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旧日棋盘(17)(1 / 2)
城市
坎普勒吐出的情报不止如此,还有一些关于九头蛇在布鲁德海文的布置。
那座已经被改造为大型研究基地的海岛除了两家磋商后放进去的护卫,其他全部都是研究人员,当然,这场研究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探究力量的真理与奥秘,九头蛇沉迷于超级士兵计划,法庭也要借助hermes药剂对手中的利爪进行改造。
那座海岛真的不大,实在是没有位置让他们把待改造的实验体扔进去了,最多也就送过去一批试验药剂的人形小白鼠。
成品药剂的保质期当时还未知,法庭的老家离海岛近得要死,一天能跑好几个来回,九头蛇为了不输阵,干脆也在附近的城市旁建了一个海底基地,这个被选中的倒霉城市正是布鲁德海文。
前些天那艘九头蛇的货轮就是用来取海底基地的“货物”的。
三艘潜水艇,一艘潜艇里面全部是在海底基地完成改造的超级士兵,一艘里面是半改造后打算送到法庭那边进行交叉研究的(来自两个势力天马行空的设想),而第三艘,也就是凯勒斯当初使用[棋盘预演]发现里面没有人的那一艘,则满载最新一批的hermes-07——不过当时那里面已经空了大半,供应给海底基地。
这艘隶属于九头蛇的特殊货轮为自己披上了两层伪装,普通的货物运输是第一层,与黑面具的军|火交易是第二层,但前两者都是用来给最重要的hermes药剂与实验体打掩护的。
布鲁德海文虽然也有犯罪之城的名声,但因为许多因素,在里世界并不如哥谭声名大噪,所以被清洗了一番人员紧缺的九头蛇往这座城市只扔了一个探子,平常什么也不用做,在每次交易前夕向总部汇报一下城市里各大势力的动向就行。
在坎普勒之前,这个探子是那位把他内推进来的巨汉帮高层,不过在坎普勒入职成功后,就迫不及待地退休(死遁)了,刷了几年资历快乐地回总部升职加薪,坎普勒也顺理成章快乐地逃离哥谭与法庭的阴影。
整个过程中唯一受到伤害的恐怕只有黑面具的假面帮,被扯出来作掩护不说,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一次跳板。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黑面具恰好在从哥谭向海文扩张势力,完美契合两种要求,不过至少他得到了远超黑市上平均水平的武器。
虽然被夜翼截胡了,但这能怪谁?
*
以上就是坎普勒知道的全部内容,他发誓自己已经尽量把精华都浓缩出来了,非要他把这几年的工作生涯说出个回忆录来也不是不行,他记忆力很好,但是凯勒斯看着可不像有那份耐心的样子。
“但是还有一件事……”坎普勒犹豫了半晌,才张口:“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正确的情报,因为当初在法庭时,这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传闻。”
“都说了吧,事情总不会更糟了。”凯勒斯头痛得要死,手中的匕首被泄愤一样甩在墙上,生生钉进去一半的刀刃。
事情都堆到了一起,再怎么麻烦也只能一件一件办,九头蛇的海底基地显然排在序列的最末尾。
明艳绚丽的钴蓝色点燃在他瞳孔深处,数据的洪流奔涌而至,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坐落于东海岸的滨海之城是哥谭的另一种镜像,布鲁德海文在德语中可以译为血腥港湾,就连名字本身都带着一种不祥的意象。仿佛从建立之初,它就注定要成为罪恶与暴力的避风港,粘稠的铁锈味融进海风,钢铁厂的烟囱被蛀虫掏空了心脏。
那只名为罗兰·德斯蒙德的毒蜘蛛将蛛网结满整座城市,从装潢华丽的市长办公室到警察局局长的办公桌,从被海水浸透的码头工会到贫民窟的破旧的街头,他贪婪地将城市的核心蚕食空荡,将其化作自己的巢穴,无形的大手牢牢握住每一个枝干节点,金钱为权利开道,权利再反过来哺育更多的金钱。
