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意义(2 / 2)
“好吧,可能是因为他揍了德拉科。”我随口回答,“他把我当成卢修斯那一边的人了。”
“你们关系又闹僵了?”校长问我,“我记得一年之前,你们好着呢。”
我耸耸肩,告诉他男人都是反复无常的生物。不过是我和我姐姐关系变得更好了一些,他就开始排挤我。我们一起走向办公室,接着,我又问他最近在储物柜里塞了什么好东西。
邓布利多说,如果我要动他的储物柜,他也要变成一个反复无常的男人了。
我就笑着告诉他,他变不了,因为我最喜欢他啦。我才不会舍得给他带来压力,也不会强迫他为我做什么事。
我说,这就是“爱”。
实际上,什么是“爱”呢?
邓布利多再一次陷入沉默,他像之前一样,没有说什么“荣幸”、什么“我也爱你”这样的鬼话。这种话我听得很多,从酒鬼、仆人还有牲畜那里。
我想,邓布利多是一个更加内向的人,他比起他所表现的,甚至他自己认为的都要更加内敛。
他实际上是在恐惧“爱”的。
他能够爱上别人,也能够爱我。但是他不愿意说出自己正“爱”着什么东西。我认为这是一种胆怯。
“我听说过。”他平静地对我说,“美国人都相当轻浮。”
“美国人都喜欢喝酒,他们日复一日地沉醉于幻象的幸福中——所以,爱就来的轻而易举了。”
“如果——派瑞特,”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向我求证,“如果我说,‘我也爱你’,会发生什么呢?”
“什么都不会发生,教授。”我说,“我不会有九万加隆的债务,也没有刚好想换个工作。我们只是恰好让两道超声波相遇,就像蝙蝠一样,在自我的世界里看见对方。”
“你刚刚喝了啤酒。”他指出。
“是啊。”我说,“你认为我的爱来得轻易吗?轻易的爱是爱吗?”
十一月的阳光越过盔甲士兵尖锐的棱角,落在我与他的脸上,形成一块狭窄细长的三角区域。我看见他蓝色的眼睛像冰川一样泛着莹亮的光泽,而干瘪枯槁的肌肤又让整个人陷入衰老的诅咒。他的眉毛杂乱,眼窝深陷,显出一股老年人都有的刻薄相。
“我是一个糟糕的哲学家。”他说,“我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我哼着自创的曲子,开心地说,“爱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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