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占有(2 / 3)
这都是她成婚前怎么也没有想过的,陆绥勾着她,哄着她,是否也存着某种恶劣的玩心?
她忍不住生气,“难道本公主不要面子的吗?”
陆绥抿唇僵立半响,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半跪在榻边,隔着层叠帐幔,艰涩启唇:“令令,你又是为什么才答应我?”
“是因为你也对我意动情迷,喜欢和我亲近,还是因为你觉得我救回二舅舅父子,查探到三舅罪证,再有从前种种,都亏欠于我,适才纵容弥补?”
昭宁惊诧一怔,恍惚间明白过来什么,陆绥一定是听到她和父皇说的话了!
难怪出宫一路怪怪的,还问起她前世的事,合着求欢那茬都是试探她!
虽然她确实有出于弥补的缘故,但床笫之欢又不是送礼,不情不愿的怎么做得下去?
陆绥见昭宁沉默,误以为她心虚,心慢慢沉了下来,“所以你对我好,也是感激弥补。”
“你……”昭宁一骨碌爬起来,掀开帐幔,无可奈何地看着陆绥,“你是我的驸马,我不对你好,难道你希望我像以前那样日日折辱打骂你么?就算你乐意,我也不愿把大好年华白费在无用的争执和斗气里,不如和离,各自嫁娶——”
“令令!”陆绥突然起身抱住了昭宁,急切的力道大得吓人,喃声直道,“不和离。”
昭宁猝不及防,被他攥着心跳都漏了一拍,缓了好一会才能勉强出声,“那你还要我对你好吗?”
“要。”陆绥极快地开口,似乎生怕迟一刻她就会后悔。
不知为何,昭宁的闷气忽然消散了大半,反而有点心酸,心疼。她终究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绥宽阔的背,半是打趣地哄道:“父皇赐婚,我便是想离都离不成呢。”
便似前世,她们都闹了三四年,当众决裂,怨偶恶名在京都人尽皆知,父皇也没有松口,可见“皇”永远凌驾于“父”之上。
陆绥闻言,紧拥她的力道却重了些。
昭宁险些喘不过气来,伏在他肩头直咳嗽,他才恍惚意识到,忙松手给她倒茶水来。
昭宁饮了两口,推开,也谨慎地把陆绥这个猛兽一样的悍将隔开,好声好气地宽慰:“既然你我注定要过一辈子,往后你还得是我孩儿的亲爹,我孩儿要跟你姓陆的,我愧疚与否又何必在意?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我们好好的过便是了。”
陆绥“嗯”了声,心知她这番话,到底还是迫于时局的无奈和妥协,算不上心意相通的喜欢。
但他心中郁结也被这番话开解了。
想当初,他屡次道不论折辱还是谩骂,只要令令肯对他花心思就好,怎么如今连比折辱谩骂好上百倍的愧疚和弥补也接受不了?
再者,令令为何唯独对他有愧疚和亏欠,而不对温辞玉那贱人?说明他是独一无二的,无可取代的。
他凭本事求得这桩赐婚,令令就永远是他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只要他一辈子对她好,她定然也会愧疚一辈子,时刻想着得好好弥补他!
天长地久,何愁不生情意?
陆绥想明白这些,豁然开朗,也不禁暗嘲自己患得患失,贪心不足,反而把路走窄了,把人推远了。
他试着重新把昭宁揽进怀里,克制着不弄疼她,低声问,“今夜我可以留下与公主共眠了吗?”
昭宁哼哼,“下次还敢不敢再试探本公主了?”
陆绥当即抱拳:“微臣不敢!”
昭宁这才弯唇笑了笑,勾住他脖子软声道,“涉及机密的公文军务,我不会多问你,但若是关乎你我及彼此至亲友人,你务必要跟我直言,尤其不许再像去找二舅舅这事,人
心隔肚皮,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在想什么,自然误会你。”
“好,都听公主的。”陆绥俯身在她唇上啄吻了下。
昭宁脸颊微红,也有些意动,回亲了他一下。
陆绥复又亲过来,昭宁再回他。
忽而一个近在咫尺的对视,眼神交缠,唇齿相依,两人不约而同笑起来,闹作一团,衣衫飞了满地。
唯独那小兜,今夜换了紫色绣姚黄牡丹纹的,仍歪歪扭扭留着。
昭宁跨坐在陆绥身上,想起来问他:“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从哪知晓的?”
陆绥自枕头底下摸出那本磨损严重的小册子,扬了扬,“珠子是我亲手研磨的。”
“哼。”昭宁羞窘地抢过来,“我倒要再看看,有没有专治你的。”
她红着脸翻阅的同时,陆绥也在回想着,片刻后,昭宁定格在曾经翻过的某页,陆绥也在这时试着说:“公主在上?”
话音刚落,昭宁就被狠狠戳了下,顿时气恼,“它不听话!”
陆绥忍了再忍,克制不住,他颓然放弃了,任由它似鸟投林般寻着家而去,“请公主责罚。”<
昭宁不知道怎么责罚,想了想,轻轻的一巴掌扇过去。
陆绥闷哼了声,眉眼都是难以言喻的愉悦。
“好啊!”昭宁加重了力道,可陆绥似乎更乐意了,还眼神鼓励地看着她。
她气鼓鼓地收了手,不打了,只照着册子所言尝试,奈何几次都不得章法。
陆绥怕她一气之下不干了,不动声色地扶着。从他的角度,更易找准位置。
“唔!”
昭宁毫无预兆地跌坐下来。
好在她有力道撑着,缓过起初的不适后,新奇的体验叫她眼前一亮。
她得意地看着身下的陆绥,颇有种大展拳脚的斗志,“原来平时你就是这样肆意妄为的!你上次还骗我说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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