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反复错过的联系方式(3 / 4)
不经意从明露身后路过,好像是不经意,但明露坐在内侧,靠着墙壁,过道窄得紧,他不走对面,非要从明露身后过,意图明显。
身子朝着明露靠过去,似有若无地想贴她,明露向旁边移动,旋即就是一股难以描述的酒臭味。
他靠得近,瞧了眼几乎没什么变化的酸菜鱼和炒肉,抬头冲桌两边的女人,哼笑两声,拖着浑浊、将老死之人特有的声音,煞有介事说:“给山猪吃也吃不来好的嘛。”
他嘿嘿笑完,打了酒嗝,撇八字腿地往外走。
一桌人没说话,更没人动筷,三下五除二分走桌上的剩菜和边角料,扒拉着饭走进厨房。
眨眼间,只剩下明露坐在桌子旁。年轻母亲吃完饭,发现女孩不见了,探头去看,才见她靠着明露,晃着两条腿和她一起吃。
她立刻走出来,明露顺势端起菜盘,猛猛往女孩碗里倒了小半炒肉,夹起两大块鱼肉丢在她碗里。
母亲拉起她时,女孩的碗里已经堆成小山。
明露的饭量只算中规中矩,但她破天荒把盘子里所有的菜倒进碗里,和着米饭,大口大口吞下腹,像石头砸进胃。
它们挤在胃里,散发出恶臭,令明露反胃到想吐。她强忍着,继续吃,夹光酸菜鱼里的所有鱼肉,连鱼翅也不放过。
女孩看走眼了,这东西也没那么好吃啊。明露一边反胃,一边想。
等他离开,后面那桌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五六个人先后丢筷,向门口走出去。
路过明露,不时发出呵呸的动静。
明露继续吃,直到什么都没了才放下碗筷,将桌上的剩菜盘子端进厨房。
明母什么都没说,另外两个嫂子也没看她,等人都走出门,她们默默出去收拾残局。
明露跟着她们走出厨房,看到那桌到处都是骨头剩菜,桌上桌下不是饭菜就是颠三倒四的酒瓶,就连筷子也是东一只西一只,满地狼藉。
明露走进,发现那两盘剩菜沿着桌缘,倒了个干干净净,黏黏糊糊的菜汁像极恶心的粪坑。
几个人闷头擦桌,收拾得竟然迅速异常。
明露想说的话,再次哽住。
天黑得很快,男人们走家窜门地通宵聊天打牌,只剩女人们围做在二楼的客厅,这是她们难得的休息时光。
小女孩带着胆怯,试探性的向明露靠近,直到明露发现她,她立刻闷头假装无事发生。
明露伸手说:“过来吧。”
女孩扭扭捏捏地撞进明露怀里。
明露难得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摇摇头,略显局促,咬着手指说:“明明。”
怎么会叫这种名字?明露觉得无语,难道政策只顾着修路,忘记改造他们的脑子了吗?
“你多大?”明露抱着她坐在腿上,拿开她咬住的手,温柔询问。
她比划出六根手指。
“上学了吗?”明露继续问。
她又摇头。
“为什么不上学?”
女孩终于说话:“因为太爷他们说,读书没什么用,就让我待在家里就成了。”
“那你呢,你想上学吗?”明露没纠结,从明明的太爷还是明露的爷爷起,他就反对女孩上学,到从来不让家里的男孩弃学,就算明露有个堂哥因为违法乱纪开除过多次,他还是厚着脸皮跪在校长室,求人收下他。
女孩对上学没概念,她只知道上学就有伙伴玩。明明重重点头:“想。”
“想,咱们就上学。”明露抱着女孩一起看手机里的早教课,一直到近十点,女孩犯困了。
年轻的嫂子抱走女孩,明露这才得空,问明母:“我睡在哪儿?”
明露一时还不适应怎么叫她“妈”,说起话来,难以带上合适的称呼。
明母面露尴尬,回答:“上面吧。”
上面并非指三楼,而是挨着翻新的砖房外,沿着生草的路走上裂开缝隙的水泥路,有一处废弃了十几年的水泥房。
明露立刻就知道,房子翻新时,压根就没想还有她。要是记得没错,那间水泥房应该比她的年纪还大。
明母抱着被子和床单,准备和她一起去那儿。明露想结过被子,但她不答应,只让明露打着手电筒照明。
进了房间,明露打灯一照,正对面还放着一口掉漆的黑棺材。灯光一晃,角落废旧洗漱架上蒙垢的镜子反光,错落的光斑到处飘荡,沿着棺身窜飞出去。
明露跟着她转进隔壁砖房,她打灯回照,发现门闩都没有。
明露已经有点担心了,明母铺开被子,目光瞬间落在被子中央一团绿色的斑迹上。
明母羞红了脸,结结巴巴解释:“这个这个还是你小时候用过的被子,原本是我收着的,没想到过了太久已经发霉。”
“没事,反正被套还是新的,能用。”明露主动圆场,隐隐冒汗的脖子突地被吹凉。
她回过头,朝外的墙壁有扇大窗,只不过没有玻璃窗,只有窗栏,用两块破床单遮住,勉强遮掩外面企图偷窥的视线。
明露定了定心神,回过头,对面还有一扇门,也没有门闩,只靠一根木棍一端抵门一端抵墙地卡住。
这会儿,明露是真担心自己寝食难安。
“你不是打电话说你病了吗?”明母动作不便,明露接过她手里的活,一边铺床一边问她,“怎么不在医院,还要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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