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夜话(微修)(2 / 2)
早在方才,看她粉唇一张一合,温声细语说着话,他就想亲亲她了。
…………
许久后,略有些忸怩的软声如春水一般淌在静夜:“陆绥,等你过生辰,我一准亲手给你做寿糕和长寿面。”
她知道,他说不爱吃糕点,只是给她找借口,哪有人连喜气也不要的呢?
堂堂公主,不能言而无信,此诺权当是弥补了。
陆绥喘息不匀地捉住昭宁的手,放在唇边细致地亲了亲。
这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荑。
雪白滑腻,如珠似玉。
他嗓音沙哑道:“不要。”
昭宁有点生气:“嗯?”
“想要公主送别的。”
“哦……别的什么?”
*
翌日,昭宁同样无需陆绥告假陪同,一早就出发前往肃国公府。
路上,凌霜将查探到的东西呈上,昭宁拧眉看罢,一言不发,脸色比昨夜还要冰冷几分。
凌霜谨慎道:“公主,这份证据来得太轻松,似乎是谁送过来似的,怕有蹊跷,许是故意泼脏水也未可说。”
王英急得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往凌霜身上飞。
谨慎是好,太过谨慎就不妙了!
正当王英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打
消这份“警惕”时,却听她们公主冷哼道:“不妨事,这会子戎夜他们也该有结果了。”
凌霜安心下来,王英思及公主还留有后招,也按耐下心急。
至国公府,戎夜果然早已候在门口,昭宁甫一下车,就上前禀道:“如您所料,四更天就有人试图放火烧了关押蔡管家的房间,现已人赃并获,都在前厅等着呢!”<
昨夜,昭宁不提留宿,只留下戎夜四个侍卫,说是守护外祖父安危,实则蹲守“家贼”,而她回了公主府,“家贼”自然以为更便利行事。
殊不知正中她下怀。
昭宁来到前厅,只见三舅夫妇、两个表兄及表嫂具在,而中央的空地上除了蔡管家和昨日那死士,还跪着一个五十上下的褐衣仆妇,肃老国公威严地坐在上首,面容含怒,其余闲杂人等,甚至是仆妇小厮,一概没有。
昭宁看这架势,便知外祖父全都知晓了,她本想瞒着,待事情了结再同外祖父说,免得外祖父气狠了气坏身子。
然而肃老国公是叱咤朝堂大半辈子的老人,常言虽道人老眼花,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早上睁眼,见左右两个年轻气壮的侍卫,再看三儿子和两个孙子连朝会都不去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见到外孙女,肃老国公脸色才稍缓,拄着拐杖起身,责怪的语气不难听出心疼,“你这孩子!瞎胡闹!”
三舅舅一家自然不敢对公主如此,忙跟着行礼。
昭宁无奈地笑笑,边抬手让三舅舅等人免礼,她扶外祖父坐回去,自知国公府有当家做主的话事人在,也不急着去审问谁了,只把查证到的给外祖父过目。
厅内因此沉寂,鸦雀无声。
半响后,肃老国公忽地一掌拍在桌案,茶盏都被震得抖了抖,怒喝:“裴明礼,还不跪下!”
裴怀仁夫妻骤然一惊,齐刷刷回头看向大儿子。
而那头颅微垂嗫嚅着说不出话的青年,僵硬迈出两步后,极快地看了眼跪地的仆妇,又扫向祖父手里成沓的证词,及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句话辩驳不出,也自知辩驳无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孙儿糊涂,孙儿都是受人挑唆,求祖父饶恕!”
裴怀仁堪堪回过神,踉跄着上前握住长子抖动不已的肩膀,“你,你……”
“啪!”
裴怀仁一巴掌猛地甩过去,人也跟着跪下来,眼眶通红,“为父平日是怎么教诲你的?你祖父又是如何待你的?你是良心被狗吃了吗!”
三舅母顾氏也忙跪下来,去抱老爷子的腿,为长子开脱求饶。
裴明礼的妻子及弟弟弟媳更是战战兢兢,跪成一片。
一时之间,厅内骂声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肃老国公无力地阖了阖眼,忆及几日前看了大孙子辞藻华丽却狗屁不通的文章后,当众痛批了半个时辰,这孩子就不服气也不甘心的。
是他太过严苛了吗?
可他的二儿子在二十四的年纪,无需鞭策,已是朝上独当一面的能臣了。
若是二儿尚在,这个家又怎会衰落至此!
肃老国公不知第几次抱憾,连带着对定远侯那奸人又恨上几分。
而犯错的裴明礼跪地哆哆嗦嗦把事情都交代了,裴怀仁气得险些晕倒,极力强撑着,先对老爷子磕头告罪,又亲自压下长子,进宫面圣。
昭宁看三舅舅这般痛心疾首,莫名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哪里似乎怪怪的?
-----------------------
作者有话说:有奖竞猜——
小陆想要什么生辰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