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滑滑梯(1 / 2)
“为什么突然想到让明露担任总经理?”
午饭时,南意迟听说秦泠要重整组织架构的事情,特意问了句,才知道要明露去担任项目部总经理,决定得很突然。
“莫家的下一步计划是布局新能源,新能源概念刚出的那几年一直是徐家把持,这几年新能源势大,徐家独树一帜,莫雯静想布局进去要么另辟蹊径、要么功亏一篑。”
秦泠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迂回提到徐家。
“你想说什么?”
“徐泛这几年频繁秘密往返国内外,徐家没空搭理她,自然也不知道徐泛的新公司已经开始招人了。”秦泠似有若无叹口气,“徐家的水不好蹚,我不想明露在再中间栽跟头。”
南意迟:“如果明露因此离职怎么办?”
“只要不掺和徐家的事,以明露的履历找个新工作或者重新捡起法律专业都不在话下。”
“徐泛和徐家的关系很差吗?”
秦泠摇摇头:“当年徐万成以舆论迫使徐老爷子接纳发妻之后没多久,就有了徐泛,未婚先孕在那个时候可不少,真正愿意负责的不多,不过后来徐万成还是婚内出轨,两个人离心之后,徐泛母亲负气出走,下落不明,再后来,徐家突然接回来一对儿女,说是资助养在外面的,但其实圈子里的人都明白怎么回事,看破不说破,从时间来看,这对养儿女比徐泛的年纪都大,是徐万成下乡前就有的。”
“再后来,徐泛名义上被送出国留学,实际是被徐家舍弃,被那两个私生子挤兑出局,之后的徐家上有徐万成和徐胜昌坐镇,下有两个叔叔从商,徐清川仕途平坦,徐清笠把控菱华,掐住国内的油墨业务的大头,那对养儿女的母亲因此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徐太太的名头,已经冠了好几年。”
豪门恩怨,外人不过是管中窥豹,看到的只是别人愿意展示给他们看的,南意迟将徐泛的话和在明维实习得知的事情前后梳理一遍,结合秦泠的信息,逐渐得知徐泛投资嘉航和徐家对着干的目的,于是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徐景就是徐沁的妈妈?”
诶?秦泠挂着满脸疑惑转向南意迟,又后知后觉了然道:“对。不过,她下落不明很久,徐家也没打算报案,徐万成一直无法离婚,那个闻馨——登堂入室的小三儿一直无名无分的被吊着。”
南意迟听得很认真,右手肘撑在膝盖,食指抵着下巴,凝视面前的菜,秦泠见她迟迟没反应,以为她在纠结吃什么,索性夹子筷子剔骨的红烧鸡翅送到南意迟嘴边。
“啊—”秦泠哄她张嘴吃东西,南意迟顺从将东西送进嘴里,筷子也在唇齿间轻轻磕碰几个来回,“好吃吗?”
南意迟乖乖点头,转向秦泠,碎发垂在她鼻尖上,秦泠端详她吃饭时鼓起的腮帮,像藏食的仓鼠那样可爱,带着笑伸手拨开那碎发,发现垂在山根处的睫毛。
“别动,有个东西。”秦泠凑得很近,右手捧着她耳侧,食指在南意迟的山根处轻轻撩动,像在捧连似的,轻轻呵护她。
两个人坐的并排坐,其实并不好拿开睫毛,秦泠只得向南意迟的方向侧过去半个身子,整个人都挂在南意迟面前似,南意迟这下就嘴里的东西都不敢咀嚼,屏息凝神注视全神贯注拨开她山根杂物的秦泠。
秦泠不瘦,相反,她是骨量特别饱满的那种长相,皮肉贴合,皮肤也是不符合主流审美的黄皮偏白一点的,用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黄二白,冷色调,额头饱满,眉弓强势衔接的鼻骨也格外有量感,唇厚而丰润,裸色的口红将她的气场展现得恰到好处,既不内收也不会过度外放。
那样饱满的鼻梁……就差能滑滑梯了。
秦泠拨走睫毛,抬眸发现南意迟已经盯着她的鼻子出神了,索性也不说话,顺杆爬地将鼻子更靠近南意迟,让她的鼻尖轻轻碰到她的鼻尖。
南意迟梗着脖子欲后退,不曾想秦泠的手发力,将她牢牢禁锢,鼻尖碰鼻尖,气息缠绵交织。秦泠向下,令南意迟的鼻尖一点一点划过她整个鼻梁。
从开始的鼻尖相触,逐渐交叠。
头都快熏迷糊了。
秦泠每进一点,南意迟就想退一分:明明应该退,南意迟又不是真的在退,在和秦泠的鼻尖相触时,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几次三番地秦泠向前她后退,她向前秦泠后退。
南意迟呼吸彻底停滞,心跳空白而异常快速,口腔像经年干旱的田地,皲裂出不规则纹路,亟待拯救。
故意折腾她吧。
秦泠轻轻舔了发干的唇,也是这样想的。唇舌间的热气喷出去,灼到对方的唇,害得南意迟心惊,重呼吸时也涌出热气,一报还一报,互相折磨。
真是费了老命了。
秦泠的眼睛向上,追到南意迟躲闪的眼睛,虎视眈眈地凑到跟前,追着她索吻,南意迟烫伤似的避开,迎上、错开,迎上、错开,差一点,又差一点。秦泠不恼,似笑非笑地歇住好似在欺负她的举动。
欲拒,则还迎。
不停打着退堂鼓的南意迟见秦泠后退,她却突然向前,秦泠猝不及防,鼻尖抵着鼻尖,蹭着,从上到下,直到彼此的鼻尖碰到颊部,呼吸错乱,仿佛全身的血线交织,唇峰碰到唇峰。
热意转瞬即逝。
碰到了又好像没碰到。
意犹未尽。
秦泠不满是否浅尝辄止,捧着南意迟的脸又要吻上去。
门咚咚作响,咔哒打开。明露逆光站在门口。
天,好像来得不太是时候。
这会儿秦泠背对门,又挤在南意迟跟前,就算不是真的做什么也很难没有嫌疑。
南意迟僵得脸都硬了,秦泠头脑风暴,捧着对方的脸,幸好那根睫毛还在她指腹上,秦泠就差默念上百遍万幸。
于是秦泠淡定回头,看到来者明露:“有什么事吗?她脸上有东西,我给她拿一下。”
好生硬的解释。南意迟从秦泠的手机解脱出来,立刻撇过头,不愿意面对眼下的尴尬局面。
“没事,我来交个东西。”明露强颜欢笑,拿着牛皮信封放在办公桌上,临走又突然转过身,对秦泠说:“我忘了说,我是来辞职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担任总经理,”明露停顿好一会儿,脑子笨重到无法运转,她听到秦泠的疑问,但却需要缓和好一阵子才能回过神:“因为我还完债,要去做自己的事情。”
还债?
秦泠与南意迟面面相觑,没来得及问话就听明露说:“我从九岁得到秦姐的资助,小学每年学费五千,每年开支三千,用了四万八,初高中是寄宿,每年学费两千八,每个月开支一千,用了二十四万;大学四年,只有一年的学费是六千,然后生活费至少花去三万,还有……”
还有秦煜书带走明露后,每年给明父明母的一万补偿金,一共是十七万。
明露默然,停顿后继续说:“拢共是四十九万四,算五十万,我在公司干了四年,头两年年薪二十万,后两年工资八十万,我只拿一年的薪水。”
末了,明露没头没尾补充:“我要离开京市,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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