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往事暗沉不可追(1 / 3)
这次不再是一无所获,姜尧摸到了一张纸条。
纸条太小,四个字写了两面。
一面写着“金玉”,
另一面写着“偷”。
是陈老爷的笔迹。
姜尧恍然大悟,这就是陈夫人潜入金玉房中的原因。
姜尧的手继续深入,终于在床垫下摸到了硬物的一角。
拿出一看,是个账本。
只是这账本像是放了许久,连封皮的字迹都看不清了,姜尧打开翻了翻,实在有些看不明白。
但能被藏在床底的,想必这账本至关重要,于是她小心收好后便离开了。
姜尧离开后,窗边的柜门被缓缓推开,里面走出一个人。
那人的脸与姜尧梦中的小柳有三分相似,此时正看着姜尧的背影勾起嘴角。
正是金玉。
在月光下,她的影子竟拉得奇长无比。
姜尧回去路上怎么想怎么觉得这账本得来的太轻易了,像被故意放在那的一样。
跟吕沐歌几人说了此事,吕沐歌却说她是倒霉多了,偶尔顺利一次不习惯。
姜尧想想觉得在理,便也没再纠结。
第二日,姜尧便把账本呈给了办理此案的官员。
此时,姜尧才明白这账本关系到什么。
账本里一笔笔详细记录了曾县令与陈老爷多年来的隐秘勾结。
更让人惊喜的是,在账本中出现了一笔曾县令曾在外地买建私宅的挪款,直指凭空消失的曾县令去处。
陈府的抄家来的轰轰烈烈,这些年背靠曾县令明里暗里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买卖。
当侍卫们砸开陈府中堂的金丝楠木柱时,金粉混着尘埃簌簌落下。姜尧站在人群外围,听见有人惊呼:“金砖!全是金砖!”
群情激愤,尤其是看着侍卫往外一箱箱抬着木箱,木箱里是一家人足以享受半辈子的金银珠宝时。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东西,砸向曾经路过都不敢抬头看的高门。
“当初他们家那大少爷想必就是遭了报应才在新婚之夜死的!他们还仗着权势把人家清白姑娘压入大牢,好不害臊!”
不知谁叫骂了这么一句,周围人纷纷附和起来,数落起了当初陈府的诸多问题。
姜尧多看了几眼那个为金玉伸张正义的人,见他喊完一句便带上斗笠隐在人群中想要离开,姜尧神情一肃,扒开围观的人追了上去。
等仓琦和吕沐歌反应过来时,只看见姜尧的背影渐行渐远。
仓琦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同样愁眉不展的吕沐歌问道:“我有没有给你讲过她小时候把我骗到树上,见我不敢下去就站在树下接我,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跳,她就跟着只小土狗跑了,害我在树上挂了一天的故事?”
“没有,那你后来怎么下去的?”
“她爷爷做完晚饭发现就她自己回去了,问我怎么没回家,她才想起我来,后来是她爷爷拿着棍子把我勾下来的。”
“噗……”
“又用那根棍子把她打了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小就是这样,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顾不上别的事。”仓琦无奈地耸耸肩。
吕沐歌也跟着叹了口气,只是忧郁的表情转瞬化成了星星眼:“所以,还有姜尧小时候的故事吗?”
“啧,两文钱一个。”
“先来十个!”
另一边,姜尧已经尾随着那个男人拐进了家当铺。
男人敲了四下门,便在门缝中钻了进去。
姜尧紧随其后,也跟着钻了进去。
当铺门窗紧锁,昏暗的光线让姜尧只能听着前面人的脚步声,模仿着他的路线前进。
“老板,我今天在四个路口喊了,您放心,都选得人最多的时候,您看这报酬……”
男人脚步刚停,便急吼吼地问道。
当啷。
那男人如饿狗般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银锭,嘴里道谢,转身又急匆匆的走了。
临走时正好撞到了姜尧的肩膀,他痛得“诶呦”一声,但也没在意,一边念叨着“有救了,有救了……”一边跑走了。
姜尧被他身上的药味熏得眯了眯眼。
“我就知道你会找来。”金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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