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回庄(1 / 2)
郁衡平最近见着他就忍不住想出言讥讽,可父亲已多次斥他毫无长进,一点心思都藏不住不若个废物,他只将手里的大氅反手扔回下人怀中,扯扯嘴角,“这半夜的功夫了,自然是该回房。”
“那就明日再说,”郁衡崇看他一眼,转身带着人走了。
罗玉铃觉着他走的太快,他长的高大,一步抵自己两步的,只跟了一会就气喘,但也不开口说,心里惦记刚刚郁衡平说的,时不时朝身边男人看一眼。
拐出大奶奶那片院子后进了园中亭台,这里树影残枝脚下暗影,走的不免慢下来,罗玉铃终于能缓口气,但此处四周有水塘,冷气更重,几乎是侵入骨子那般,没一会她手就不由得缩进袖子里。
这里因老爷子老来渐重风水,水流环环相绕,罗玉铃凝神细看脚下时,不料被一突然蹦出来的黑物吓了一跳,捂着嘴惊呼一声,一下子攥住了郁衡崇的衣袖,不敢再朝前走。
郁衡崇被拉着一并停下,看过去一眼,“是蟾蜍。”
妙生站在后头,刚想上去扶着人,却见郁衡崇反手淡淡的把她手从自己袖上拉下来,倒也没再松手,只握着她胳膊,“既是害怕,就记着后院多溪多阴,平日少来逛。”
郁衡崇的掌心实在温烫,罗玉铃亦步亦趋的被牵着一路朝回走,月光渐清些后,她瞧着他好像也没生气那会子的事,不由得大胆一些,在进淳化堂前小声,“您听到了吗?”
郁衡崇回看她一眼,步子却不停,带着人进了屋里。
两人被围上来的侍婢递上热茶,又一时伺候梳洗,各类的帕子盆盏流水般送进来,罗玉铃不好再说,只时不时的朝他那边看一眼。
“到底何事?”终于被她看了不知多少次后,郁衡崇放下了手中看的信纸,又看她手里捧着的茶盏子,这一会就续了好几杯了,“入夜了,你今晚预备要挑灯看院里账目?”
罗玉铃只是想入神了一时没住嘴,赶紧放到一边,她刚刚松了头发,在烛灯前头只披着个褂子坐着,乌发留了两个短髻,实在懵懂些。
“大少爷说可以找老太太后日家去一趟,我想兄长,也有话跟舅母们说,可以吗?”
郁衡崇垂下眼睛,半晌淡淡道,“不行。”
罗玉铃“啊?”一声,心里不免失落,托着脸腮在灯烛前头发了一会呆,她身上原被折腾的还痛,现下又加了层心里不舒服,只沉默着站起身要上床歇了。
“今日大奶奶叫你去所为何?”郁衡崇却又突然开口,朝她看过来。
“说我赏钱不周,没有依着府里的份例,我想以后要不就还是您找人管吧,我是压不住人的。”
罗玉铃更多是不想去掺合,她没人撑腰,若是出事总会被牵连,时间久了这院里谁不怪她?
