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午夜梦回(1 / 2)
临近午夜。
身着薄裳,浸染幽香的徐知梦,被春燕一把推出了静院。
“哟,落雪了!”
这几日,春燕借着陪徐知梦替如尘上药,已然摸清了如尘的作息及禅房周围的情形。
她原以为如尘的禅房时时刻刻有人把守,可经那日一闹,才知午夜至寅时无人在旁。尤其是那凶神恶煞的慧柔因她而禁了足,此时步入方丈禅房,简直如入无人之地。
可是,哪怕再夜深人静,提着灯笼走在路上,难免动静太大。
故而,当瞧见眼前天地白茫一片,犹如白昼一般,春燕忍不住道了声:“吉时已到。”
“食盒里的点心掺了助性之物,小姐怀中的药散则是迷情之用,若是法师不愿吃也不愿喝……”
春燕那柔软的腰肢撞了一下徐知梦,笑道:“小姐身上染的香也能助您一臂之力,只是效用比不上那进了肚里的。”
似乎想到什么,春燕又噗呲一声,道:“想必如尘法师也是头一回,这三样任选两样对法师便可,小姐可千万别三管齐下,我怕法师莽撞让您受不住。”
春燕笑得咯咯,可在徐知梦听来却是肮脏至极。然而她又不得不与春燕为伍,在前往禅房的路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记,令洁白无暇的雪地不复纯净。<
见徐知梦默默地走着,一点儿都没有理睬她的意思。春燕也不恼,而是继续用她那慵懒魅惑的声音,说着令人胆寒的话:“小姐可千万莫动什么歪心思,奴家有双好耳朵,听到满意才会离开呢!”
朵朵雪花落身,寒意透过轻薄的衣裳透进肌肤;句句狠话刺骨,冷意传入耳中插进她的心。
徐知梦逃无可逃,只得硬着头皮,伸手轻叩如尘的房门。
她用手背的骨节去叩门,天又寒,手又冻,敲在门上无异于与硬石相撞。
痛楚随着手的落下传来,可她的面上却未有分毫异样。只因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只会比疼痛更让她羞耻痛苦。
本以为如尘法师哪怕尚未就寝,因着身上的伤也不会立即前来开门。可当她抬手再要叩门之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让人有些晃神。
他似乎等她已久。
温暖的檀香气倏地涌来,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前,挡住了屋内的烛光。
徐知梦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觉得面前的视线将她炙烤地抬不起头。
“法师,我,我,”
她有些慌,只将手中的食盒递上,嘴里话不成句。
半夜三更,敲法师房门,天大的理由都是笑话一桩。
自惭形秽之时,忽然腰间一紧,一股温暖的力量迫着她与他更近一步。
“公主,小心!”
他一手搂在她的腰间,一手接过她手中食盒。
此刻若有旁人,定会以为他只是见她脚下一滑,出手相助。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晓,她双足稳当,并无滑倒之意。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徐知梦不知所措,她急于逃离他温热的掌心,于是往提着食盒的那只不便空出的手边躲。可这么一躲,却恰恰径直入了如尘的房内。
如尘手上一空,却似乎有所迟疑,在保持方才姿势几息之后,才缓缓地合上房门。
眼见禅房内的烛光因房门掩上而消失无影,躲在不远处的春燕蹑手蹑脚地从古树旁走出。
好在今夜为了以防万一,她并未紧随,否则便见不到如尘法师搂小姐进门的惊人之举。
她心中啧啧,本以为法师意志坚定,迷情香料还不足以令他立即心猿意马。没曾想,那香仿佛在法师一开门便立竿见影,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这位年轻法师的克制力!
此时,她的身旁神不知鬼不觉地多了一个和尚,只是他的手中少了一只扫帚,多了一截竹管。
见他意欲上前,春燕匆忙将他拦下,摇头道:“若是此刻放了迷烟,他二人双双晕倒,岂不弄巧成拙?”
她怕和尚不听她的,又解释道:“欢爱后的痕迹,可不是我俩能随意造出的,若他二人本就郎有情妾有意,咱们何不让他们做一对真鸳鸯,再放迷烟?”
春燕本就擅长勾人心神,加之那假和尚潜伏寺内多年,许久不尝荤腥。双眼除了春燕那张诱人的红唇便再无其他,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便随着春燕婀娜的身姿,靠近禅房。
不知怎的,春燕只觉此次窥探,竟比上回还要顺遂,就连这门缝都好似宽了不少。
透过门缝,她不仅能看清如尘法师与小姐一举一动,更能瞧见他二人的神情。
此刻,徐知梦的身后便是一张经案,她双手朝后,抵在案边,似是无处可去。
而如尘法师却提着那食盒朝着她步步靠近,他的眼神不复以往的温和,而是像只猎鹰一般,专注而强烈。
“今日黄昏,公主让人传话,说是不能为贫僧换药,您就是在做这个吗?”
他将食盒抬至她的眼前,随后又将其放在经案之上。
双手撑在经案边缘,将徐知梦困在案前,退无可退。
春燕明明说她身上的香味只能乱人心神,可为何如尘法师在开门的一刹那,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霸道强势,甚至一点儿都未受伤痛影响。
“法师,您怎么了?”
难道春燕骗了她?她熏的不单单是香?
然而如尘却没有答她,而是朝她越来越近。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她从他的眼中,见到惊慌无措的自己,她终于撑不住,害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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