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63章(2 / 3)
女人的笑声在另一个方向传来。
姜尧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男人。
被吊着脖子的人彻底解脱了,因为菜刀正好卡在了他仅剩半截的脖子,头滚到了一边。
而他的身上,披着姜尧的外衫。
“我以为故技重施不会让你上当。”姜尧叹了口气,颇为可惜地咂舌道,“还以为要再费些周章呢。”
当啷——
刀掉在了地上,男人眼中的血越流越快,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着眼睛,发出死亡来临前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血液很快在他身下形成了一小片血洼。
那血与正常的血有些不同,颜色更黑更暗,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像是死了很久。
很快,那男人便俯着身不动了,粘稠的血流满整间祠堂。
姜尧看着男人的尸体,很是不解。
为什么只是没跟着跪地之人的磕头声音落刀,便会死呢?
即使是她用这个办法将人弄死,但很显然她也没想到这个结果。
她试探着向两具尸体靠近,用脚尖将他们的尸体翻过来,确定二人都已经死透,才在他们身上摸索起来。
二人衣服里分别放着半块刻有“财”字的沾血玉佩,而玉佩的断口……
姜尧解开他们脸上缠着的眼罩,倒抽了一口凉气。
玉佩的断口与他们眼睛上致盲的一条条划痕完全吻合。
而他们的虎口上,分别印着半截“财”字。
姜尧几乎可以想象那个画面。
二人死死攥着半块玉佩,齐齐划向自己的眼睛。
为了财富封闭自己的感官,阻断自己的良知,这如何算不上最忠诚的献祭呢?
一阵凉风吹过,姜尧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而在男人身下的拜垫上,姜尧找到了二人同步动作的原因。
“叩首消业,挥刀守财”
八个大字缝在拜垫下,即使被血染得看不出图案,但这八个字却像新缝上去的。
他们每一次叩首与挥刀,都是一边消除业障,一边固守欲望。
任何一方的缺失都会打破平衡。
而姜尧仔细看着拜垫下的字,缓缓皱起眉头。
随后,她颤抖着手,拿出了女鬼送给自己的手帕。
上面的字迹完全相同。
霎时间,姜尧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几乎是她第一次如此具体地感受到这个地方的恶意。
两段完全相同的文字像是对她决心离开的极致嘲讽。
她当做救赎的手帕与恶魔的拜垫竟然皆出自一人之手!
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像个笑话,两行字在她眼里像是动了起来,裂开大嘴对她发出嘲笑。
甚至……姜尧看向自己小指的印记。
这是不是也是这个地方制造的幻觉?
安宴其实根本没有来过。
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当时安宴说的那句:“求你了,别放弃我们,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沙哑的嗓音到底是因为在压抑哭泣,还是在强忍笑意?
她的脑海中瞬间涌出无数与安宴、吕沐歌还有仓琦相处的点滴。
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他们的脸,听不清他们说的话。
只能看见裂开的嘴角与尖锐刺耳的笑声。
这些是不是都是她的幻觉?
她……是不是被故意抛弃在这的?
姜尧的瞳孔又一次渐渐分裂,被她死死压制的另一个魂魄带着另一段记忆,肆无忌惮地侵入了她的大脑。
爹娘在临死前甩开了她的手,爷爷神色冰凉地将她关进柴房,仓琦控制着蛇缠上了她的脖子,林月撕掉了她触碰过的书页,那块木牌中并没有囚禁安宴的灵魂,吕沐歌也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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