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3)
“你还不承认?!他晚上睡着叫的都是你的名!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挨骂的人正是那个李寡妇,她之前被人钻了屋子,那汉子是有家室的,如今被对方婆娘寻上门来,一时间打的有些招架不住。
旁边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大多都是口头上劝劝没人拉架。
罗秀瞧着李寡妇头发被都被人扯下去了,不禁想起自己以前也被人这么欺辱过,便上前去劝架想着把两人拉开。
结果他开口打人的那个妇人便道:“罗秀你还帮她呢,这个不要脸的前阵子还去你家勾搭你爷们呢!”
李寡妇想起这遭事,窘迫的脸通红,硬是挣脱开对方脚步匆匆的跑了。
罗秀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么还有这回事?他倒不怀疑郑北秋,成亲这么多年相公对他什么样他心里明白,只不过发生这样的事竟然没同自己说,心里不免有些别扭。
没了热闹看,大伙各自回了家。
郑北秋因为喝的有点多了,今天就没回去,带着罗秀和孩子们回了村里的宅子住一宿。
晚上罗秀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白天那妇人说的话心里烦的要命,偏偏他还是个别扭的性子不愿开口询问。
*
自打回到镇上,郑北秋察觉夫郎两天都没跟自己说话,同他讲话也是爱理不理,弄得他摸不着头脑。
晚上关上铺子门,郑北秋喂完牲口回到屋里,见罗秀还在赶制客人订的成衣,便上前道:“别缝了,累坏眼睛。”
罗秀没应声,把最后几针走完,咬断线插好针叠好衣裳,起身去吹油灯。
郑北秋拉住他的手往怀里拽,罗秀抽了一下没抽开扭着头不去看他。
“怎么了?自打那日从村里回来就觉得你不高兴,谁欺负你了?相公帮你揍他!”
罗秀眼眶嗖的就红了起来,心道:除了你这个混蛋还有谁能欺负他?
郑北秋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哄孩子似的晃了晃,“啥事还不能跟我说啊?要是我的错你骂我几句,打我几下也行别这么不理我呀。”
“那日咱们回去,在小姑家门口有两个妇人打起来了,其中一个姓李的寡妇你认得不?”
郑北秋摇头,“不认识。”
罗秀见他不似撒谎的模样道:“那天二人打架,我想着上前去劝架,结果另一个妇人说……说李寡妇还去找过你?”
郑北秋这才想起那回事,当即开口道:“确实有过这么回事。”
罗秀一听急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推着他的胳膊要离开。
郑北秋两只胳膊把他圈的牢牢的,“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你说!”
“那天我干完活回家里睡觉,结果半夜听见大门响动还以为是来贼了,起身拎着棒槌就打算会会他。”
罗秀止住眼泪,侧头听得认真。
“我站在门口等那人进来,等了半晌对方拉开门,我直接先下手为强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啊?”
“点着烛火见院子里躺着的是个女人,说着不三不四的话直接被我拎着头发扔了出去。”
罗秀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过程,“然后呢?”
“哪还有然后,她再不走就被我打死了。难不成你这几天是因为这件事跟我生气了?”
“哪有……”
“吃味了?”
罗秀脸上挂不住,推开他要起身。
郑北秋把他拉回自己怀里,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你还信不过我啊?”
罗秀小声道:“信得过,可出了这样的事你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呢?”
“怪我,当时过去就忘了,没往心里记就没跟你提。”
事情说开了罗秀也不恼了,“快收拾收拾睡觉吧,明个还得早起开门呢。”
郑北秋被夫郎吃醋的模样稀罕的不行,噙着他的耳垂舔弄,粗糙的大掌顺着衣摆探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把人弄的气喘吁吁。
孩子睡在隔壁两人也不敢太大声,这房子不如家里隔音,怕把孩子吵醒了。
偏偏郑北秋今日弄的厉害,到后面罗秀都快忍不住了,眼睛翻白咬着郑北秋的手掌口水流得那都是。
*
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秋收,今年庄稼涨势好,七亩地收了十八石的粮食,照比往年多收两石左右。
去年因为战事刚停朝廷没收税,人丁钱也没掏,今年就不成了衙门里的官差早早就挨着村子盘人数,丁税地税一分都不能少。
官家让交没有百姓敢不交,反正以前是这般以后也是一样。
郑家今年只交两个人的丁税,郑北秋和郑擒虎,罗秀和小鱼是哥儿不需要交丁税,小闹不满三岁也省去了一年的。
地税交的也不多,一亩地取两成,七亩地差不多三石半的粮,交完税还剩十四五石呢。这些粮食郑北秋没卖,左右手里不缺银子,家里人多又养着牲口索性都囤了起来。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担忧,虽说靖王败了可他到底是逃回了平州并且在那边建立了自己的国都,自立为平州王。
朝廷自然不可能一直放任他逍遥,特别是平州与金国接壤自古以来就是兵家的必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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