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喜欢上人家了?(2 / 3)
那少年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像是柔和的曦光,眉眼轻轻弯着,恬静又安然。
“谢谢您。”他说,“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她摆摆手,转身回了剑庐,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那块雷击木,后来一直没见那少年用。她以为他会一直珍藏着,用不上,也不会去换别的什么。
桑婆婆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中这柄剑。
“那木头你用来做什么了?”她问江欲雪,“换钱了?还是送人了?”
江欲雪闷声不语。
何断秋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他渡劫那日,险些命丧天雷。万幸有白良送来雷击木,以媒介引雷布阵,才安然度过,步入元婴。
他一直以为是白良费尽心思寻来的。可那木头,竟是江欲雪的。
那段时间,江欲雪还在同他冷战,见了他就躲,恨不得绕道走。他以为江欲雪厌他入骨,不敢靠近,更不奢望渡劫那日他会来看自己。
可他来过,不仅来了,还送来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雷击木。
“他送我了。”何断秋直接道。
迟婆婆错愕地看向他。
她久居器峰,对宗内八卦知之甚少,对这两个师兄弟的印象还停留在“关系不好、打打闹闹”的阶段。
于是她脱口而出:“你抓住他什么把柄了?他竟把那宝贝送了你?”
何断秋正要开口解释——一只手忽然捂住他的嘴。
江欲雪从后面捂住他的嘴,用了狠劲,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看着迟婆婆,淡淡道:“那就拜托您多费工夫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先告辞。”
说罢,拽着何断秋就往外走。
何断秋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回头看去,只见迟婆婆立在原地,捧着碎雪剑,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
剑庐外,夕阳西沉,漫天霞光。
何断秋的手罩住江欲雪那只捂着他嘴的手,打量着他红透的耳根,轻盈盈地笑了。
他轻轻握住那只手,将它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攥在掌心。江欲雪挣了挣,没挣开,便由着他去了。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在器峰的山道上,一路无话。走过地火殿,他们感受到那股灼热气息。晚风拂来,混着山间积雪的清冷。
江欲雪低头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想抽回来,可何断秋握得太紧。他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这么走着罢。
到了器峰脚下,何断秋终于开口:“先去医修峰。你的伤得好好处理。”
江欲雪想说自己没事,他被何断秋送了那么多灵力,又吃了不少灵丹妙药,身上的伤早好了个七七八八。
可话到嘴边,看见何断秋那副不容置疑的神情,又咽了回去。
医修峰在万剑宗东侧,与器峰隔着一道山谷。两人御剑而行,片刻便至。
峰上有座今年新修的回春堂,是宗门医修们日常诊治之所。此时天色已晚,回春堂里只有几位值夜的弟子。
何断秋领着江欲雪进去,立刻有位师姐迎了上来。
那师姐约莫二十出头,一袭青衫,腰间挂着药囊,气质娴雅。
她见何断秋亲自带人前来,不由多看了江欲雪两眼,旋即温声道:“何师弟,江师弟,你们两位是谁……”
“他。我师弟受了点伤,劳烦秦师姐帮忙看看。”何断秋点了点江欲雪,道。
秦师姐颔首,引着江欲雪到一旁的榻上坐下,细细查看起来。
她诊了脉,用温柔的水灵力探查了江欲雪的经脉,末了细细检查了他身上尚未痊愈大小不一的伤口。
江欲雪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有点红,不自在地咬着点嘴唇,由着师姐摆弄。
“还好,伤得不重。”秦师姐收回手,柔和道,“只是灵力消耗过度,又中了些迷香之毒,需要好好调养几日。另外身上有几处外伤,我已用灵力温养过,待会儿再配些外敷的药,敷上三五日便可痊愈。”
她写了张方子,托另一位值班的小师弟从药柜里取出几个瓷瓶,包好药,递给何断秋,叮嘱道:“这瓶是内服的,每日早晚各一次,温水和服。这瓶是外敷的,伤口洗净后涂抹,一日两次。另外这几日要静养,不可动用灵力,不可饮酒,不可食辛辣。”
她一条条交代得仔细,江欲雪难得不好意思,垂着眼睫,一一应下。
何断秋站在一旁,听得认真,逐一记在心里。
待秦师姐交代完毕,何断秋拱手道:“多谢秦师姐。”
“何师兄客气了。”秦师姐笑了笑,又看向江欲雪,“江师弟好生养着,若有不适,随时来找我。”
江欲雪点点头,低声道了句谢。
两人从回春堂出来,走到院中。
深冬的夜,万籁俱寂。院子里铺着一层薄雪,匀净得像一匹素绢,将青砖轻轻掩去。一轮皓月悬在墨色天际,清辉如水,倾洒下来,落在雪上,便漾开一片清清冷冷的银光。
墙角种着花,暗香浮动。
井沿上也积了雪,在夜色中白得发亮。他们走到井边,何断秋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江欲雪。
那少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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