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嘤咛(5 / 6)
江渝来了脾气:“你又干什么?我不是拒绝他了吗?我们先回去更重要!”
陆惊渊忍不住:“你为什么一提到那竹马就说不清?”
江渝都不肯和他说话,怎么又和裴珩说上话了!
虽然他知道江渝对裴珩并无感情,但一想到那画面,自己便妒火中烧。
那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理智,被烧得一点也不剩。只剩翻涌的戾气与疯长的占有欲,让他胸口发闷。
不过是几句话,在他眼里却像一根针,刺得心口疼。
为什么什么她会被裴珩惦记,会莫名其妙地受伤
他能意识到,自己只是在乎江渝,而不是单纯的醋意。
但江渝觉得,他就是打翻了醋坛子。
——不是的。
我是在乎你。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了。
江渝怒道:“我哪里说不清?你说话啊!”
陆惊渊别过脸:“不和你说话。”
江渝一字一句地解释:“我,对裴珩以前没有任何感情,现在也不会有。你听懂了吗?”
见二人又要争吵,宋仪忙出来打圆场:“别吵别吵,到扬州卫所了。陆惊渊,你下不下车?”
陆惊渊闷声不语。
宋仪:“那去我私宅睡一晚?”
“……”
—
一到私宅,陆惊渊便抓着江渝往里走。
门被倏然关上。
江渝甩开他的手,恨不得骂他:“我明明拒绝他了,你又闹什么脾气?”
“可是——”
江渝踮起脚看他:“可是什么?”<
“你和裴珩说话了。”
“说的又不是情话!”
“你还和宋仪说话了。”
江渝觉得莫名其妙:“她不是女子吗?”
陆惊渊的声音低下去:“可是,你不和我好好说话。”
江渝:“我怎么不和你好好说话了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陆惊渊:“你无理取闹!”
江渝:“你蛮不讲理!”
争吵越来越激烈,江渝倏然想:
如果再激烈一点,再生气一些——
他会不会像那一晚把自己按住,疯狂地吻住她?
她要不要激怒他
如果故意激怒他,他就会亲上来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占据了她的脑海,江渝被吓了一跳。
还未等再细想,陆惊渊已经关上门,去了另一间房。
江渝有些莫名的失落。
一直到下午,陆惊渊都没再找她。
深夜寝房,纱帐低垂,陆惊渊入了她的梦。
眼前还是那间熟悉的屋子,桌案冰凉,下一刻,他便骤然近身,力道不容抗拒,将她狠狠抵在桌沿。
在梦中,二人为了白日裴珩的事情而争吵。
还未等她出声,他俯身下来,滚烫的唇不由分说覆上她的,将她所有呼吸都堵得严严实实。
梦里的力道那样真切,腰间被他扣得发疼。她连挣扎都丝毫无力,只觉心跳加速,浑身发软,几乎要瘫软在桌案上。
唇齿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挥之不去,几乎让她窒息。
她猛地惊醒,心口狂跳不止,冷汗浸湿了里衣。
窗外月色朦胧,四下寂静无声,可梦里那滚烫的亲吻、冰凉的桌面、他冷冽的气息,却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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