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怨偶佳成 » 第52章亲亲

第52章亲亲(2 / 3)

陆绥半哄着:“拓宽些才好。”

“……才好什么?”

很快昭宁就疼得明白过来了。

距初夜四天的第二次,两人都不好受。

陆绥被箍得浑身绷紧,几个回合也没能松缓,热汗源源不断地自额角滑落下颔,嘀嗒落在昭宁漂亮的锁骨。

好在这次,昭宁没有晕过去,还有力气控诉陆绥:“骗子,说好的本公主在上呢!”

陆绥无可奈何地牵着她的手,去摸被拦截在城门外不得进入的军械,“公主在上,便要全军出击,恐怕到时没有招架之力。”!!!

昭宁虽有点迷糊,但触碰到的坚映已经足矣吓得她赶紧收回手,再不提这茬。

她可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驸马**的公主!

春宵长,帐幔摇。

不知不觉间,窗外蒙蒙夜雨随风而去,只余树枝飘扬,榻上一场暴雨却才伊始,来势凶猛,倾泄如注。

至云雨初歇,陆绥不及回味,紧张地最先去看昭宁,不料她脸色娇艳欲滴的,眸似秋水,透着几分迷离的春情,好似微风细雨里飘摇的海棠,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美得令人心神荡漾。

嗓音也软得能掐出水来:“沐浴,沐浴!”

“……好。”陆绥松了一口气,极快地移开滚烫视线,运功按耐住再来一回的躁动,起身唤水,待浴室布置妥当才打横抱起昭宁。

昭宁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了,任由他放进热气氤氲的水里,有什么递到嘴边,她也没问是什么,张口喝了大半盏才尝出一点玫瑰味。

人也清醒几分,只是恹恹地枕在浴桶边缘,望着陆绥没说话。

陆绥为她洗罢腿上的黏湿,匆匆看她一眼,“哪里不舒服?”

昭宁郁闷地哼一声,“哪里都不舒服呢!”

陆绥忍不住笑,昭宁气呼呼地要打他。

水花四溅,陆绥心甘情愿,主动把脸靠过去给她打,还有模有样地装出被她打疼的表情。

奈何他身躯高大英武,此时又未着寸缕,朦胧烛光下胸肌饱满健硕,腹肌块块分明,双臂亦是结实遒劲,一看便知极有力量感和爆发力。

昭宁反而被自己给他挠痒痒的滑稽举动给逗乐了,不甘心地说:“下次我也要早起练武。”

陆绥捉过她的手心洗干净,“嗯”了声应下,语气鼓励:“公主天资聪颖,意志坚定,假以时日必是京都最厉害的小娘子。”

昭宁便开始畅想自己成为武林高手将陆绥欺压在身下的英姿飒爽,到时候她也要胡作非为,让陆绥哭卿卿的有苦说不出!

只可惜,翌日卯时天不亮,陆绥如常起身,她窝在温暖的锦被里,呼吸均匀睡得正香,连自个儿被亲了五六七八下都不知晓。

……

这日晚些时候,嘉云郡主应约登门。

昭宁被折腾一回,起得晚,身子也异常酸软,懒洋洋地躺在紫檀雕花美人榻上跟嘉云说话。<

一旁烧了银骨炭,案上博山炉烟雾袅娜,暖香袭人。

嘉云问过她身子无恙,才说起路上见闻,“武安侯府被抄家了,成年男子一律流放岭南,好在稚儿女眷只贬为庶民,否则这入冬的节骨眼,怕是凶多吉少。”

此事在骊山围场时,陆绥同昭宁说过,因而她并不意外,只叹了两声那武安侯好赌的陋习,祸害全家,倒卖军械更是险些连累整个大晋。

嘉云深以为然。只是说到这里,忽然默了一下。

昭宁摆弄摩侯罗配饰的动作也一顿,想起庆国公府的三公子,也就是嘉云丈夫的弟弟正是在军器监任职。而武安侯被罢黜前,任军器监监正,现在这个位置空下来了。

上辈子嘉云被婆母央着来她这里托个门道求个通融,但嘉云犹豫几次都没有说,回去自是被婆母拿四年无所出的“罪名”暗暗奚落刁难,嘉云的丈夫也话里话外地压着,嘉云不得已才同她开了口,可惜人选已定。

再后来,她葬身寒江,不久父皇弟弟也撒手人寰,嘉云失去价值,在婆家的日子可想而知,许是寒心透了,又没有退路可走,某个夜晚孤零零地吊死在房中。

庆国公府不是好东西,昭宁自然不会帮,更别提是官场的事,但若能借此时机让嘉云看清婆家真面目,也未尝不可。

毕竟很多时候光劝是听不进的,就像她从前,无论陆绥再怎么说温辞玉不好,她非但不信,还会因此更厌烦上陆绥,历经事情就明白了,只是代价太为惨痛。

昭宁想定,便有意无意提起嘉云那位小叔子,嘉云犹豫半响,这才把事情说出口。

昭宁:“你别急,也让他们安心,我帮你问问便是。但你也知道的,父皇刚正严明,我同驸马又貌合神离,感情不睦,不太说得上话,总之不能抱太大期望。”

“我明白你的难处,才不愿开口。再者三叔年轻尚轻,上头还有资历老的,监正哪里轮得上。”嘉云摇头叹气,不免抱怨婆母两句。

昭宁宽慰道:“你少把她的话当真就是了,改日我们一起进宫,让茂老给你把脉看看。”

嘉云眼眶微红地点点头,多年交情,谢字说出口难免生分,只把令令这份好记到心底了。

随后二人又说起昭宁外祖父八十大寿准备什么礼物,还想请定远侯夫人容槿过来打叶子牌。

屋外,下早朝后趁着歇午晌赶回来的陆绥静立半响,默然回了衙署上值。

至夜方归。

杜嬷嬷如往常一般张罗着布晚膳,嘉云回去了,昭宁坐在案后画着什么,见身着深绯官袍的陆绥走进来,下意识把纸张合拢用古籍盖住,这才起身,跟他说,“今日婆母过来跟我们玩了牌,没想到她一点也不会,输了好多把!”

陆绥摘下官帽笏板等,讶然失笑:“母亲久居内宅,不常同别家走动来往,日后还望公主‘高抬贵手’了。”

“放心吧。”昭宁让了她婆母好几次呢。

陆绥不着痕迹地往案上投去一眼,接着却被昭宁推了出去。

晚膳时,昭宁也没有说起军器监职位的事,连外祖过寿都没提。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