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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就等上场了?!(1 / 2)

接下来的十日,生活进入了规律而充实的循环。白天照常上课,宋引棠和叶远潮一起去听《周易》,陈萌萌与叶远玉则结伴上《诗经》。下午的实学课与素养课后,四人才得以在放学后汇合,抓紧日落前的一个时辰进行排练。

他们的计划很清晰,首个休沐日已排完所有前史剧情,后续时间便全力攻坚全剧高潮孤岛山庄连环死亡戏。这出戏被学正亲自定为压轴节目,表演时长足有一个时辰,必须打磨得精彩绝伦。

若能在本轮十天周期内理顺孤岛剧情,下个周期便可进入全剧联排。今日的目标,则是完成江清砚遇害这场关键戏。

开场是沈云鹤威逼江小鱼的场景。

周先河将江小鱼死死按在地上,后者奋力挣扎:“你们做什么?!”

沈云鹤缓步而入,衣摆轻拂,他俯身,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冷如寒冰:“江小鱼……这名字倒有趣。你那好主子,竟允你随他姓,可惜啊,你的好主子,要活不过明年了。”

江小鱼浑身一颤,猛地抬头:“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云鹤一字一顿,“江清砚,要死了。”

“不可能!公子他——”江小鱼目眦欲裂。

“自然是你亲手推下去的。”沈云鹤微笑,仿佛在说今日天气甚好,“西樵山,你邀他同游,亲手送他坠崖,多完美,嗯?”

“我不会害公子!绝不!”

“是吗?”沈云鹤挑眉,轻轻击掌。

按照剧本,此时该有一名凶神恶煞的壮汉持刀登场,以武力胁迫江小鱼。扮演者是临时被抓包的叶远玉。

然而,当叶远玉从帘后走出时,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只见宁王殿下两颊鼓囊囊塞着布团,手臂、胸膛、大腿处衣物被胡乱填充成凹凸不平的肌肉块,最绝的是臀部,不知塞了什么,翘得简直能搁茶盏。整个人走起路来晃晃悠悠,活像只偷穿人衣的熊。

“叶、叶远玉……”陈萌萌指着他的手都在抖,“你刚才在更衣间折腾半天,就、就搞出这身?!”

叶远玉脸红到耳根,强撑气势:“道、道具不足!凑合看!回头我就订制一套肌肉铠甲!”

众人笑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勉强收声。但接下来的戏简直是对演员定力的终极考验,江小鱼需要在壮汉挥刀砍地时吓得瑟瑟发抖。可当叶远玉奋力举刀劈下时,塞在右臂的布团“咻”地飞了出来,精准糊在了按着江小鱼的周先河脸上。

“噗——”围观群众憋出痛苦的气音。

而江小鱼的发抖,在宋引棠看来分明是演员拼命忍笑导致的生理性痉挛,但效果居然意外契合。她当机立断:“这条过了!”

后续威胁戏更是灾难现场:叶远玉哪怕站着不动,填充物也簌簌往下掉,衣襟里滑出半截袜子,裤腿飘出一块手帕。沈云鹤和江小鱼念台词时声音都在发颤,不是恐惧,是忍笑忍到内伤。

最终,这场威逼戏在全员扭曲的表情和时不时漏出的“噗嗤”声中勉强落幕。

接下来的戏码,是七名凶手首次集结密谋,沈云鹤此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若非如此,以他阴狠的性子,坊间早该流言四起。他深谙人多势众的道理,单靠他与江小鱼、周先河三人虽能成事,但风险太大。江小鱼可能反水,目击者可能生疑,唯有将更多人拉下水,才能织成一张互相牵制、共同保守秘密的大网。

于是,他命周先河暗中搜寻与江清砚有隙之人。周先河不负所托,揪出了另外四位,分别是同村的赵铁柱、柳芸娘、陈启文,以及科举同榜的探花孙淼。

由于赵铁柱等四人均与江清砚相识,而沈云鹤、周先河、孙淼却是生面孔,七人便围坐一室,商讨如何自然地将后三人引入江清砚的社交圈,降低其戒心。

这场凶手茶话会戏份简单,重在氛围,烛光摇曳下,七张年轻的脸在阴影中显得各怀鬼胎。

下一幕,阴谋正式铺开。

按照计划,先由赵铁柱以同乡求助为名,引江清砚与陈启文重逢。陈启文假意倾诉对柳芸娘的苦恋,求江清砚帮忙劝说。江清砚不疑有他,应允下来。如此一来,江、柳、陈、赵四人便有了合理频繁往来的契机。

接着,某日偶遇,沈云鹤带着孙淼、周先河恰巧路过江清砚常去的书斋。同科进士相见,沈云鹤温文尔雅地上前寒暄,孙淼配合着展现才学,周先河则适时捧场。一番交谈后,江清砚对这三名风光霁月的同科颇有好感,往来渐密。至此,网已撒开。

致命一击设在西樵山观日,沈云鹤以明日乃黄道吉日,登山迎朝阳可保一年顺遂为由,邀众人同行。江清砚起初犹豫,贴身小厮江小鱼见状,强压颤抖,轻声劝道:“公子,试试吧,若真能诸事顺遂,您心中所盼之事,或许也能如愿。”<

这句话戳中了江清砚的软肋。他想起苏婉婉温柔含笑的眉眼,终是点头:“好,明日同去。”

遇害夜,西樵山崖顶。

八人于深夜登山,围坐闲谈等待日出。天色将明未明时,沈云鹤朝江小鱼递去一个眼神。

江小鱼浑身一颤,闭眼咬牙,猛地从背后推向江清砚——

“公子……对不起!”

江清砚猝不及防,踉跄前倾的瞬间愕然回头,眼底映出江小鱼惨白流泪的脸。他张了张嘴,却未及出声,便直直坠下悬崖。

几乎同时,崖下小径传来人声,每月固定来采蘑菇的陈大山、陈小山兄弟正巧抬头,只见崖边众人惊慌伸手,似要拉住坠落之人却扑了空。

“有人掉下去了!”兄弟俩惊呼着奔来,“我们知道有条小路能下崖!快跟我们来!”

沈云鹤迅速敛去眼底快意,换上焦急痛惜的神色:“多谢二位!求你们快带路……我朋友他、他不能有事啊!”

一行人匆匆下崖。晨曦微光中,江清砚静静躺在乱石杂草间,已无气息。

七名凶手围在尸身旁,有人发抖,有人沉默,有人悄悄松了口气。而沈云鹤垂眸掩住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抬头时已

是满眼悲怆:“清砚……你我同科之谊,竟止于此……”

“卡——!”

宋引棠的声音将众人拉回现实。叶远潮从草垫上坐起,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

“这条不错,”宋引棠翻着剧本,“过了!”

原本宋引棠等人计划今天只排江清砚遇害一场戏,没想到进展异常顺利,竟还余出些时间。众人一合计,干脆把两位复仇者听闻噩耗后的反应也排了。

苏婉婉独坐绣楼,指尖正捻着丝线勾勒鸳鸯,忽闻丫鬟惊慌来报:“小姐,外头传……新科状元江清砚,昨夜在西樵山坠崖了……”

她手一颤,绣绷“啪”地落地,鸳鸯的翅膀歪了一半。她怔怔望着地上那团凌乱丝线,良久未动。

另一头,叶远玉饰演的江清墨正在院中劈柴。邻居气喘吁吁跑来:“清墨!你弟弟、你弟弟他——”话未说完,江清墨手中斧头“哐当”砸在地上。

“我弟弟……怎么了?”他声音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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