最后是去镇北关路上时宁安侯语义不明的话语。
宁安侯之子与季容关系如此要好,若当真是他所猜测那般,宁安侯之子必定知道内情,那么宁安侯也知道内情,那就说的通了。
真是死前的未卜先知?
御史大夫原本是信的,但是现在巧合太多,他不信了。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么多线索连在一起,尽管这个猜测真的很匪夷所思……但现在御史大夫脑袋无比清醒。
这不可能还是巧合。
不是什么所谓的未卜先知。
只有一个解释,那个出现在陛下身边,一直不以真实面貌示人的女子,就是前丞相——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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