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史密斯威森mp(1 / 2)
沈畅胤好生诧异,“你什么时候送人了?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咋没看到你送人?”
水声淅淅沥沥,像下着一场大雨,瞿世阈仰头对着花洒冲脸,向后捋了把湿漉漉的头发,又甩甩头说:“你去格斗了。”
那不就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沈畅胤来劲问:“所以你送给谁了?”
水流冲淡了瞿世阈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无形之中也削弱了他的音量。他没具体说是谁,只道:“一个omega。”
“omega?”沈畅胤关掉花洒,稀奇又震撼问:“有没有搞错?别的alpha送omega鲜花戒指,浪漫得要死,你送一把枪?”
“……送给他防身的。”
“防什么?防鬼防色鬼还是防alpha?你送他防身,那不就是防你自己吗?”
“……”瞿世阈没吭声,沈畅胤挤了把沐浴露往胸膛抹,纳闷:“你怎么能随便送枪?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的想法了。那个omega是谁啊,我认识吗?”
瞿世阈沉默几秒道,“我不认识。”
“?”沈畅胤快要气笑了,“所以你把枪送给了一个你没见过几面并且一点都不认识的omega?我之前让你送给我你怎么不送?一个不认识的omega,说送就送了?你这他妈也太冲动了吧!”
“……”
瞿世阈毕竟是军火商的儿子,沈畅胤曾几度让瞿世阈送自己几把枪玩玩,但瞿世阈没有同意,一想到这儿,沈畅胤顿时恨得牙痒痒,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是这种人,平日里摆着高傲看不上omega的谱,一见到喜欢的,贴身多年的枪说送就送,不带半点犹豫的。
这重色程度,跟他不分伯仲。
沈畅胤问:“那个omega长什么样?好看吗?”
瞿世阈的回答听不出情绪,寡淡如水:“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好不好看不一眼能看出来的玩意儿吗?不好看你送他枪干嘛?不好看为什么还需要防身?”沈畅胤灵光一闪,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故意不跟我说实话?怕我知道那个omega长得好看然后去撩拨他,这样你就没有机会了?”
瞿世阈:“…………”
“随你怎么说。”
沈畅胤哼哼两句道:“送omega枪,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你等着瞧吧,送出去的枪,说不定哪天就指着你的脑门了。”
此时此刻,瞿世阈随身携带的那把史密斯威森mp此刻就被握在祝凌的手里。
祝凌的眼神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厉,但凡有alpha胆敢上前一步,他绝对会扣下扳机毙掉对方。
包厢沉寂得可怕且诡异,焦苦的烟味弥漫,不知谁碰倒了酒杯,酒水滴滴连成细长的水柱滑落,但无人在意。alpha们个个面露诧异,震惊、怀疑、畏惧、警惕交错出现在他们脸上,他们看看祝凌,又看看自己的大哥牟缪,一时皆不敢轻举妄动。
“真的假的?”有alpha打破僵持问。
“大哥,他怎么突然来了一把枪?”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和祝凌交手,奈祝凌只手空拳再有实力,也不是他们一群强壮alpha的对手,但祝凌有了枪,情况就不好说了。他们目的是教训教训这位不知好歹的omega,让他识趣点儿,没人想送命。
祝凌那双绿眼睛如淬了毒,沉沉地盯着在场所有alpha,包括牟缪。
冷峙中,牟缪气定神闲走到烟灰缸边捻灭烟头,嗤笑问:“你从哪里买了一把玩具枪过来?喜欢的话,我以后多给你买。”
听到这话,alpha放下警惕跃跃欲动,祝凌二话不说,握枪的手臂调转方向,对准牟缪,扣下扳机,“砰——”
子弹擦着牟缪的脸颊,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击碎了他身后装饰观赏的鱼缸,水涌泄而出,金鱼喷落在地上,扑棱着金黄的鱼尾。
仅差那么厘米的距离,祝凌就毙掉了牟缪。
而开枪的他,眼皮不带眨,杀伐果断,无疑是在下战书,谁敢上前!
这触目惊心的一枪,让在场的alpha后知后觉为自己的老大捏一把汗,心脏抖了抖,后怕得腿有些软。
祝凌:“要认为这是玩具枪的,大可以过来试一试!”
此话一出,alpha们顿不敢上前了。
牟缪差点死在祝凌的枪口下,缓过神来时,惧怕、震惊、愤怒在眼底涌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统统化为被羞辱的躁怒,他丢掉烟头,狠踹一脚靠椅,“你他妈对着老子开枪?这谁的地盘你忘了吗?你不怕死,你爸你妈你弟呢!你信不信老子搞死他们?!”
“你要是敢动他们一下,我绝对会让你脑浆四溅。”祝凌冷冷看着他说。
“呵,真他妈有胆量,真他妈牛逼,祝凌,你是这个。”牟缪气得快要疯了,以至于气笑了。但很快,他脸色一沉,面容阴郁,一双蓝眼睛如幽深的渊,死死盯着祝凌,咬碎了牙问:“你是不打算结婚了是吗?”
“你知道你们家以后会是什么下场吗?”
“用不着你提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祝凌的枪口对准牟缪的额头,冷静如杀手,“我会如你所愿跟你结婚,但是你别想标记我,你要是敢标记我,我就敢要了你的命。”
“你是磕了药吗?”牟缪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冷嗤,“结婚不给标记不给睡,你以为你他妈祝凌的alpha这个名头值几多钱,我就这么直接跟你说吧,老子跟你结婚就为了睡你,不给睡还想要我出资帮助你们家?做梦去吧!”
祝凌阴沉沉地盯着他,“你要是敢碰我,你就准备死吧!”
“那这婚就不结了!他妈的,到底是谁求着谁结婚啊!”牟缪猛地踹开脚边的靠椅,椅子和墙壁发生猛烈撞击,响声震耳,房间似乎都在颤动。他扭头看了omega一眼,丢下话,“祝凌,我就在这里跟你说,你们祝家完蛋了。”
说完,牟缪带着他那一帮alpha摔门而去。
走廊的脚步声逐渐消停,包厢彻底归于寂静,桌上是残羹剩饭酒水污渍,鱼缸内的氧气管还在运作,但鱼缸破碎残缺空无一物,满地的玻璃碎屑,水肆意横流被人践踏,靠椅倒的倒,歪的歪,只一眼就能看出这儿刚发生了一场暴乱。
祝凌只身站在这片混乱之中,肩膀松懈,脊背微弯,仿佛一个垮掉了零件松散的机器,低头,垂下眼眸看手里冷冰冰的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个举措是对是错。
答应结婚的人是他,闹得悔婚的人也是他。可以结婚但不能标记,任谁来也只会觉得荒唐。
祝凌栓上手枪的保险栓,放进背包,然后走出包厢。
走到街上,凉凉的冷风吹拂他的脸庞,吹淡他身上沾染的烟酒气味。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祝凌就理清了头绪,他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举动,绝对不后悔,只是想到祝家未来的处境,有点儿愧疚对不起父母,因为没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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