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大结局(4 / 5)
阴暗的天空渐渐放晴,阳光撒在横七竖八躺成一片的众人脸上。
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接着像传染一般,劫后余生的人们哭成一片。
安宴蜷缩在姜尧身边,在最后的时刻,他只来得及冲到姜尧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姜尧挡一挡。
费劲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尸骨再次被冲散,他身上的怨气在与恶灵的拉扯中所剩无几,淡得几乎看不到。
一片阴影挡在他的身上,安宴费力地抬头看去,是仓琦和小不点。
小不点竖起身体,为安宴挡着阳光。
仓琦面颊凹陷下去,脸色白得吓人,显得眼眶更红了。
安宴伸手揽了揽姜尧的肩膀,头顶在姜尧的脸颊上眷恋地蹭了蹭。
却只蹭到一片冰凉。
姜尧死了,死在胜利的前夕。
仓琦再也憋不住,嗓子发出一声哽咽,偏过头。
安宴却勾勾手指,让他附身过来。
他薄唇微张,声音轻得不像话:“我没什么家底,但当初也存了一些,在吕家家祠牌位后面,你把那些东西,能换钱的换钱造桥修路,不能换钱的捐掉,都记小尧的名字。”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仓琦恶狠狠道,“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钱一把火全烧掉。”
安宴轻咳一声,仓琦立马止住了话头。
“你不会,那是小尧的心愿,是我以万两黄金为饵,把她骗入危险境地,你要是不给她,不知道她会怎么生气呢。”安宴说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最后看了眼蓝天,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缕极淡的怨气在他体内飘出,钻入了姜尧的胸口。
姜尧的魂魄被唤醒,满脸茫然,被安宴温柔地带着,二人携手消散。
在她的手腕处,有个清晰的黑色印记,像一只半垂的眼睛。
活灵活现,甚至眼神悲悯,带着几分神性。
留在原地的安宴的尸骨上怨气彻底消失,不祥的血红褪去,变成了一捧普通白骨。
二人的离去只是为空气中弥漫的悲戚,多添了几道哭声。
前一天还凑在一起说话的同门,一夜之间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林月见证了每个人的逝去,却大部分时候无能为力,已经哭得昏了过去,黄柳弯腰将她抱起,领着一群小黄鼠狼崽子,进了刚搭起来的临时休息处。
吕沐歌和仓琦沉默着,替二人收敛了遗体。
在抱起姜尧的时候,她的手一松,里面掉出了一块玉佩。
吕沐歌这才想起,那个老郎中还在里面。
她拾起玉佩,小心地贴身放好。
当日太阳刚落山时,便独自下了山,带着玉佩和一小瓶牛眼泪,去往那个村落。
她将老郎中在玉佩中唤醒,在指引下找到了老郎中的家。
看着与老郎中的魂魄相顾哭泣,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丈夫手的老妇,吕沐歌眼眶又是一酸。
安抚了老妇,老郎中心愿已了,与老妇约定在下面等她一起投胎,下辈子还做夫妻,便消散在原地。
吕沐歌拜别了老妇,回到吕家继续主持大局。
阿昀和刘妈被妥善安置,所幸二人只是营养不良,跟一众伤员一同由林月和其他医师负责照顾。
有黄柳镇守,曾经跟着原家主闹事的人如鹌鹑般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天被吕沐歌清算。
二长老被大长老押着卸去职位,看守在牢房中,再无翻身之日。
但吕沐歌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将此事轻轻揭过,一方面主谋死了,下面这些人多数被蒙骗,也在最后一战中出了力,另一方面吕家再受不起半点折腾。
养精蓄锐才是现在最该做的。
她的做法赢得了吕家上下的一致认同,那些觉得吕沐歌年纪小,难当大任的言论被淹没。
曾经在原家主手下做事的人,因此给她提供了更多信息。
于是吕沐歌和几位长老一边对苦主们道歉安抚,一边铲掉曾经被埋下还没引爆的雷,忙得脚不沾地。
仓琦则是翻出了安宴生前留着的金库。
他震惊地点了一遍又一遍,发出了“做违法营生真他爹的赚钱。”的感叹。
按安宴的嘱咐,将能换钱的换钱,竟不止万两黄金。
比曾经答应姜尧的数目,还要再翻几番。
于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一大笔钱流入民间,造桥、修路、建学堂,甚至成立了数个名为“慈善堂”的组织。
谁家有苦楚,哪里有压迫,都能去慈善堂寻求帮助。
民间流传着一个传说,因为神明不忍百姓受苦,便派下一位仙子拯救众生,这些善事都是那仙子所为。
仙子在民间的化名姓姜名尧,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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