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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1 / 3)

话说两头,郑北秋带着张林子和杨二柱赶车行了两天多抵达了县城。

以前他没干过这行当,也不知道去哪进货,站在大街上真是两眼一抹黑。

打听了几家布坊,人家都是零卖并不低价往外批发,弄得郑北秋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还是张林子想起一同回来的徐家大哥,当初他和丈人一家是跟着徐家人一起回来的,此人名叫徐宝义,是个非常豪爽仗义的汉子。

回来的路上没少帮他们忙,在县城分别时徐宝义还说:相逢一场是缘分,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县城找哥哥,大忙帮不上小忙肯定帮!

张林子道:“想来他在县里经商多年,应当知道在哪能进到棉花和布料。”

郑北秋一听面露喜色,“成,那咱们买点东西去拜访这位徐大哥!”

几个人去了镇上糕点铺子,买了两匣子糕点,南地的茶叶饼子买了一块,还有一兜干枣子。这点东西可不便宜,加起来花了六百多文钱呢。

跟着张林子来到徐家经营的当铺,进去打听了一下,徐宝义没在这,应当是在城西的大铺子里。

三人又赶着车去了城西,这边比刚去的那间铺面还宽敞,里面人来人往看起来颇为热闹。

郑北秋一眼就认出坐在椅子上的徐掌柜,连忙挥手打招呼,“徐大哥!”

“唉哟,这不是小郑兄弟和小张兄弟吗,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徐宝义热情的迎上来,招呼几人坐下让伙计去沏茶水。

郑北秋道:“回来这么久都没来镇上转转,刚巧来县城进货想起徐大哥,顺路过来看看你。”

张林子和二柱子把买的东西放下。

徐宝义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么老远来还给我带了东西,真是太客气了,晌午别走了留下跟老哥喝一杯!”

“哎,行。”

中午徐宝义做东,在县城醉仙居订了桌饭菜,带着他们三人和自家的两个儿子一同吃的饭。

席间谈论起从南地回来时路上发生的事,徐宝义道:“我们不是先回来的吗,这一路走的可不太平啊,遇上好几波想要拦路打劫的匪徒。亏得我们人多,李家兄弟和小张兄弟也都是有胆色的人,这一路才免于受难。”

张林子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我哪里起什么作用了,还是徐大哥雇的武行师傅厉害,三两下就把要拦路的匪徒都吓跑了。”

“哈哈哈哈哈。”徐宝义爽朗大笑起来。

郑北秋道:“说起来,我们也遇上一伙劫匪,不过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土匪而是平州军叛逃出来的兵匪。”

“哦?”徐宝义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郑北秋把他们遇上粱安一行人的事说出,“刚开始也把我们吓得不轻,这兵匪跟普通的土匪不一样,普通的土匪没经过训练,打起架没什么章法,我虽不敢说以一敌十,但打上六七个还是没什么难事。”

张林子连忙道:“大哥太谦虚了,之前我们住在益州,来了十多号人想要抢占我们的地方,都被我大哥一人料理了!”

郑北秋继续道:“拖家带口有老有小,遇上那么一伙兵匪想要全身而退实在难,结果巧就巧在这伙人居然我都认识!我原先在平州当过八年的兵,混了一个百夫长的官职,手下带了几百个兵,其中就有他们这些人。”

“好家伙!我瞧着小郑兄弟就不像普通人!”徐宝义抚掌感叹。

郑北秋笑笑:“一打听才知道,他是从靖王手底下叛逃出来的不敢回平州去,就在这兖州附近落了草。刚好与我们同行的有一位冀州官员,求他帮忙把我这些兄弟都安置去冀州了。”

徐宝义道:“小郑兄弟有情有义,大哥敬你一杯。”

“唉,不敢不敢,我敬大哥才是。”

两人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都被酒辣的眯起眼睛。

“说起来,你们到县城做什么生意?”

郑北秋放下筷子道:“这事提起来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嗨,有什么事尽管跟大哥说!”

“我和夫郎在老家镇上开了间布坊,卖些粗布做营生,第一次做生意许多事都不太懂,想着来县里进些棉花,结果找不到门路……”

徐宝义一听拍着胸脯道:“我当多大的事呢,包在大哥身上,明日我带你去找拿货的地方,价格肯定给你压到最低!”

“如此,谢过徐大哥了!”

“客气,来来来喝酒吃菜!”

这顿饭把张林子、二柱子都喝多了,徐宝义是酒场上的常客,酒量自然是没的说,郑北秋酒量也好,喝到最后只剩下二人还清醒着。

“北秋兄弟,这些年我见过的人不少,但真正对我眼缘的人可不多,我一见你就觉得有缘分。”

“我见大哥也是一见如故。”郑北秋笑着应承,他与徐宝义只有几面之缘,哪里谈得上什么交情,不过对方愿意示好结交自己,他自然也愿意与之交好。

住宿的地方就在隔壁,三人要了一间屋子,都喝了不少酒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天亮。

*

翌日一早,徐宝义的大儿子赶着车过来,叫他们去进货。

郑北秋赶紧叫醒张林子和二柱子,赶着骡车跟他一起去,进货的地方就在城西,这边有个偌大的院子,里面堆满了棉花布料。

徐宝义已经等在院中了,看见郑北秋他们过来连忙招手,“小郑兄弟快来,我给你引荐一下。”

郑北秋停好骡车,疾步走上前跟他进了屋子,“这位是黄老板,咱们整个县城的布坊基本上都在他这拿货。”

“黄老板好。”郑北秋朝他拱拱手。

姓黄的这人个头不高,长得精瘦,留着两撇小胡子上下打量着郑北秋,“既然是老徐引荐的后生,那价格自然不会跟你要多了,棉花三十五文一斤,粗布二百文一匹,细布三百四十文一匹,另有缎布一贯八百钱一匹。”

这个价格倒真不贵,以前在镇上买棉花是八十文一斤,细布大概六百文一匹,这般算下来对半的利润呢!

郑北秋道:“我们铺子小可能进的货不多,先来一百斤棉花、三十匹细布、五匹缎布先卖着,卖完了再来您这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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