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何意味?(1 / 2)
假期的时间坐火箭似的一去不回,上班的苦日子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温尔闻从那天和莫雯静分开后,已经快三天没见面了,这期间,莫雯静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那些她妄想的东西眼下被现实戳穿,不由得沮丧。
今天下午快下班前一个时,是她的业务进度报告会,粗略过一下进度。
这个流程她已经很流畅了,只不过令她觉得不习惯饿地方是,曾经只在线上听汇报的人,现在坐在她面前。一尺见方的办公室里,坐了三个人,竟然也有点拥挤。
谁都没适应大老板连续四天待在公司的日子。
温尔闻汇报完工作,和她并排坐的方曼抬眼瞧着前面的徐泛,她迟迟不说话,直到温尔闻重复三四遍:“我的工作进度目前就是这样,工作计划这一块,徐总有什么还要补充的吗?”
徐泛回过神,摇头嗯了声,表示没有其它问题。温尔闻收拾东西准备走,徐泛从台式电脑的屏幕瞧到温尔闻,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又一眼。
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你和莫氏那个……那个总裁的关系怎么样?”
“你是说莫总吗?”温尔闻只能联想到莫雯静,很自然接话,“挺好的,最近应该会有和她们的合作对接。”
徐泛哦声,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东西,她想问知道的是明露的下落,自从那天她甩掉自己之后,两天之内,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
见徐泛脸色不好,背靠扶椅,手撑着脸,一整个心烦意乱的样子。
若是放在平时,温尔闻见她这样,会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回答到她想要的答案,不过今天,她也心不在焉。徐泛突然的开口挽留,令她想起那天晚上,徐泛带着另外一个人出现时,莫雯静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坦白来说,温尔闻觉察出莫雯静心中另有所属,但当莫雯静为她抛出一点好处,她还是心甘情愿上钓时,不免怀疑她其实就是那个人的替身。
既然是替身,那总该有点相似的地方吧?
于是温尔闻非常不怕死的问:“徐总,我和那天晚上你身边的那个人,很像吗?”
后面三个字的尾音没说完,徐泛的白眼就已经砸出来。
不是,什么东西——
你有病吧?
闻言,徐泛眼神不善地瞧了温尔闻,摇头晃脑、咬牙切齿、很是不爽的又翻白眼,然后一个余光都不想给温尔闻。
啊?!
方曼一整个被晴天霹雳砸懵的表情,下意识捂住嘴,屏住呼吸,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飘来转去,被温尔闻一问搞得云里雾里,甚至发出灵魂疑问:这是何意味?
“下班时间了,不赶紧滚是想等着加班吗?”徐泛语气不善,翻个白眼恨不得把温尔闻团成球,一脚踹回她自个儿家。
徐泛越想越气,她前脚被人甩,明露上赶着和她情敌双宿双飞,后脚派出去勾搭情敌的人竟然眼巴巴跑回来问她,我是不是和你前任在某些地方很像啊?
像?哪里像了?长得不像、性格不像,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也就莫雯静那个瞎子觉得谁谁都想明露。
神经病!
——还有温尔闻也是,两个神经病!
得出这结论后,徐泛觉得这个世界简直不可理喻,这个世上的人更是一个比一个该死:
没错,这个世界就这么喜欢骑在她头顶拉屎!
徐泛愤极,震肘拍桌,砰声吓得方曼魂不附体,手边的咖啡杯中的勺子猛地瑟缩,发出叮声。方曼很像劝她冷静点,但眼下还是先走为敬。
徐泛还是不甘心:明露到底跑去哪儿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是死是活给个信啊,她们只是分手而已,又不是不爱了,又不是彻底没关系了!
实际上,明露这会儿已经在家了,她终于又踏上七八年没有回过的家的路途,仅仅是因为一通电话。
一月二号当天,明露前一晚开车回家,丢下徐泛后,一个人回到公寓,宅家待了一天两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以为自己能睡着,但其实就着侧躺的姿势,挨到半个身子发麻,转身接着闭眼装睡。
很久之后,她起身拉开窗帘,外面的天昏昏沉沉,现在也不过二号的下午两点多而已。徐泛头也晕,饿得慌又想吃点甜品,这会儿决定下楼去吃。
接近年关,包括秦姐在内的所有人都很忙,秦氏面临拓展新业务,莫氏要转型扩张,更是忙的没边,只有离职的明露闲得慌。
外面的商铺正火急火燎布置起来,借着节日的东风好好宣传一把,引各方人前来打卡消费,忙忙碌碌,过节的氛围竟也热烈。
明露坐在咖啡店内,装饰的银枞树在她身后郁郁青青,展开枝叶,叶边泛黄,闪烁的灯早就灭了,落在狭窄的空间内,显得生气全无,静待有人来将它拖出去。
手机的震动结束又继续,提示有人反复打进她的电话。
明露垂眸凝视屏幕,陌生的号码响了一遍又一遍,明露没接,她虽然没给备注,但除了徐泛,没谁会发疯似的给她打电话。明露反手拉黑电话后,又进来一个电话。
地址是她从没提起,也从没忘记的那个地方。明露看着电话挂断,又重新响起,明露微微走神,想到那天她垂头时,脸颊侧面的骇然淤青。
当手机又一次响起,明露犹豫片刻后接起手机,沙哑带着含糊腔调的年长女声响起:“那个,过年可以回来吗?”
那个,原来这么多年了,她也还没学会称明露为女儿。
“有什么事吗?”明露发觉自己声音黏,以为是受凉了,拢紧外套后又有点热,一时间局促,生出进退两难的促狭,呼吸也是下意识屏住。
“嗯——”对面沧桑的女声拖着长调,片刻后才答出话:“我们很久没见,不可以过年一起吃个饭吗?你爸他还特意在县城订酒店,我——我也想去看看,我还没出过村。”后半句话,带着不容忽视的雀跃和隐而不发的哀求。
“你要是真的想离开有的是办法,”闻言,明露只觉得头疼,揉着眉心说:“你明知道找我帮忙,我不会拒绝你。”
“可是、可是离开你爸,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我只会伺候他。”她的声音变得哀伤,自责懊恼间喃喃说:“你、你就不能体谅我吗?我没有你那样的好命,我不识字也没见识,就连唯一能离开村子见外面世界大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如果你不来,我就出不去……”
“算——算我求你,好不好,我求你回来给我个出远门的机会,我们也可以聚一聚啊,我知道你飞黄腾达了,不想因为我们丢人,就算你再嫌弃我们,我们对你也有生养恩情,”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劝明露回去,只能一再恳求,“我保证,这次之后,我肯定不会再打扰你。”
“只有生,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你孩子养过。”明露拧着眉心纠正她,停顿片刻后又接着问:“难道我不回去,他就不去县城了?”
“我、我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明露不回来,她肯定就没办法去。明露听见她说着好像又哭起来,她总是莫名其妙在明露面前哭,哭完又假装无事发生。
“那你会回来吗?”女人带着期冀,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好似又要不停哀求明露。明露缓了缓神回答:“好,我买明天的车票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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