贫民窟里的孩子在枪声中长大,无数阳光照不进的阴暗小巷,毒||贩与警官握手言和。
法律不过一纸空文,正义不过奢侈幻想。
在夜翼来到之前,罗兰·德斯蒙德拥有这座每年为他带来数不清财富的美丽城市。
这是凯勒斯第一次试图使用[数据之眼]去读取一个城市的过去和现在。
他置身于0与1组建的世界中,一座座钴蓝色的大楼拔地而起,交织的街道与车流如同在珊瑚丛中穿行的鱼群,太阳与月亮高悬两侧,将城市分割为明与暗,深与浅。
强大的算力在疯狂摄取全城的监控系统与各方的情报网络后,几乎用在数据的世界中将它完全重现。
凯勒斯看见港口永远高高堆叠的集装箱,日夜不休的船舶;看见一场场阴影下的血腥交易;看见权利的压迫与饱食的虫豸;看见无望的眼泪,看见不公的审判,看见得过且过的每一个人,看见麻木前行的每一个人。
也看见永远愤慨,永远心怀希望的每一个人。
太阳下,浅蓝色的制服在人群中游动,月亮下,深蓝色的制服在高楼间滑翔。
这个数据组成的蓝色世界中,他像是这座城市本身。
无形的上帝之眼俯瞰祂构建的一切,尘埃也像陨石那样显眼,黑暗也比烈日更加明亮。算力解构一切,算力推测一切,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你要如何否认这不是一种[全知全能]?
凯勒斯看见了自己想找的东西,甚至不止。
那些最重要的路径甚至并非技能的测算结果,一台又一台监控摄像头被摆在路上,将每一幕都静静收纳,像是在静待谁的翻阅,这个看起来并没有做任何保密措施的地方,不仅没有断掉网络,也没有一个安保。
监控中心的人忽然动了动,像是发觉了什么,他回头对着“凯勒斯”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微笑,比了一个口型:
我在等你。
这是一个来自这座城市真正主人的邀请。
“……那我就说了,其实我觉得真实性还挺高的,就是没人想冒着风验证它。”
坎普勒推了推眼镜,虽然凯勒斯闭着眼睛听他说话让他放松了不少,不用面对那双黑到像是能把他灵魂吸走的黑洞,但是现在他也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一样。
他又去翻检了一遍门窗和信号屏蔽器,确认它们在正常工作后才颤了颤身子,顶着不适感继续说下去。
坎普勒没发现,检查完毕后,他潜意识地离凯勒斯又远了一步,好像某种感知危险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听他们说,最开始发现黄金眼的那批人都死了。所有碰到过它的人,无论是九头蛇还是猫头鹰,无一例外全部发了疯,最后痛苦地死去。所以之后在争夺其所有权的过程里,没人敢真的上手碰它,黄金眼被严密地封锁在一个透明盒子之中,就连之后研究人员都只能隔空通过机械对其进行操作。”
这就是为什么坎普勒觉得有人用与黄金眼平齐的力量对夜翼下达指令,并操控他离开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样奇诡庞大的力量,怎么可能是肉体凡胎能承载得住的?那些因此而死的人里不乏改造人,可不管是超级士兵还是所谓不会死亡的利爪,无一例外,尽数奔赴进了冥河的浪涛中,被淹没得连尸体都不剩。
“但是据说有人在死前留下过话。”
这里的“有人”是指九头蛇,没人指望利爪会干这种事。
“大概就是‘黄金眼不止有一个’。”坎普勒摊摊手,“后来有人推测使用黄金眼后可以感知到其他‘黄金眼’的存在,但是因为去一个死一个,牺牲了不少人之后也没得到什么信息,最后才放弃了。”
啊,看来掌控金苹果碎片的力量后,可以通过碎片之间的链接,得知其他碎片的位置。
如果的确如此的话,在他来到海文的第一天,罗兰·德斯蒙德就知道了这件事。
说不定迪克的身份暴露还是他连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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