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做就完了(1 / 2)
瞿世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擦着头发,抬眼便看见床上的祝凌,穿着他的睡衣在摆弄两个枕头。
祝凌翘起嘴角,神情有点小得意,像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瞿世阈问:“和桑榆聊什么了,这么高兴?”
祝凌打住动作,看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去找桑榆了?”
“吃完晚饭就说要出去走走,待了两个小时才回来,回来还这么高兴,如果不是去找桑榆了,你告诉我,你去找谁了?”
“我很高兴吗?”祝凌问。
“自己照镜子看看。”
瞿世阈又进浴室,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听见祝凌问:“你是不是跟王室的公主有婚约,但是被我毁掉了?”
“桑榆跟你说的?”
祝凌站起身,一下子就高出瞿世阈一个头,居高临下看他说:“你可真狡猾。”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给你下药了,但是你又不想跟那位公主结婚,所以将计就计,假装是被我陷害被我威胁的结婚?”
瞿世阈扬眉,“我怎么知道你下药是为了跟我结婚?”
“我又不可能喂你毒药,也就只有那方面的药了……”
瞿世阈的床很软,祝凌稍微动一下,床就不停地弹,看起来像是他在蹦蹦跳跳玩跳床,他问:“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想法吗?”
“你觉得我能看出来?”瞿世阈笑了,“第一次见面,好心帮你捡身份证,结果被你吼了,第二次见面跟你搭讪,结果被误会成色狼,除了讨厌我真没看出来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说的是那天晚上,沈太太生日的那天晚上。”
他当时去而复返,问瞿世阈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然后眼巴巴想要挽留对方的那天晚上。但瞿世阈没什么反应,祝凌放弃了,纠正他说:“捡身份证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嗯?”瞿世阈似乎不明白。
“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你和我……”小时候的事。
“你和我什么?”
算了,简直对牛弹琴。
祝凌将话题扯了回来道:“我就说你怎么那么顺从,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事后也不怪我。原来我误打误撞帮了你大忙!”
祝凌指责他,“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愧疚了好久。”
“你愧疚?”瞿世阈万年不变的表情,站在床边,上下打量他,“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你愧疚?”
“结婚摆那么大的架势,请那么多媒体,生怕有人不知道我们结婚了,这是不是借我的名声出头?到这以后,放着我给你准备的房间不用,霸占我的卧室,这叫愧疚?还有大半夜钻进我的被窝,非要我释放信息素,这叫愧疚?难过了就咬我嘴唇,还非得我配合跟你接吻,这叫愧疚?”
瞿世阈一件件跟他算账,祝凌继续指责他,“你怎么这么小气!你跟我算这么清楚是不是过分了?而且我不就咬了你一下吗,你要是疼的话……”
祝凌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瞿世阈问:“要不然怎么?”
祝凌偷瞟他嘴唇,咕哝:“我给你吹吹也不是不行。”
瞿世阈绷不住笑了,“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
“我们现在是夫妻耶!”祝凌不可思议说:“夫妻之间的接吻怎么叫占你便宜?”
瞿世阈大开眼见,“没想到你还是个小淫o。”
“这就叫淫了?这就叫淫了?!”祝凌更是大开眼见,“你是不是没有见过淫o?”
“我面前不就是吗?”
“我这叫什么淫?淫难道就只跟你亲嘴吗?”祝凌突然打住话头,眼神往下溜,瞿世阈立马料到这家伙在打坏主意,只见祝凌的手如同风一般刮过,出其不意往下三路掏去,被瞿世阈一把捉住手腕,紧紧捏住,问“做什么?”
祝凌满不在乎,抽回自己的手说:“让没见识的人见识一下小淫o啊。”
瞿世阈再次被他气笑,服了。
打闹完了,瞿世阈准备上床睡觉,问:“你不回自己房间?”
祝凌:“不回,我还没有施展我的淫术。”
瞿世阈懒得跟他闹了,自己掀开被子躺下说:“那我先睡了,我明天还要去办事。”
祝凌一溜烟钻进他的被子,一腿搭在瞿世阈的腿上说,:“我也要睡了。”
瞿世阈没有踢掉他的腿,只说:“不准趁我睡着了施展你的淫术。”
祝凌哼哼,吧唧亲了两下瞿世阈的脸,然后抱着他睡了。
他要蓄精养锐,明天去请教高人,如何拿下瞿世阈,让他乖乖听话。
这将关乎他在瞿家的地位,关乎他是否能成为一家之主。
非常重要。
第二天,祝凌按照约定时间去马场找桑榆。
桑榆提前喂好了马并打扫完了马场,稍微收拾了一下,换下工作服,带祝凌去找自己的朋友。
他的朋友是一位园丁,负责照管瞿宅的花草树木,两人先去花园没看到人,到小木屋寻人,发现beta刚起床正在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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