“既如此,让妙生明日安排有经验的婆子来教你,二房的事不能让外人一直管着。”
郁衡崇也站起身来,外头有小丫头进来给他换睡觉的衣裳,他闭着眼微微仰头,也不避讳继续说道,“等学过这一遭,我再送你回家一趟。”
罗玉铃觉着他搪塞自己,但还是小声谢了,谁知却见这人换了衣裳朝自己过来,外面阁间的灯却不熄。
“您一会还要用水吗?”她不解,按着白日里自己听的规矩,只留下值守的丫头就够了。
“嗯,”郁衡崇在罗玉铃惊诧的眼神中过来,手指缓缓用力攥压住她的手腕,“自然还要用。”
罗玉铃有些惊慌,今天白天院中嬷嬷进来说事时隐晦提过,有时候爷们不免过头,妾室是万不能一概依就的,她想推开他,心想明明白日里如此事多,夜间还有精力么?<
且因预备着郁衡崇还要看书,这屋里灯烛燃着好几盏,妙生退出去前还用挑子挑亮了些,此时是满室亮堂,能看见不远处桌上摆着晌午老太太遣人送来的训诫录,再旁边摞着的是郁衡崇平日的《礼记》《射御乐》之流。
那都是些最克欲重矩的圣贤道,而同在一屋的另一侧,罗玉铃喘息声被湿热的吻吞的只剩零星碎吟,脚尖紧绷着抖。
简直荒唐,这实在太羞耻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说想回去,他不高兴了吗?罗玉铃也不敢开口问,只被带着腰在床上略躬身子,郁衡崇使力把她半抱起来,去解她腰上的系带。
罗玉铃欲哭的扭过头去,绝不肯看他那张淡肃的脸,胳膊肘还抵在两人之间,没两下就被弄的毫无力气,摇头朝书桌看去,“书上不是说……要慎言克欲……”
这都是今日教训她的,她记得倒牢,还知道拿出来说,郁衡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指顺着她的衫袍进去,半晌回她一句,“皆秽污之言。”
那些虚伪假道义之流编出来的东西,不过是培养些忠诚爪牙出来做走狗罢了,郁衡崇盯着她的脸,低头亲她一下,“打开……”
罗玉铃不过是下意识紧合着腿,她实在还有些痛,害怕他再折腾一晚明天真起不来了,谁知却听他这样说,一瞬间脸颊红的要滴血般,身上神经般抖了一下,喃喃不满的闷声,“您别乱说啊……”
郁衡崇的动作特别过分,罗玉铃喘息不止,眼尾湿湿的一片,细细的呜咽了一声。
郁衡崇皱眉,把她衣裳拉开,借着烛光朝下看,罗玉铃身上的皮肉就薄薄一层,但毫不干瘪,在怀里总是摸着软乎乎。
她已然动情,湿漉漉的,眼神涣散,稍微一碰就一个劲儿的抖,好不可怜,罗玉铃不料他竟会盯着自己看这么久,立刻就撑起身想攀他肩膀把人拉开些。
郁衡崇却突然用手按了下,罗玉铃本就在弦上,瞬间被吓坏了,一下子把腿并紧,试图伸手捂住他眼睛无果,只得自欺欺人的捂自己的,“帐子……要把帐子放下来的呀……”
郁衡崇见她只不出声的哭,欺负她的欲望就更控制不住,手上力气一点也不收着,罗玉铃很快像傻了一般,只呆呆的时不时抖一下。
半晌后突然挣扎着翻身去抱被榻,呜呜的哭了起来。
郁衡崇自知过分,喉间紧绷着滚了下,把人抱起来,“去洗一下。”
罗玉铃压根没听见他的话,见他动作以为要去床榻外的地方,一下子伸手拽住垂下的帐围,再不肯下去,“灯烛……灯烛……”
他又欣赏片刻,突然低头隔着衣裳亲了亲那,然后将烛尽数灭了,摸黑把人抱去了备好的水那。
妙生福生她们一直等在外面,半晌却见着里头熄了灯,又候了一会后便以为是主子们早早歇下了,嘱咐好值守的丫头们便要离去,谁知这时门又开了。
出来的只郁衡崇一个,他身上也不是刚才休憩时该穿的衣裳,反倒是品级官员的穿戴,袖口束着,腰身修紧,他垂眼理袖围。
“我留了亲卫在府里,这两日把院子围紧了,一概不得出入,老太太那边问就说我丢了要紧东西,急着去南边州府一趟,故只先把人看管,待我回来亲审。”
“天渐冷,屋里炭盆无需断,只数着时辰换出来。”
重阳在院子外头等着,预备好了疾行出京换驾的军马,远远的朝这边躬身,郁衡崇看过去一眼,又移回眼淡声问,“记住了吗?”
妙生赶紧应下,又想着罗玉铃,又问,“那姨娘被叫去请安怎么做?”
“就说她伤着了,实在没用,白日也不必早早叫她,”郁衡崇已抬步朝外走,“去给她请药来,要外敷的,无需内服。”
妙生听他讲的实在细,心中计量渐清,又不免惊叹,这罗氏实在是……
郁衡崇很快带着人走了,妙生想了想,将值守的换下来自己在外间陪着,一直到第二日中午,有个婆子自称是罗姨娘娘家那边的旧识,有要紧又急的话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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