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97章(2 / 3)
吕家只有在他的手中,才能永盛不衰。
他的情感早在一次次磨难中扭曲,像只刚生产完,疯狂护崽的母狗,无论谁敢靠近都要被撕掉块肉。
【吕正德】的胸口像破风箱一样响了起来,他咳嗽两声,强撑着直起来的身子又歪了。
他挣扎两下也起不来身,只好索性躺在地上,看向吕沐歌:“杀了我吧,为你,为你父母,为……那些人报仇,这不是你们这些小辈,最喜欢的桥段吗?为什么要哭?”
吕沐歌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她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你只想跟我说这些?这么多年,你要是早些告诉我,你哪怕只是半个月前跟我坦白,我都……”
她闭了闭眼,咽下了后面的话。
太迟了,说什么都太迟了,她满腹怨恨,在看到【吕正德】时,竟只剩下委屈。
她恨了一路,最想问的却是:他有没有真心待过她?
脚步落地声在她身后响起,吕沐歌回过头,几步扎进来人怀里,喉咙里的哭声再也压不住,暴露个干净。
姜尧抱着颤抖的吕沐歌,轻抚着她的后背。
仓琦和马辰辰紧随其后,看见狼狈不堪的【吕正德】,二人默契地都没有出声。
“你确实不知道怎么杀了那恶灵?”姜尧声音清冷。
【吕正德】咧开嘴,语气带着恶意:“有你们给我陪葬,我下去也不会是孤家寡人。”
姜尧不再理他,反而看向燃着的蜡烛。
“你不必拖延时间,上面有安宴和姜宇顶着,起码能跟那鬼东西薅一整夜。”
【吕正德】的喘息声一顿,重新抬眼看向姜尧。
姜尧毫不避讳地回望过去,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像一把刚开刃的刀,凌厉得让人心惊。
“你当初囚禁安宴时,点的也是这种蜡烛,这不是还魂烛,到底是什么东西?”
【吕正德】脸上的从容裂开道口子,他松垮的面皮轻轻抽动了一下便被他很快压下,却没逃过姜尧的眼睛。
果然不是普通的蜡烛。
说来也是,他们这一路都因为氧气稀薄,不曾燃起的火折子,在这里蜡烛竟燃了十几根。
他难道不怕地底氧气耗尽,自己憋死在这里吗?
姜尧抱着吕沐歌不方便移动,侧头看了仓琦一眼,仓琦迅速领悟,大步流星朝最近的那排蜡烛走去。
【吕正德】顿时眼中浮现慌张,他颤抖着手去抓仓琦,张开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四肢扑腾挥舞着,像只翻壳的老龟。
没人理会他想说什么,仓琦吊儿郎当地弯着腰,一根根吹灭蜡烛。
随着这一小块空间越来越暗,【吕正德】终于发出了声沙哑的嘶吼。
声音中透着恐惧。
姜尧在仓琦准备吹灭最后一根蜡烛时,抬手打断。
随后抬起长腿,一步步走近胆战心惊的【吕正德】。
“说,这些蜡烛是做什么的?”
【吕正德】的瞳孔都在颤抖,他飞速朝周围看了一圈,视线才聚焦到姜尧脸上。
姜尧心中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他吓成这样?
“是、”【吕正德】重重咽了下口水,面皮止不住地抽动,“是照明用的。”
姜尧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吕正德】额角冷汗顺着崎岖的脸缓缓下滑,他缓了缓气息,试着让自己平稳下来。
片刻后重新睁开眼,对姜尧道:“我没骗你,这个地方如果全黑了,这些人能勉强通行的地缝,可就全合上了。”
姜尧挑眉,像是不信。
“真的!到时候我们都会被活埋在这!”
“你刚才不是还不怕死?”姜尧轻飘飘一句戳破了他的伪装,“你还是不老实的话,我就只能先杀了你。”
【吕正德】脖子一凉,他低头,看到了那把铜镜。
“你在哪找的它的?”
“什么?”姜尧不解。
“镜子,镜子!你在哪找到的?”【吕正德】气息粗重,神色带上几分癫狂,“这是我的东西,它为什么在你那?”
在他亲自将安宴的尸骨埋藏在各个带着怨气的角落时,遗失了自己的法器。
可那把无论如何都照不出他原貌的镜子,在离开他的瞬间便切断了与他的联系。
彻底易主。
这件事对一个家主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丑闻,可无论派多少人去找,消息都石沉大海。
没想到竟会在今天见到。
姜尧的手腕用力,边角圆润的镜子竟切开了【吕正德】松垮的皮肤。
粘稠的黑血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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