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原来是这样啊(1 / 2)
公司内部的项目应该由内部流动资金支持项目发展,这不是什么涉及几百万的项目,怎么拿去外面招商?
徐泛还能和秦泠搭上?
这个可能性很低。徐泛家族世代从政,尽管她叔叔那一辈开是涉商,但还得划得很开,没人轻易敢和他们做生意,南意迟没多想的理由,她的手搭在位置时,碰到手提包的边缘,忽地想到包里还有前两天秦泠和她一起挑选的戒指。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心里有谱的人都知道,对于秦氏来说,贸然和家族从政的徐泛接触,简直吃力不讨好。南意迟将这两个人联想到一起属实荒谬,但她还是对那两个项目心生困惑,下午下班后,坐在电脑前发呆,思忖半晌,纠结未果,最终还是决定看一看明维生物科技公司。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这个公司从注册到登记开始,就与徐泛没有任何关系。南意迟不死心,围绕明维生物可查到的所有名字都查一圈。
明维生物的注册人是一个叫徐景的,她名下还有另外两个公司,都是合资,但占主要股份,通过各种方式划分出去后,所有的产业都和一个名叫灯塔的投资公司搭上关系。
这个公司就是嘉航近三年的主要投资方,其法人也和徐泛无关。
徐泛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如果只是为了和徐家有生意往来,徐泛大可不必如此“隐姓埋名”。
只是,她突然和秦氏搭上关系,这才是耐人寻味的地方。
南意迟思来想去,只剩下一个可能:徐泛要秦氏给她做背调,拖秦氏给她垫背。
届时,秦氏要不想出事,必须割舍一部分托举徐泛的决定。不过,以秦氏的项目评审和公关来看,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概率几乎不可能。
所以……是为了什么,秦泠竟然会做这样的决定?
想不出秦泠的决定,南意迟只好围绕这个嘉航公司搜索,网页跳转出的第一个词条竟然是“嘉航异军突起,强占先机,徐氏基业惨遭重创。”
竟然是徐氏对家的那个嘉航。
词条附带的视频封面是一个女人走在最前方,她身后是七八层台阶,密密麻麻站满人,背景则是嘉航大楼,几乎九成的男人中间站着一个和蔼的女人,在她身后紧随左右的其中之一就有徐家的人,图片标注他的姓名是徐茂昌。
所以,秦氏的投资通过徐泛的明维生物公司间接转移到嘉航集团,也就是说徐泛在投资自己家的对家公司。
更没道理了。
南意迟想起前不久在营销号疯传的豪门恩怨:当年的豪门继承人落难,和草根女主相知相爱,为对抗豪门家族娶心上人,不惜暴雨天跪求一天一夜,婚后伉俪情深,至今没有离婚,更是心疼妻子在喜得一女后不再生育,简直是京市独一份的存在。
另一个就是铁腕娘子柯敏霞。
第二天,南意迟照常出现在公司。她整整一天过得恍恍惚惚,状态奇差。
徐泛下午四点四十左右才到公司,本来就没打算闹一出什么欢迎会,徐泛低调出现后,直奔会议室。
徐泛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针对和秦氏的合作,她让行政总助带着资料早早等在小会议室,带着两个咨询顾问开会讨论,确定后续走向。
小道消息不会往只有几个人负责的分析室跑,还是项目部部长交代任务时,随口提一嘴,南意迟才知道人已经到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南意迟倒扣容量瓶在置物架后,回办公区抄起昨天晚上的资料,风风火火冲向会议室。
“我需要一个合理解释,”南意迟带着那份投资协议和背调书闯进小会议室,四个人默契抬头看她。
话题戛然而止,徐泛让她们先出去。
“你需要什么解释呢?”徐泛耐心请她坐下,认真询问的模样还是她记忆里得体的学姐。
徐泛是个当之无愧的精英人士,她为了提前毕业,一年修了两年的学分,再有一年的实习经历就能毕业,未此付出的努力,体现在她现在近视了,度数还挺高,已经离不开眼镜,再加上近两年的职场打磨,徐泛已经老成很多,那股精英的气质更加锋锐。
“明维的注册人和控股人都和你没关系,反而是这个叫徐景的女人,”南意迟甩出手机的截图资料,“她还通过各种控股各行公司搭上嘉航的产业,为什么?”
徐泛向后靠着老板椅,头枕靠背,悠闲自得,目光需要微微仰视才能与南意迟对视上。
她报以微笑:“很明显啊,你不是都知道么。”
秦泠怎么会因为她而答应和徐泛的合作呢?
饶是南意迟觉得不可置信,她也不得不问:“所以你找我是为了拉到秦泠的注资,让秦氏做背调,然后呢?”
然后呢?南意迟想不出为什么,但她知道,这么做会让秦氏和徐家的产业绑上,徐家是政商世家,一旦出问题就会连累秦氏遭殃,一夜破产都算轻的。
椅子转了下,徐泛的身子转向另一侧,头还留在原地,和她对视。但徐泛没回答南意迟的问题。
注资的事情木已成舟,没什么继续争论的必要。
“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徐泛嘴角挂着标准的笑,语气并无责难,但不妨碍她说的实话足够刺耳:“你记得招你过去那天,我说过什么吗?”
她说,你值这个价。更糟糕的事,徐泛竟然敢笃定秦泠会上套。
“所以值这个价的意思,是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是引秦泠上当的诱饵?”
徐泛被她拆穿后照样从容,笑得温和得体,然后重复南意迟并不放在心上的那句话:“你值这个价。”
因为只要握着南意迟,就可以拉到秦泠的投资,继而拖整个秦氏下水,为她做背调。
“所以,你从那场辩论赛开始就打算利用我?”南意迟恍惚,徐泛从一开始就做着这样的打算,“为了留住我,开除那么多诱人的条件。”
手段怎么能不称之为咋舌。
“不全是,”徐泛还是很坦荡,“我作为辩论赛的主办方,提前选定当历史学院的评委,不管你会不会出现我都会用各种手段接近秦泠,只是你出现得刚好。”
“简而言之,我会特意为秦泠准备陷阱,”徐泛当然知道她的行径卑劣,但她并不觉得可耻,“只不过医学院恰好抽中和人文学院比赛,而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秦泠自愿上套的筹码。”
徐泛的笑容头到尾都保持同一个弧度,是能称之为得体的风度:南意迟只是她让秦泠上套层层加码中的一环。
“……”震惊、意外不足以概括南意迟现在的心情,她的话让南意迟大脑空白一瞬,宕机似的停止运转。
“你不用这么惊讶,你不亏。毕竟不会有应届生一上来就有拿项目的机会,我让她们几个博士后专门带你写项目,你赚翻了,可没有人会像我一样贴心,而秦泠给你的投资就我要收取的学费而已。”
徐泛甚至贴心给南意迟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你应该高兴,因为你不必觉得是你的原因才让我有机会拖秦泠下水,继而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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