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归属(2 / 3)
量她的眼神,又觉郁闷,“你爹近来可没少对我甩脸子,怕是不满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住进公主府又上交钱银,俨然上门女婿吧?”
陆绥冷哼,不以为然,“他近来心气不顺,脾性暴躁,路边的狗都想踹一脚。”
昭宁忍不住笑,“有你这么说亲爹的吗?难怪他总说你乃逆子,不气死他夺权篡位就不罢休。”
陆绥:“总之那老犟牛自有我去开解,你不要放在心上。”说罢放下昭宁,整理衣衫披上紫貂鹤氅就要出门。
昭宁笑得不行。
怎么别人那是婆媳不和,到她这儿就成公媳不对付了呢!
昭宁拉住陆绥的手,把一张精美的请帖给他。
陆绥回到侯府时,陆准刚从容槿那吃了闭门羹出来,正烦闷着,见到儿子就哼了声,负手奚落道:“稀客啊,难为你还想得起回来!”
陆绥赶着回去和昭宁入寝,也不欲多与老爹呛声,开门见山道:“父亲,令仪是公主,哪怕你心里再不满意,平日见到她也当客气些,否则不提旁人你让裴二爷和肃老国公见了怎么想?”
陆准顿时拉了老脸,没料到此子回来就是告诫他这个老子的!他叉腰愤道:“逆子!到底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我哪次见那小丫头不是毕恭毕敬的!”
陆绥语气淡淡:“父亲知道便好。”
“呵!”陆准抬腿就踹过去。
陆绥身形敏捷地往旁侧避开,皱眉掸了掸鹤氅乌黑发亮的皮毛。
险些弄脏。
陆准见此更是火冒三丈,随行的叶荣赶紧上前宽慰,边对世子爷使眼色。
陆绥便把请帖交到陆准手上,拱手告退,转眼间没入夜色没了身影。
陆准追赶不上,下意识就要把请帖砸出去泄愤,但不经意间,漂亮的簪花小体映入眼帘,陆准顿了顿,蹙眉打开,一目十行看完,大笑。
“算她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爹!”
实则近日陆准气恼,不是气儿子搬走,也不是钱的事,毕竟侯府是开国功勋,累世战功,家底深厚,他给儿子的只多不少,也不会亏待自己。
至于公主,气她有用吗?儿子说娶就娶,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也不看看他被公主欺负成什么样了!
陆准真正恼的,是容槿。
那夜见完裴怀瑾一家后,本以为容槿能死了心,踏实养身子,谁知她再次写了和离书,她铁了心,非得离!
陆准怄得险些吐血,连宣德帝叫他进宫喝茶,心里都烦得跟火药爆炸似的。
叶荣深知侯爷的心病,就怕大怒大喜气坏侯爷身子。
但陆准摆摆手,回书房去了,显然心情还不错。
人就是这样,被冷落被忽视久了,一点点在意也能让他感到欢欣宽慰。
*
廿五这日,嘉云来的最早。
昭宁看她是一人前来,微微皱眉。
前几日陆绥提起一事,道江平偶然间探听到嘉云的夫君贺文卿为了个叫“春儿”的姑娘豪掷千金。
与上辈子一模一样。
嘉云注意到昭宁的目光,笑着解释道:“今日恰逢文卿的老师过寿,他托我跟你告罪呢。”
昭宁便先不说什么,挽着嘉云回暖阁叙话。
不多会,陆绥的同僚好友们也携家眷陆续到了。
昭宁事先和陆绥商议过,免了那些武将们的拜见,好叫他们自在些,径直去练武场观赏便是。时下深冬,今日虽是个晴日,外头也冰寒凛冽,女眷们则由宫婢引至暖阁。
除了孟鸿飞的夫人姜氏,其余都是生面孔,昭宁没怎么见过。
姜雪莹为人细心,主动给公主一一介绍,至一个气质温婉娴静、面容清丽脱俗的女子时,昭宁讶然挑眉。
这竟然是牧野那纨绔的夫人,沈静。
而与此同时急吼吼催着陆绥带路来到练武场的牧野,连打两个喷嚏,不妨碍他睁大眼眸,一脸惊叹,连李重的口头禅都跳了出来。
“俺的娘嘞!”
“这练武场修得比马球场还大,你自个儿用得完么!”
只见用青砖垒砌的矮垣将沙场围成长方,一眼望去,开阔无砥,恢宏霸气。
东设观礼台,飞檐悬着金铃,并挂有“永绥吉劭”的匾额,观字迹龙飞凤舞,定是陆世子亲笔。
而南列成排的箭靶,步数从四十到百步不等,红心描作秃鹫纹,一旁摆放圣上赏赐的逐日弓、破穹箭,西北两侧是专为骑射铺得坚实无尘的马道,场中分别置了石锁、鞍马、梅花桩等等。
跑近看了才知,还有一块专门用汉白玉铺就的地方,箭壶是黄花梨木,兵器架是金丝楠木的,十八般兵器整齐划一陈列发出锃亮的冷光,再有温室、游廊、竹林雅间……栓马的桩子都雕刻着守卫平安的神兽图案!
牧野疯跑一圈,大汗淋漓地回来,别提多羡慕,却见陆绥神情淡淡的,似乎习以为常,道了句:
“修建前我观图纸,恐太过铺张,公主摆摆手,‘我的夫君是顶天立地保家卫国的骁勇悍将,自然要用最好的!’唉,天大地大,公主最大,我只能听命了。”
牧野:“……”
众将:“……”
刚来的定远侯听这话,简直气笑了,再微微眯眼将练武场打量一圈,气莫名没了,笑意深了,嘴上冷嗤道:“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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