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惊天档案：火中取栗（三）（2 / 13）

“没错，他还很害怕！好像很怕提起这件事！按理说害怕提起这件令他十分痛苦的事很正常，但好像还有点儿不太正常，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楚。”

“还有一点十分不正常！”白熙磊肯定地说道。

“哪里不正常？”

“他的家！他家里虽然很脏很乱，也没有水、电、煤气，更没有吃的喝的，而且他也不怎么出门，这十多年他是怎么生活的？”

张知洞说道：“他的精神障碍是间歇性的，可能好的时候就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好的时候就自己在家里待着。对了，医生说他发生精神障碍的时间可能也不固定，有可能长时间是那种状态，也可能，长时间是个正常人。”

郝文说道：“头儿，这个也挺好解释，他这十多年可能都不在家，或者很少在家，而是在一个什么地方做杀手！还有可能，他这精神病是刚刚才得的。”

白熙磊摇头道：“张知洞说的还有可能，但你的说法是建立在他是凶手的前提下，万一他不是凶手呢？”

“对！”宫平说道，“而且从心理上来说，李国升、王行周、钱建民都已经死了，他的仇也已经报了，心里的重担应该放下了，这时候却突然得了精神障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你们的意思是说，他可能不是凶手？”郝文惊讶地说道。

“我从来就没说过他就是凶手，只不过他的嫌疑的确很大。”白熙磊说道，“我一直在想，这件案子我们是不是忽略掉了什么，从案子的一开始，我们就查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并且逐步将嫌疑人锁定在了孙道庆的身上，丝毫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可能。这种感觉，就好像一直在被人牵着一样。”

郝文再次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另有其人，他一直在引我们去追查孙道庆，而他自己却毫无危险地在暗地里行凶？可是我们查案的思路和流程没什么问题，按照正常的逻辑，就应该这么查呀！”

白熙磊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你刚刚说正常的逻辑，没错，按照正常的逻辑，我们没有任何问题，但有时候太正常，本身就是问题。很多复杂的事，可能不止有一个逻辑，不止有一个可能，如果只注重一个逻辑和一个可能，就会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郝文仍旧不太相信地说道：“那从孙道庆家找到的凶器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那是凶手故意的？凶手早就找到了孙道庆？”

张知洞叹道：“如果凶手另有其人，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不是可怕，是他十分了解我们的破案思路和流程，甚至，仔细地研究过，就像尸体回收馆一样，能够利用我们的破案方法，保护自己！”白熙磊说道，“现在一切都只是怀疑，也说不定孙道庆就是凶手，是我想多了，不过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重新再将案子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夜幕降临，又是一天即将消逝，白熙磊等人将案情仔仔细细地梳理了一遍，却仍旧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这时办公室的门风一样被推开，看到有些慌张地跑进来的警察时，白熙磊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白队长，死者的几个家属，都……都失踪了……”

18

在抓捕孙道庆时，为了能万无一失，白熙磊将保护死者家属的警察调了回来，参与了包围和抓捕。

“队长，凶手避开了监控，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将几个死者的家属带走的。”张知洞说道。

白熙磊说道：“是我太大意了，带走三个女人和三个孩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但是，几个家属都被吓得不轻，这两天连门都不敢出，更不可能轻易相信别人了。现场我都检查过，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就算凶手再厉害，也不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六个活人带走吧？”

“很简单，他只需要穿上警服，拿着警察的工作证，就能将这几个人轻而易举地带走。即使警服和工作证都是伪造的，普通人也很难分辨。”

“也可能不是伪造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马上找到凶手，不然她们会有生命危险！”郝文说道。