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偷吻(1 / 3)
“不怕,是起风了。”
昭宁听着这声安抚,微微揪起的一颗心才勉强放下来。
只是不知不觉间,她的脸颊竟已埋进陆绥胸膛,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几乎可以清晰感受到那饱满挺括的胸肌轮廓,心跳如鼓点般一声声震在她耳畔,掠起一阵陌生的酥麻滚烫。
昭宁的心倏地一慌——不是慌那些未知的大黑虫,而是慌一个年轻气盛体魄凶悍的十九岁郎君。
也是这时才意识到,因为突然出现的虫子,他们居然就这样顺其自然地搂抱着躺上了一张床!
但现在赶他下去,也不太厚道了,哪有害怕的时候用人家,不害怕就过河拆桥把人一脚踢开的?
况且鼻尖萦绕着一股好闻的澡豆清香,身心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昭宁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和陆绥亲近,相反她有些喜欢被他抱着,很有安全感。
原来她的驸马是香的,暖的,一点儿也没有那些粗糙武将的酸臭汗味!
胡思乱想一会,昭宁才缓过起初那点忸怩和不自在,心安理得地窝在陆绥怀里,轻轻挪动了下身子,试图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谁知刚动,就有道比他胸膛还要火热坚映十分的什么“腾”一下冲了出来。
如破笼而出的野兽,气势汹汹。
昭宁一呆,整个人瞬间一动不敢动。
她就说,她早有一股潜意识的危机感——那独属于男人的本能和欲望!
昏暗中,陆绥也猛地睁开漆眸,略有些难堪地将昭宁松开,同时自己也往外侧退了几分,极力想克制住不听话的某处。
然而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怀抱温香软玉、怀抱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念了无数遍的姑娘,每一寸肌肤下狂躁的血肉早在诉说渴求,便是运功动用内力,那狰狞依旧锐势不减,反而倒逼得青筋直跳。
就这么几息之间,昭宁已飞快躲到了床角,腿还是麻的、烫的,玉白的指尖紧紧揪着锦被将自己严实笼住,颤声威胁道:“不许你带着凶器跟本公主睡觉!”
“……好。”
陆绥眸光黯了下来,默了会,声音喑哑地应了这么一声,便掀被下地。
昭宁不知他做什么去了,过了会,忍不住支起半个身子,撩开厚重的帐幔往外一看,隐约听见西隔间里有水声传来。
约莫着又过了一刻钟这样,陆绥才轻声回来。
月光朦胧,烛影摇曳。
昭宁看见她高大挺拔的驸马衣襟半敞,有未干的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颔滚过凸起的喉结,沿着壁垒分明的健硕胸膛一路没入玄色中裤,再其下……
昭宁脸热地收回手,任由层层叠叠的帐幔垂下合拢,她轻呼一口气,除了不自然的脸热,方才还感受到了一阵沁凉的水汽。
深秋的夜,山林间更添几分寒意,原以为桀骜不驯自视甚高的男人,非但没有因为得不到满足发作坏脾气,反而去洗了冷水澡,动作轻轻,似乎生怕吵到她。
昭宁心里突然酸了下,泛起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的,促使她语气柔软地哄了句:“陆绥,我,我只是还没准备好,等以后会还给你的。”
陆绥拿巾帕擦拭水迹的动作不禁狠狠一顿。
他深知今夜失控地把她一顶,是彻底吓到她了。
他也做好了回来后会被她嫌弃恶心,被赶出宁安院,以后再不许他上她的床。
可方才,令令……说了什么?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没有准备好。
甚至她会把欠下的都还给他。
轰!
霎那间,思绪震荡如地动山摇,刚勉强平复的地方,又不讲道理地卷土重来。
雄赳赳,气昂昂,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极度的克制隐忍本是煎熬而痛苦的,这一刻,陆绥却自虐般,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有所期盼的激荡情绪里。
哪怕明知是假的、骗人的,或许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折磨他,不叫他好受,便如一颗掺了碎刀子的蜜糖,咽下喉咙会割得人血肉模糊,
可痛并甜蜜着,他也甘之如饴。
实则昭宁说完那句话就羞涩得捂住脸颊,奈何好半响没听到外边有回应,她悄悄掀开帐幔一角。<
咦?
人不见了。
西隔间再度响起轻微的水声。
这回陆绥足足洗了三刻钟,再重新躺回床榻时,两个人的心绪都看似平复了下来,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直到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陆绥确认昭宁是睡着了,才松下紧绷的身躯,轻轻朝她靠了过去,伸臂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似有若无地蹭着她颈侧的滑腻肌肤。
落下轻轻一吻。
……
说来奇怪,昭宁本以为这一夜会忐忑不安,辗转难眠,噩梦连连,毕竟才被大黑虫吓得不轻,身边又第一次躺了个如狼似虎的凶悍男人。
可她竟然睡得出奇香甜!
一觉无梦到天亮,睁开眼便是结实有力的麦色胸膛,身下宽厚温热且带着柔韧力度的坚硬触感也不像躺在被褥上。
昭宁迷茫地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坐起来,顿时大惊!
原来她是躺在陆绥身上睡了一夜!陆绥的衣裳也给她扒开了,现在未着寸缕。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